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水口组的也哈哈笑了起来,那眼光,已经把伍媚娘从头到脚看了几遍,精致的五官,火爆的身材,去倭国选美的话,也许也能勇折桂冠,于是个个艰难地暗暗吞了吞口水,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这个时候,众乘客开始感慨起来,看来今天这个混血美女要沦为鬼子的盘中餐了。
“美女,现在该轮到你说了,你凭什么让我住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令我们信服的理由的话,我们先教训他一番,然后再爽一把你!”鸡斗眼抖动了一下鸡斗眼,笑嘿嘿道。
“因为……我是赌王的孙女!”伍媚娘一激动,习惯性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以为凭自己的身份可以吓走这些水口组的人,“即使你们的组长川口不败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呢。”
“哈哈哈——”水口组的几个混混,听后微微一愣,旋即发出了张扬的大笑,“如果你说你是赌王的孙女,我还说我是比尔盖茨外孙呢!”
笑完之后,这几个倭国混混踢了一下地上的那个青年,就再也不管那个青年了,那个青年灰溜溜爬了起来,瞪大眼睛,张开欲言,却最终不敢再开口,因为他已经被这个场面怔住了。
水口组的混混们吱呀吱呀踩着木屐朝伍媚娘走来,眼中带着毫无掩饰的邪意。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赌王的孙女来坐地铁呢,赌王是什么身份啊,在澳市可是金字塔尖的存在,赌王的后人出入起码都是豪车接送,去远一点呢,就直接启用直升飞机。
所以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打死这群水口组的混混,他们也不信,这个混血美女就是赌王最疼爱的孙女。
众乘客们也是懵逼了,这个混血美女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什么人不好冒充,偏偏冒充赌王的孙女,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作呢?!
“你们不信?”伍媚娘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惧怕这些人,因为她知道自己身边站着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让我们验明正身,我们就信!”
“对,我们找一节安静的一点的车厢,让我们验明正身,我们就信!”
“放心,我们几个会尽量温柔一点的,哈哈……”
水口组的混混越来越放肆了,似乎等不到下一站,准备在车上直接对伍媚娘动粗。
众乘客呢,几乎个个露出了愤怒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澳市的地下世界可是水口组的地盘,你即使身手不错,教训完了这几个,但是人家起码有上千个啊。所以说任何人只要想在澳市继续呆下去,都不敢轻易得罪水口组。
其实别说普通市民,就是赌王和赌神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水口组。
“他……可以为我作证。”看着水口组的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伍媚娘拉了拉身边的楚江,把楚江推到了风口浪尖中。
是的,在众乘客的眼中,就是这个混血美女将楚江推到了风口浪尖中,接下来就是等着被这几个水口组的人狂虐了。
“你的,什么的干活?”鸡斗眼看见楚江玩味儿一笑,挡在伍媚娘的身前,有点被楚江的淡定唬住了,想问问楚江的身份。
“亲爱的,你应该让我怎么证明呢?”楚江没好气地瞪了伍媚娘一眼,“你带身份证了吗?”
“带你的头,姐让你证明你就证明。”伍媚娘嘟着嘴,不客气地道,她知道这是楚江在故意揶揄她。
“他们说的没错,如果要让我证明,我也要先……验明正身!”楚江一把抱过伍媚娘的*,盯着她的脸蛋,这雪白的肌肤好像整天泡在牛奶一样,如果用手指头点一点,会不会把她的肌肤戳破呢。
还有那嘟起来,性感的双唇,似乎永远湿润润的,如果亲上去……
靠,自己怎么对这个小太妹有非分之想了!
也许是验明正身这个词含义太丰富了,让咱江哥也顺着这个词的含义浮想联翩起来。
“有本事你就来啊,验明正身是吧,谁怕谁!”伍媚娘不但继续嘟着嘴,而且还挺了挺前胸,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似乎一匹野马,等着男人来征服。这家伙就喜欢说点有色调的话,姐,还怕你不成!
“啊……你……唔……”
下一秒,楚江用大嘴封上了伍媚娘嘟起来的性感的双唇。
车厢的乘客也是醉了,叫这个吊丝男证明一下身份吧,他的确跟别人一样都是靠嘴,只是别人靠嘴说话,而他呢,靠嘴吻上去。
如果证明身份可以这样的话,车厢的牲口们肯定一拥而上,即使在水口组的棍棒之下。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只能要和如此极品的美女吻上一吻,受几下棍棒又有何妨呢!
有不少猥琐男开始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为美女证明身份呢,只要能吻上,别说证明她是赌王的孙女,就是证明她是神州一号或米国一号人物的孙女,又有何妨呢!
水口组的几个混混呢,看见如此旖旎的场景,顿时暴怒起来,我们看上的货,我们还没有得手,这美女只是让你证明一下身份而已,你就用嘴封上去了。
太直接了吧!
是的,在水口组的眼中,楚江和伍媚娘也是陌路人而已。
鸡斗眼抽了抽嘴角,气得连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旋即抽出腰间的棍棒,朝楚江的身上击去,速度甚快。
这一棍击打在身上的话,估计这吊丝男也有的受了,香吻虽然香,可是下一秒却会迎来刺骨的痛。
如果几棍下去的话,估计得住上几天的医院,如果击打的头部上的话呢,那后果就严重了,或许住医院也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想到这里,猥琐男们心中一颤,顿时又大大夸起自己的英明抉择,牡丹花又不是只有一朵,何必在虎口下抢食呢。
车厢的不少乘客因为不敢看接下来的狂虐,都微微闭上了眼睛。
“砰!”
那些闭上眼睛的乘客听到了一声声响之后,好像寂静了一会,这……吊丝男该不会如此不耐打吧,就一下而已,就没声响了。
众乘客睁开一看,咦,原来摔在地上的不是这个吊丝男,而是……那个鸡斗眼的水口组的混混。
这个鸡斗眼被踢出了十多米外,四脚朝天,嗷嗷惨叫。
楚江一本正经道:“已经验明正身,我……虽然证明不了她是赌王的孙女,但是起码可以证明是我的女人。”
“八嘎!”这个鸡斗眼爬了起来,说了一句倭国语,然后他身边的几个混混都从腰间抽出了棍棒,围上了楚江和伍媚娘。
“亲爱的,不管你怎么看,我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小鬼子,尤其在我们神州地盘上横行霸道的小鬼子。”楚江却无视掉了那几个棍棒,说道,“不就是挂着一根棍棒吗,又不是在拍倭国爱情动作片,一根棍棒有什么鸟用啊!”
水口组的混混平时在澳市都是横着走的家伙,那受过如此的侮辱,听见楚江左一句小鬼子右一句小鬼子,还扯到了爱情动作片,并且说没什么鸟用!
这对于水口组的混混来说绝对是赤果果的侮辱,啪啪啪的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