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件事情,本来胆小怕事的慕容军变得愤愤然了,或许是关系到祖祠,再胆小的人也变得坚强起来。
“好吧,明天我去瞧瞧,或许能帮你们村一点忙。”楚江缓缓道。
听得慕容音暗暗翻白眼。
慕容军和钟家凤却完全信了,上次慕容军被村长儿子撞伤一事,就是楚江摆平的,到现在村长还经常拿礼物来孝敬呢。
晚餐后,楚江和慕容音在村边转了转,以前听人家说,农村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可是现在已经**点了,怎么每家每户都亮着呢,并且还有不少家里传出了打麻将的声音。
看来现在的农村已经不是曾经的农村了,经济渐渐跟上去了,有些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
不过,白天忙了一整天了,晚上适当玩玩麻将什么的,娱乐一下,只要适度也是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楚江心头也释然了,边走边听起大自然的虫鸣,还有小桥流水的声音,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散步了近一个小时,他们回来了,钟家凤就屁颠屁颠迎了上来:“姑爷,你们坐飞机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嗯。”楚江笑着点头。
“那就赶紧洗澡睡觉吧,今晚你睡我的房间,我跟我嫂子一起睡。”慕容音莞尔一笑,说道。
“什么?”钟家凤听到了,马上就不乐意了,“你们又不是没有同房过,再说你嫂子感冒了,你过去跟她一起睡,不担心被她感染了啊。如果真的被感染了,你怎么唱歌呢。”
“啊?”慕容音吓了一跳,“嫂子什么时候感冒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咳咳,你嫂子刚才进房睡觉的时候,打了几个喷嚏,你没听见吗?”钟家凤自然说道,眼神中闪过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是的,对于钟家凤来说,随机说个谎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或者说,说个谎这个功能根本就是存在她的基因中,只要需要随时可以发挥出来。
“哦。”慕容音低下了头,脸红红的。
“没事,你妈也说了,咱们也不是没有同房过。”楚江憨憨一笑,答道,然后在行囊里找出了自己的衣服。
“可是……可是……”慕容音本来想说,可是上次有韩新月在啊。
“可是什么?就这么决定了。”钟家凤板起脸,“难道在家里,你还想违抗母命吗?”
去,看来慕容音不答应的话,等会钟家凤要用上家法了!
楚江无奈地笑笑,拿起自己的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外面似乎能听到钟家凤小声教训慕容音的声音,说什么“你得好好把握机会哦。”“今晚可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而慕容音只是静静的,她承认自己挺喜欢楚江的,可是……他是自己闺蜜的试婚男友啊。
想到这里,慕容音心头又浮现出了想象中的我是长江的身影……
“想什么呢,丫头!”钟家凤一声冷喝。
“没有……”慕容音低声答道。
“你是不是有别的心上人了?”钟家凤眼尖道。
“没……有。”慕容音说完,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江洗澡出来时,钟家凤迎了上去,笑意盈盈说道:“姑爷,衣服就放在这儿吧,我等会手洗。你呢,快上去吧,二楼左侧的那一间,音儿已经上去了。”
“哦。”楚江只能哦了哦,然后就上去了,难道你要咱江哥说,不,我已经和某某女子试婚了,我去镇上的旅店住就可以了。
咱江哥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伟大,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纯洁!
不过,咱江哥,其实呢,也是挺单纯的,不就是同房吗,有感觉的时候就上,没感觉呢,也不用那么勉强,不就是男女的那点事儿嘛!
笃笃笃。
楚江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出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啊!敲……错了。”楚江暗暗伸了伸舌头,这个房间可是右侧的房间,里面住的应该是慕容音的嫂子,慕容石的老婆。
里面就没有在发出声音了。
“楚哥。”慕容音从左侧的房间探出头来,一脸羞赧的样子,煞是诱人。
“不好意思。”楚江轻手轻脚进来慕容音的房间。
这是一栋两层的房子,还没有装修,房字的墙都是红砖,再按上大门和窗户就住进去了。
慕容音的房间的墙当然都是红砖,一副天然的样子。
进了之后,慕容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说道:“楚哥,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吧。”
“要睡沙发,也是我睡沙发啊,慕容妹子。”楚江咧嘴一笑,“看你紧张的,难道我会吃了你吗?”
“谢谢你,楚哥。”慕容音忽然说道。
“谢我什么?”楚江问道。
“谢谢你陪我一起回来,有你在,我安心多了。还有听说我哥在你的安排下,混的还可以,前不久也懂得寄钱回家了。”慕容音嫣然一笑道。
“你我之间别那么客气,当然你要客气的话,来点实际的,我也不会拒绝……”
“去!”
慕容音翻了一个白眼。
“睡吧。我睡沙发,你睡床。”楚江瞥了一眼沙发,这……沙发也太短了吧,真要睡也只能卷着身体睡。
“这沙发太短了,你睡着不会舒服的,还是让我睡吧。”慕容音体贴地说道。
“你的美腿也挺长的,睡着也不会舒服的。”楚江边说边望了望慕容音的美腿,吞了吞口水,“要不,我们同床睡吧。”
“啊?”慕容音瞪大眼睛望着楚江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一人睡一头就好了,别把楚哥想得那么猥琐,我从不逼女人做不喜欢的事情的。”楚江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不是不喜欢。”慕容音也想不到,自己会脱口而出,说出这样的话,说完后,忙红着脸低下了头。
“你的意思是……”楚江眼睛贼亮贼亮的。
“不,我……”慕容音又摇了摇头,一脸慌张,一脸羞赧。
平时不是挺口齿伶俐的嘛,今晚怎么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慕容音挺矛盾的,应该说先占领她心房一点点位置的是那个未曾谋面的我是长江。
未曾谋面也有未曾谋面的优势,因为哪个怀春的女人不喜欢幻想呢,而幻想出来的形象往往是最完美的。
但是与楚江相处久了,尤其在暗格中的那一次拥抱和亲吻后,慕容音对咱江哥也芳心暗许了。
所以慕容音一直过得挺矛盾的,偶尔还陷入了自我谴责,怎么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呢,自己岂不是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在农村出来的她思想一直挺传统的,最最看不起的女人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忽然自己似乎成了这样的女人,她怎么不深深自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