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砍掉了一支翅膀。”
“谁砍的?”
火狐摇头:“这个剹无没说。”
“告诉你是我砍得?”
火狐这一次才好好地打量了一下江枫的修为:“你一个化神初期能砍掉萨艾的翅膀?”
江枫得意地一笑:“你错了。我砍掉它翅膀的时候是合道中期。”
火狐嘴里的烟卷掉到了地上。
火狐手忙脚乱地弯腰捡起了烟放在嘴里狠狠地吸了两口。
“你在合道中期的时候砍掉了它的翅膀?”这好像是一个神话了。
“你不相信?”
“这才几天的事情,还不到一个月你就从合道中期到了化神初期?”
江枫扔掉烟头。两手背到后面,昂首挺胸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可以很不负责地说。若是现在萨艾碰到我就是断一截翅膀那么简单,它的两个翅膀一个都不会剩下。”
火狐看着江枫眼睛眨巴眨巴。都忘了抽手里的烟,其结果就是烟烧了手。
“哎呀!”火狐把烟头扔掉:“你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从合道中期升到了化神初期。你确定不是唬我?”
“我唬你干什么?如果我愿意,我还可以用一个月的时间升到和你一样的修为。”江枫嘴里又开始跑火车了。
火狐收起了脸上嬉笑的表情:“我现在开始相信你们拥有占领天雷殿的实力了,但是依然没什么用,因为天雷殿背后有仙人坐镇。你就是能拿下天雷殿也白扯,你能打过仙人吗?”
“为什么打不过?他能当仙人难道我就不能当仙人?”
火狐沉默了一下:“谈何容易,在我的记忆里天雷界已经有二百年没有诞生过一个仙人了,天雷界是被诅咒的一个界。”
江枫楞了一下,天雷界二百年没有诞生过一个仙人!这可是个大问题。
“火狐!你说天雷界近二百年没有人飞升成功?”
火狐点头:“没有!没有一个飞升成功的人,天雷界最后一个飞升成功的就是冷家的那个仙人。”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会没有人飞升呢?”
火狐叹了一口气:“不是没有人飞升,是没有人飞升成功。因为飞升的人都被雷劈死了。”
飞升遇雷劫这是天经地义的,这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江枫想了一下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那边殷为已经和剹无打得天昏地暗了,他们这边好在聊斋。
“火狐!咱们现在不讨论升仙的事儿,现在你要面对形势我已经说明了,你该做出个选择了。”
火狐缓缓眯起美眸,浓密的睫毛风情万种的搧动着,黑瞳闪过一丝慧黠的灵光:“你这是在逼着我站队是吗?”
“非也!我的意思是即便你不愿意帮助我们,但这种时候选择中立也是不错的选择。”
“把你的烟给我点。”
江枫喜出望外,刷地拿出一条玉溪烟扔了过去。
“算我被你打败了,我决定退出冰峰界的纷争。帅锅!有机会到无春森林里来找我,我们在秉烛夜谈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咯咯咯!再见了小帅锅。”
随着火狐杠铃一般的笑声,一片红雾霎时离去。
江枫非常的满意,用嘴忽悠走了一个强劲的敌人怎么也好过动手打,现在就剩下一个剹无了,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活。
江枫转身来到殷为和剹无的战圈外,盘膝坐在空中。
“剹无!火狐已经被我打跑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不会出手对付你,我就在这看看就行。”
剹无的心霎时就慌乱了。
高手相博,心境是个很关键的一个因素,心乱则眼盲则情困则愚起。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告诉人们,一个人要是心乱了眼睛也不好使了,感情也有问题了,脑袋也就愚昧了。
总之就是什么都乱了。
江枫告诉剹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起这个作用。
剹无和殷为的修为在伯仲之间,实力也不相上下,双方的胜负就在心境上。
如果不扰乱剹无的心境,他们两个不知能打到猴年马月去。
果然。江枫的一句话剹无的心就乱了,他的心一乱殷为瞬间就占了上风。
剹无的心不能不乱。
在江枫说完那句火狐被他打跑了的话后,火狐确实是没了踪影。
火狐的实力他是非常清楚的。能成为无春森林的霸主没两下子怕是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火狐的实力和它是不相上下的。
但是火狐竟然被这个青年打跑了!
剹无因为和殷为大战,根本无暇顾忌火狐那方面的战况。它哪里知道火狐是被江枫给忽悠走的,两个人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这个青年不用猜剹无也知道他一定就是砍下萨艾翅膀的那个人。
身边有这么个虎视眈眈的高手瞅着,剹无的心乱才是怪事儿。他的心不但乱了而且还乱得非常彻底。
剹无有三只爪子,两只像正常的飞禽一样生长在正常的位置,但是它的第三只爪子却生长在胸膛的中央。
它的这只爪子几乎很少用过。那怕它和殷为进行过无数次的大战,它这第三只爪也没有动用过。
但是现在剹无的第三只爪子终于出动了。
剹无的一个脑袋首先喷出了一团黑雾,黑雾缭绕,转眼之间就弥漫了这一方天空。
殷为就被缠绕在这片黑雾之中。
一个巨大的黑色爪子蓦然出现,那爪子上沾满冰霜对着那片黑雾一爪拍下。
这一爪正覆盖了黑雾这一方所有的空间,一瞬间这片黑雾都落满了冰冷的冰霜,冰霜瞬间就冻结起来,仿佛黑雾都被冻住了一般,发出一片沙沙的冰冰之声。
剹无和萨艾还真是两口子,萨艾也有这么一招,江枫就曾被萨艾冰冻过。
在一边掠阵的江枫不禁为殷为暗暗担心,他领教过萨艾的冰冰神通。若不是自己水系神通强横想挣脱还真非易事。
可殷为能挣脱吗?
剹无的爪子没入了黑雾之中,似乎抓住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如白色的莲花在黑雾中绽放。黑雾被这莲花从中间一分为二,连带剹无的巨大爪印也这被莲花崩溃。那白光仿佛一条平坦的大路,殷为一身白衣地从黑雾中潇洒走出。刹那间就出现在剹无的面前。
剹无一声爆喝,身上释放出无穷的威压,那只爪子再次出现在殷为的头顶又是狠狠地一爪拍下。
殷为举手向天,他手里的剑化作白光飞出,对着天空那巨大的爪子狠狠一剑斩去。
一剑一爪就在空中互相搏斗起来。
殷为右手的剑脱手后的眨眼之间,他的左手对着剹无一指。他的左手臂竟然变成了一把剑。
这把剑非常的短小,不过尺长,通体同样闪着白光。
手贱!呸呸呸!是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