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周围的空间都结出了寒冰,一股冷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江枫的身体上,在眨眼之间就把江枫冻成了一个冰坨。
“哈哈!看你再如果装比!”四号猖狂地大笑起来,他的手对空一指,一支真元大斧凭空出现,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一斧就劈了下来。
就在巨斧就要落在江枫的头顶的时候,虚空中蓦然出现一只真元大手,这真元大手不但一掌拍碎了那柄真元大斧还一把掐住了四号的脖子。
冻住江枫的冰坨轰然碎裂,江枫在四号惊惧的目光中从冰坨中走了出来。
“一个多月前,一个化神后期的三头鹰也对我使用了冰冻这一招、你想知道它的下场吗?告诉你它少了一个翅膀,若不是它逃得快,它很有可能会变成一只只能在地面上趴食的鸡。至于你吗你就只能死了!”
江枫说完,那真元大手一用力,咔嚓一声四号就被大手捏成了一滩血肉。
“下一个是谁?”江枫的声调不带任何感情。
江枫两下两城之后,别说无望之城的人惊呆了,就连戟山的人也惊呆了。
井木显呆呆地看着擂台上的江枫:“这家伙只是化神初期呀,怎么打出的战力和化神后期一样,这怎么可能!”
其实他已经看出了,江枫发出的实力怕是化神后期也没有这么变态。
他那里知道江枫的体内是两个系统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在同境界内他根本就没有对手。
方圆的眼睛也瞪了起来,从这两战看来,江枫的实力已经达到深不可测的境界了,戟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怪物。
怪不得他能说出再也不会回大狱那样的话了。
向天佐和宁组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太强了!与他相比,我们就像蝼蚁一眼渺小。”
无望之地沉默的如同死寂一般,在经过长时间的沉默以后,无望之地的一号终于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长脸稀疏的几乎无法看清的眉毛,小眼薄唇下巴上是长着黄色的稀稀拉拉的胡子。
修为化神中期。
虽然他面相不怎么地,但是一站起来,那气势仿佛是一只猛虎睁开了眼睛。
一号不是一步步走上擂台的,而是很辣眼地飞上擂台的。即便到了擂台上他的脚也没有落地,而是站在离擂台地面有三米高的虚空之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枫、很有装比的风采。
尽管对方只是在虚空那么一站,但是江枫敏捷地感觉到这个一号周身全是隐形的剑威,那怕他随风而动的衣襟似乎都蕴含着万千剑光。
“你装比的样子很有老夫我当年的风采!”江枫揶揄地说道。
“不错!你的出现让我们无望之地的人看清了你们戟山的实力,戟山因为有你而显得与众不同。”
江枫没有把自己也升到空中。而是很平静地站着。
“你在无望之地应该有很高的地位,所以有些话我觉得和你说不至于对牛弹琴。不知道你有什么兴趣听下去?”
一号冷漠地看着江枫:“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不觉得你们无望之地的人下手太狠了吗?”
“我们各位其主。自当拼死搏杀没有什么狠不狠一说,战斗就会有死伤。”
一号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江枫这时突然改成了传音:“你觉得我们算是各位其主吗?我们不过是人家手下的奴隶而已。有仇的是两个城主,其实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无望之地的人从一开始就没考虑周全,只不过成了人家杀人的棋子而已。”
一号见江枫用了传音便也同样用了传音:“此话怎讲?”
“有一个问题你考虑过没有,你们回去会有什么下场?”
无望之地的一号一愣。身体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枫眉毛一扬:“你们是不是以为获胜了回去以后就能得到赦免得到自由?”
一号面露疑惑:“难道不是这样吗?”
江枫轻轻摇头:“你们和我们刚才都听到那两个禽兽城主的话了吧?你觉得我们听到的那些仅仅是笑话或是故事吗?”
一号的面色出现了凝重:“你是说…”
“那是丑闻!对我们来说像笑话,但是对他们来说那是机密,谁知道他们的丑闻他们都会杀之而后快的。你觉得你们的那个城主会让你们这么多知道他丑闻的人得到自由而到外面去传播他的丑闻吗?”
一号的脸色难看了:“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不管我们谁赢了或者输了,下场只有一个:都得死!所以我说你们无望之地没有脑子的人太多。”
一号破天荒沉默了半天才问:“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应对这个困局?”
“你们怎么应对我不清楚,我们就只能起来造反,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一号又想了半天:“兄弟!我觉得你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现在我才发现问题的严重。”
江枫眼睛望了一眼远天:“我这只是猜测,万一出现奇迹也说不定。所以最好你们还是回去的时候静观其变,不过最好和你们的人把这事儿说说。人多毕竟力量大,这事儿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了。”
一号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叫疾云!兄弟你呢?”
“我叫江枫!”
“如果我们这次还能活着,以后一定要喝一杯。”
江枫点头。
“但是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们还要打下去,当然装模作样地打一场然后结束。看这两个老畜生这戏怎么往下演。”
疾云点头,两个就在擂台上打了起来。由于彼此心照不宣,最后在一次近似于同归于尽的打法下,两个双双掉下了擂台。
郝凤鸣的脸色比较难看,而吴望天则乐得像顽童似得。
他们之间一定是赌了什么可以让他们肉疼的东西了,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赌注江枫就不关心了。
江枫的嘴角轻轻划过一丝笑意。
擂台赛结束后江枫他们剩余的九个人重新被带到了那个地下室。
“江火!你应该能战胜对方的一号,你为什么不打败他。你若是战胜了对方的一号我们就赢了。”方圆也在地下室里,疑惑地问。
江枫看着方圆眨了几下眼睛。
“方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方兄吗?”
方圆摇头:“没想过。”
“我说出原因吧。因为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们面临的形势非常的严峻。”
方圆皱起了眉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枫一指地下室的门:“我敢打赌,这地下室的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而且这间地下室已经紧闭阵法封锁了。”
方圆一个神识就扫了出去,接着脸色就变了。
井木显一跃而起到了门前一推,果然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井木显挥起一拳就砸在门上。门上发出一阵只有禁止阵法受到攻击时才能发出的光芒。
方圆脸上显出愤怒的表情:“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