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练过的,你们四个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楚江饶有兴趣地笑笑道。
“不是……还有老大嘛。”田光笑呵呵道,“我们就挡挡,关键的时候还是要靠老大,不过……老大啊,还是希望你有空的时候随便教我们几个两招,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你打打头阵。”
“是啊,我们必须练练了!”其他三少异口同声道。
“不行……”楚江摇摇头,表情微妙道,“我总不能教徒弟打徒弟吧?”
“啊!”
四少和叶倾城彭雨琴顿时又懵了,什么徒弟打徒弟?
“师傅!”原本一脸阴鸷残忍的刘白,此刻却成了一个兴高采烈的少年,快步跑向楚江,手舞足蹈喊道。
“矜持点,严肃点。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那么没城府呢!”楚江板起脸孔,沉声道。
刘白闻言,帅气的脸庞露出了一丝委屈,这哪里像是刚才霸气侧漏的赌神后人啊,简直就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少年,解释道:“师傅,徒弟这不是太久没有见到您了嘛。”
“男人嘛,特别是一个成功的男人,首先要学会控制情绪,别动不动就一巴掌过去,再动不动就一脚踢过去。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这两年,你的身手更加敏捷了,有进步,值得夸奖!”楚江严肃地教训了两句之后,笑道。
“是,以后我一定控制一下……力度。但是呢,该打的人呢,我还是要打打他们的脸,这样他们才长记性。”刘白嘿嘿一笑。
刘白说完之后,朝满脸懵逼的叶倾城和彭雨琴微微鞠躬:“两位绝色美女一定是师娘吧,你们好!”
“你……”叶倾城和彭雨琴也是醉了,一见面,也不用介绍就叫师娘,师你的妹啊!
“啊,那个啥,两位美女都是我的上司,叶倾城叶总,彭雨琴彭总。”楚江介绍起来。
“师傅,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改上上司了,是不是比较刺激呢?不过师傅的眼光还是没变,都是绝色美女!”刘白一脸茫然问道。
楚江闻言当即大怒,一脚踹在刘白的屁股上,骂道:“小王八犊子,嘴巴放干净点,没大没小的!”
楚江一动手,跟着刘白的八个保镖忽然脸色骤变,杀气腾腾冲过来,就要跟楚江动手。
开什么玩笑?
连澳市赌神的唯一孙子也敢踹?
是不是活腻了?
“滚!”刘白猛然回头瞪了一眼跟屁虫,喝道,“想敢我的师傅动手,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保镖们面目相觑,呆住了,个个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其实,不止这群保镖,就连叶倾城彭雨琴也发懵,不太理解楚江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成了澳市混世小魔王的师傅。
陆枫在傻呆的时候,对楚江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老大就是老大,连赌神的后人都叫老大师傅,神人啊,神人!
维尼心头仿佛有着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心头什么味道都有。
自己堂堂维尼家族的少爷,刚才被当众打了脸,并且被打之后,自己还不敢发作。
而这个身穿地摊货的家伙,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赌神后人的师傅。
这……太不科学了吧?
这……太不合逻辑了吧?
这……真是他玛的,荒唐透顶!
维尼本来一看到叶倾城来到澳市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顿时产生了很多非分的念头。可是刚才,刘白的一巴掌把他打回原形,此刻看见楚江竟然是刘白的师傅,更是不敢再嘚瑟了。
不作死不会死,这个道理维尼哪能不懂呢!
刘白被楚江踢了一下屁股后,咧牙呲嘴地揉了揉,崇拜道:“师傅,你的腿还是那么结实。”
楚江斜睨了一眼刘白:“已经被你超过了,你刚才那一脚已经把那家伙踢飞出去了。”
“不是我的力道强,是那小子的身体素质差。”刘白谦虚解释道。
“好了,别再这丢人现眼了,你刚刚砸了人家的场子,我们还是去别处说吧。”楚江摆摆手,随口道。
“好啊,我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跟他们这些人一起,心里不舒服。”刘白眉开眼笑,“师傅,我们去别处喝酒。”
楚江以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叶倾城,叶倾城觉得待下去也没意思了,于是简单地跟维尼打了一声招呼,就陪着楚江他们走了。
刘白的保镖都是清一色的奔驰,而他自己呢,却开着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相较他的身份,这台车只能算是烂大街的货色,远不及维尼那辆限量版威龙。
楚江和两个美女上了刘白的车,楚江还是坐在后面,一副左拥右抱的姿态。
彭雨琴一脸温婉的笑容,叶倾城虽然冷冷的,却也没有出言反对。
上车后,俊美又流露出飞扬气质的刘白变开车边询问:“师傅,你来澳市了,怎么不联系我啊?”
楚江白了维尼一眼,不屑道:“你小子当初隐瞒家世,我哪里知道你就是赌神的后人,并且还那么有钱。”
“师傅,你这就误会我了。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师徒情谊掺杂一些负面的东西。再说,师傅也从没问过我啊,只要您开口,我还能对您隐瞒不成?”刘白解释道。
“滚犊子!”楚江骂道,“你小子使劲忽悠。”
刘白尴尬地挠了挠头,半点耀武扬威的架子都没有,跟刚才在聚会的地方相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你砸了维尼的场子,就不怕他暗中报复?”
“就维尼那帮二流小角色,还真入不了我的法眼,要不是看见师傅在,还有两位师娘在,我今晚岂止打一巴掌。”
“行了,赌神的后人在澳市就如太子一般了吧。”
“师傅说笑了,一点虚名而已,不值一提。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更愿意做师傅的跟班,在师傅屁股后屁颠屁颠转。顺便学点什么,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刘白真诚地道。
彭雨琴倾听了一会,不由好奇道:“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还是师徒关系?”
刘白笑眯眯道:“这是我喝师傅两个人的秘密,可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师娘。”
也许师娘叫着,叫着,有点被叫惯了,彭雨琴和叶倾城也不反驳。
也许她们的心态都是如此,跟一个少年辩驳什么呢,他爱叫就随他叫吧。
“楚江,你说。”彭雨琴对着楚江温婉一笑。
“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两年前来过澳市一次,和这小家伙意外巧遇,然后你,他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抱着我的大腿非要我教他两招。我呢,也是被逼无奈,只好随手教他了两手。”楚江轻描淡写道,十分避重就轻。
刘白翻了一个白眼,有点无语了,道:“师傅,咱俩的相遇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在你的嘴里怎么变得有点……不堪,甚至有点点粗俗了呢?”
“去,不就是那点事儿嘛,还惊天地泣鬼神!”楚江瞪了一眼正转过头来的刘白。
刘白缩了缩脖子,露出委屈的神情,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在维尼他们面前,的的确确是他的本来面目,桀骜不驯,轻狂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是在楚江面前却不敢丝毫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