“不……不用钱!”小笼包店的老板过了好一会才探出头来,战战兢兢道。
在老板的眼中,楚江简直比蜘蛛侠还蜘蛛侠,身影一晃,几个持枪的蒙面人就倒下了,手中的枪呢,只是朝空中乱开了几枪。
打死他也不敢向楚江收小笼包钱啊。
“谢了。你先闪一闪吧,明天再回来我保证你一切平安无事。”楚江也不客气,说完后拉走伍媚娘的手,大摇大摆走了。
此刻外面传来了几辆车的急刹声,几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车上下来。
看来,赌王这老头最后还是有点担心伍媚娘的安危,派人手过来支援了,只是赌王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支援还未到的时候,楚江已经解决掉了一切。
“丫头,你先跟他们回去吧。”楚江发现这群黑西装的保镖身手都不错,于是放心道。
“不,我要你陪我回去。”伍媚娘忙不迭道,看似撒娇的样子,其实是担心楚江。
刚才那些蒙面人,伍媚娘用前胸也能猜出来,肯定是川口不败的人。
既然川口不败连枪手都出动了,那就表示他再也无所顾忌了。
虽然楚江的身手很逆天,但是面对上千人的水口组,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一不留神……
“二十四小时还未到呢,你必须陪我回去。”伍媚娘看见楚江犹豫的样子,嘟起嘴道。
“……好吧。”楚江当然也能明白她的心意,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赌神的邀请还有一个多小时,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楚江陪着伍媚娘上了车,几辆车浩浩荡荡朝赌王的别墅群而去。
半小时后,终于到了伍媚娘的别墅群。
“要不……一起进去坐坐?”下了车后,伍媚娘莞尔一笑,真诚道。
“我也想啊,可是你也知道,中午赌神还要请我吃大餐,哥不得不去应酬一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楚江大大咧咧道,说的自己仿佛是日理万机的武林盟主一样。
“那……你自己小心点。”伍媚娘深深看了楚江一眼,就一天一夜的接触而已,但是他们几经生死,早有了一种患难与共的感觉。
“回去吧,今晚我们又见面了,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娘们就是娘们,美女也不例外!”楚江撇撇嘴,转身走了。
“今晚又可以见面了?”伍媚娘微微一怔,似乎还没有明白楚江的话中的意思。
她当然知道,今晚是赌王赌神一年一度的赛事,但是她赌王爷爷说了,非家人没有参加或旁观的资格,他……难道……
想到这里,伍媚娘芳心一荡,如果这家伙答应了爷爷提出的订亲的事儿,自己是答应,还是答应,还是答应呢?
当伍媚娘再一次往前看去的时候,楚江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水口组总坛。
“八嘎,八嘎!”川口不败砸来几个杯子,然后大骂起来,因为他已经收到信息,派出去的几个枪手都已经被干掉了,并且个个一刀见血。
子丨弹丨呢,是少了点,可是周围却没有一点中弹的痕迹,估计是朝天开了。
“去,把水口组的百名枪手全部集中起来,今晚围攻极光之恋!”川口不败砸完了身边的杯子后,狠狠下命令道。
水口组在澳市大概有一千人,但是差不多十个人又一把枪,所以枪手大概有一百人,包括重型武器。
赌王和赌神的每年一度的赛事地点是这么轮流的,一年在赌神名下的赌场,一年在赌王名下的赌场。
去年呢,因为已经在赌王名下的赌场进行了,今年呢就定在赌神的赌场,而极光之恋呢,是赌神唯一的孙子刘白名下的第一家赌场,也是澳市数一数二大的赌场。
一百个枪手的话,可以算是一支不可小觑的武装部队了,何况他们手中还有重型武器。
看来,川口不败是豁出去了,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干掉赌王,甚至包括赌神。
赌王和赌神即使再合不来,在川口不败的眼中,他们始终是师兄弟,在关键的时候肯定会联手对付自己的,不如……老子就先来一个先下手为强!
杀!
杀!
杀!
不服就杀,直到干到你服!
这是水口组,尤其是川口不败一向的做事风格。
“你好,赌神老爷子!”楚江根据刘白发来的位置独自进入了酒店包厢后,看见一个气宇非凡的老人坐在那里,便认定是赌神,于是客气道。
即使楚江是刘白的师傅,但从辈分来说,依然是晚辈。
再说赌神跟赌王一样,在澳市巅峰存在了数十年了,他们能够屹立不倒,就肯定有一定的理由。
这个理由也值得楚江尊重。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赌神爽朗一笑,使人如沐春风。
赌神的口音是京城腔,字正腔圆,让人肃然起敬。
他虽然七八十岁了,但是看上去像五六十岁一样硬朗。
脸型端正俊朗,不邪魅,不奶油。
脸庞挂着和蔼的笑容,手掌宽厚有力,眉宇间尽显英气。
再推前二十年的话,他肯定是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才俊。即便是现在,以他出众的气势,随随便便往任何地方一站,也能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衣着呢,更少简单,赌神只是穿着一身中山服。
反正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赌神跟赌王都是两路人。
一个低调简单,一个奢侈豪华。
一个一生只钟情一个女人,一个妻妾成群。
一个依然健朗,估计再活二十年难,一个已经是垂暮老人,绝症缠身。
其实呢,他们的年龄都一样,今年刚好七十八岁。
赌王赌神虽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难怪他们几十年来都合不来,只是一年赌一次而已。
想到这里,楚江不禁对他们的师傅吐槽。
“老爷子,过奖了,比起您的风采,晚辈自愧不如!”楚江跟赌神握了握手之后,笑道。
“谬赞了,先生快请入坐。”赌王客气道,“我已经年逾古稀了,能活一年就是赚一年,这个天下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老爷子,您叫我小江就可以了,先生这个词不敢当啊。”楚江谦虚道。
“不,你不但是小白的师傅,更是小白的救命恩人,我叫你什么都是应该的。这样吧,今后我就托大了,叫你一声楚老弟。”赌神也甚是爽快,马上改口道。
“那我叫您……赌神老哥?”楚江向来也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看见赌神如此随和,也就顺着他的口气一唱一和起来。
“好,好,好一个赌神老哥,楚老弟这么一叫,我好像又年轻是十岁。”赌神又是哈哈一笑,然后双双入座。
偌大的包厢只有一张餐桌,餐桌旁边只是楚江和赌神,连服务员只是站在门外而已。
楚江知道,接下来赌神跟自己的谈话一定尤为重要,或者说尤为保密。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几个简单的饭菜,尤为惹人注目的是,一盘茴香豆,还有一壶已经在烫的小酒。
“老爷子,您的生活挺诗情画意的嘛。”楚江也不客气,笑盈盈提起这壶小酒,为赌神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