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此刻他想做什么。”韦兰微微蹙眉,她只知道此刻前胸还疼疼的。
“我相信楚哥,他肯定有他的办法!”钱秋意一脸崇拜道。
“你……这是盲目崇拜!”韦兰瞪了她一眼道。
“哦,兰儿啊,你是不是吃醋了?”钱秋意笑了笑,一脸揶揄道。
“吃你的头啊!我恨不得这个嚣张的家伙也被打打脸。”韦兰只要就想到疼疼的前胸,就有点生气了。
众人看见楚江拿着酒杯朝首座走了过去,个个都来兴趣了,看来有戏又将开始了。
温家几个主要人物看见楚江举杯走来,首先心中一颤,毕竟刚刚被打过,心头还害怕着呢,但是转而一想,刚才是自己让保镖打他,过分在先,这回他总不敢没有任何理由就来打自己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果没有任何理由打自己,马上就报警!
温家的人想到这里,略略心安。
“温少……”
“啊……”
“温少,赏脸喝杯酒,如何?”
“嗯?”
温金安刚开始被楚江一叫,心头打大惊,可是接下来看见楚江竟然是来敬酒的,于是马上矜持起来。
哼,这家伙肯定是来服软的了!
“喝酒也成,甚至跟你们倾城集团的内衣进入津市也成,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儿。”温金安在温霸温然的暗示下,冷冷道。
“就一件事儿啊,那太容易了,你说吧。”楚江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众人都有点看傻逼一样看着楚江,虽然只有一件事儿,但是肯定是不简单的事儿,说白了,温家肯定要反打这家伙的脸了。
“说啊,只要我能做到的,别说一件事儿,就是上百件也成!”楚江豪言壮志般道。
“其实这件事情,也是挺简单的……”温金安看见楚江露出了与其他商人一样的嘴脸,终于鼓足了勇气道,“那就是你跪在地上,给我们赔礼道歉!”
跪在地上?
赔礼道歉?
众人听后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因为温金安说的跟众人想得恰恰一样。
这就叫反打脸,啪啪啪响的反打脸。
看看这家伙会如何应对呢,是会为了倾城集团的生意下跪,还是为了所谓的尊严走人呢?
韦兰三个心中一震,暗暗替楚江为难起来。
当然韦兰他们肯定不赞成楚江下跪的,大不了辞掉海市的工作就成了,在钱能这边还有两个亿的资金呢。
“如果他下跪了,就不配做我钱能的兄弟了!”钱能暗暗道。
“如果他下跪了,我就不跟他去海市了!”韦兰暗暗冷哼,但是转而一想,估计这家伙肯定不会下跪的。
“哼,楚哥一定不会下跪的!”这恰恰是钱秋意的心声。
“下跪?赔礼道歉?这……很简单啊!”楚江笑了笑,旋即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只是这样的话,是不是等于承认了,刚才小狼王也做错了呢,我下跪赔礼道歉,他是不是也该同时来道歉呢?我好像有他的手机号码,要不,我帮你们把他重新叫来……”
啊!
温家数人暗暗心惊,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搬出来小狼王!
“不,不用了……”温金安忙不迭摆手道。
“那……我还要不要下跪赔礼道歉呢?”楚江继续逼问道,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盯着温金安打了一个寒战。
“不,不用了……”温金安那受得了楚江充满杀气的妖孽目光。
“那我们继续谈生意?”楚江旋即笑道。
继续谈生意?
温金安微微一愣,站在那里。
“咳咳。”温霸咳了咳嗽。
温金安马上醒悟过来,对方是有事求自己,自己怕什么。
大不了不要赔礼道歉,但是要不要跟他做生意,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啊。
温金安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安定了心神后,故意反问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生意可以谈的?”
“有啊,大大的有。”楚江咧嘴道。
“如果是女人内衣的事儿免谈。”温金安断然道。
“哦?谁说我要跟你谈女人内衣的生意,我只是想跟你谈谈慕容家祖祠的事儿。”楚江淡淡道。
慕容家祖祠?
除了温金安,温然和温霸心头也是微微一震。
他们当然都知道欣然集团承包的一条高铁经过了慕容村,而且恰恰要经过慕容家的祖祠,要不然就要建隧道,这条隧道呢,起码要花十多亿。
十多亿还不重要,重要的是修了这条隧道后,工期可能会延误,延误了工期,可是天大的事情。
他们收到了信息,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但是后来因为出现了一个外乡人,一切都变了。
现在一切都搁浅了,开周年庆之前,温金安他们还接见了那名外派的经理。
那名经理指出了问题的症结,就是那个外乡人,只要搞定那个外乡人,就可以搞定一切。
不然的话,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
温家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惊讶之色。难道这个外乡人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听那个经理说,那个外乡人正好叫……楚江。
啊!
想到楚江这个名字,温家三人的脸同时变色。
“没兴趣,是吧,那好吧,我先告辞了。”楚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摆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楚……楚先生,请留步!”温金安倏地站了起来,拦住了楚江的去路,脸上马上换成了一副恭维的笑容。
“嗯?”楚江笑眯眯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坐末桌的小司机而已,应该还不配跟温少谈生意吧。”
“楚先生,请上座!”温金安摆出了一副恭敬的表情。
这个时候,全场的人都懵了。
刚才还是一副要人家跪地赔礼道歉节奏,而当楚江要离开的时候,温金安怎么马上换成了恭维的嘴脸,并且还要请楚江上首桌坐呢。
这……太不科学了吧?
简直就是变魔术的节奏!
尤其是韦兰他们三个,本来还担心楚江被反打脸,现在突然看见楚江来了一个如此大的逆袭,激动得不行不行的,有点接受不了啊。
“这家伙刚才到底跟温家的人说了什么,竟然能让温家的人这么快就换成这么嘴脸?”韦兰暗暗嘀咕道。
钱能也是在想如此一个问题,于是轻轻道:“楚兄弟刚才不会来一个赤果果的威胁吧?”
“如果是被威胁的话,应该是一副生气或无奈的嘴脸,你看看温金安,简直要把楚哥当祖宗供起来一样了。”钱秋意此刻更加崇拜楚江了,简单地分析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分析,却听得钱能和韦兰不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