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龙门的时候,郑勇好好的呀!没可能不回来。难道被怯嚣伙同盖恒谋杀了?
这种可能性不大,怯嚣能邀请郑勇去跃龙门就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怯嚣不可能因为郑勇没帮着他们对付自己就对郑勇下杀手。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郑勇被怯嚣囚禁在海底城了。
“郑哥!我最后看到贵派的老祖是在最后一道龙门前…”
“啊!你小子竟然跑到最后一道龙门了?跳过去没有?”
“跳个屁呀!我好不容易从最后一道龙门跑出去。你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当时在龙门前算我们在内一共有十二个隐士,除了我们自己三个人外,贵派老祖是自始至终唯一一个没有对我们进行围攻的人。所以。我对他有深刻的印象。”
“你说老祖还在最后一道龙门出现过?”郑义的语气非常的急切。
“是的,不过随后我们就坐船离开了,再往后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就不清楚了。”
郑义沉思了片刻后担心地说:“你说我们老祖会不会被怯嚣和盖恒联手…”
江枫摇了摇头:“我觉得这种情况不大,你们能受到怯嚣的邀请自然和他的关系还过得去。你们老祖虽然没帮着他们围攻我。但也没帮着我对抗他们,最多算是一个中立者。凭你们老祖和怯嚣以往的交情。怯嚣断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你们老祖痛下杀手,我认为你们老祖是被怯嚣软禁了。这种可能性最大。”
“软禁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呀,他不出来不是形同没有一样吗!在西陲大陆如果没有老祖的威名在,白山派还真就扛不住四周的饿虎群狼。”
江枫点了一支烟:“现在就是去解救你们老祖,怕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先怎么度过明天的难关吧。”
江枫和郑义一人一坛酒,一边喝酒一边不拉不拉不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商议了半天。
商议完毕,郑义的心情大好拉着江枫要去观赏乘风城的风景。
刚一出院门就有白山派的一个核心弟子急匆匆地跑来。说掌门有请。
“兄弟!陪哥哥去参加一个会议。”
“郑哥!你这不扯吗,我算哪根葱去参加你们白山派的会议,再说我一开会就睡觉去了也是白去,你还是自己去吧。”
郑义没给江枫逃避的机会,连拉带扯地就把江枫带进了白山派的议事大厅。
大厅里此时已是座无虚席,郑义和江枫的出现让白山派的高层们异常诧异。
“这是我的朋友江枫,从木兰大陆来的,我带他来见见世面。”
大厅里没有人出声。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江枫的身上,这让江枫非常的不自在。
“胡闹!这是我们白山派的机密大会,岂能让一个外人进来!”一个白胡子长老沉声说了一句。
江枫面无表情,这个老者说得很有道理。郑义本就不该带他来这里。
“三叔!江枫可不是外人,我们在跃龙门的时候可是并肩作过战的,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算是肝胆相照的朋友了。怎么能算是外人?”
“从跃龙门到现在才几天,你们就肝胆相照了?我怀疑他是不是在跃龙门的时候故意接近你。意图不轨也说不定,弄不好就是要颠覆我们白山派的内奸!”
卧槽!这帽子可特么不小。
这老儿的想象力可以呀,要是在尘世说不定就是个有名的鬼马导演。
“三叔!你可以在心里怀疑我兄弟,但是你的语言很不恰当,我要求你对我兄弟道歉。”
白胡子老头拍案而起:“什么!你让我向一个外人道歉?你到底是不是郑家的子孙?”
郑义也火了:“三叔!这和我是不是郑家的子孙有什么关系?我兄弟来了说不定能帮助白山派度过这次难关。”
“就他!”另一个长老也发话了显然他是向着郑义三叔的。
“我不相信一个没有修为的人能帮助白山派度过这次难关!”
从外表看江枫却是看不出修为,身上也没有高级隐士那种流淌的道韵,看着就是一个普通人。
郑义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江枫拉了他一把:“郑哥!算了,对长辈要尊敬。我觉得我还是出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唉!对不起了兄弟。”
“没什么!你本就不该带我来。”
江枫巡视了大厅内一眼,他知道掌门是郑义的父亲,对郑风云点了点头,再没有和大厅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转身走出了议事大厅。
出了议事大厅,江枫在大厅外面一个凉亭里坐了下来,点燃一支烟拿出一瓶酒,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喝着小酒,安心地等郑义出来。
刚喝了没几口,就看见郑红影带着几个弟子气势汹汹地奔着凉亭来了。
坏了!这个小妞一定是来找他算账来了。
老子不就说了一句恭喜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江枫脑袋左右旋转,寻找逃跑的路线,他总不能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吧。
可惜还没等他找到逃跑的路,凉亭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妹子!你带这么多人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打算把这个凉亭拆了吧?”江枫顾左右而言他。
郑红影得意地一笑:“我要你向我道歉!”
“道歉?我又没得罪你道得哪门子歉呀?”
“就是刚才,你说我什么的。”
“我说你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呀!”
郑红影凤眼一瞪:“说了。”
“没说!”
“说了。”
“没说!”
“说了说了说了!”
“没说没说没说!”
旁边的那些白山派弟子集体郁闷,这两人演双簧吗?
“你就是说了!”
“算了,不和你拔犟眼了,我说什么了?”
“你说恭喜什么的。”
“呵呵!原来是为这个呀!不就是去红牛宗当七姨太吗,这是好事儿呀。本来就应该恭喜呀!”
“你还说?”郑红影脸上乌云初现。
“这是好事儿,真的。谷显龙这个名字你听多威风呀。像龙一样。虽然长得难看点,但是他是红牛宗的三公子呀。含着金钥匙出生,不知有多少女人等着嫁给他。你倒好还不愿意,要是换我早就用块红布把头一盖,自己就去了。”
“你还胡说!”
“这怎么是胡说呢?其实你听七姨太这个名字多拉风呀,你说是不七姨太?”
郑红影火了一声怒吼:“我不是七姨太!”
“你不是七姨太?那谁是?难不成是八姨太九姨太?”
郑红影怒火中烧忍无可忍了:“给我捶他!”
几个白山派的弟子七手八脚地就走进了凉亭。
“死丫头!我可是救过你,你恩将仇报…哎呀!别打脸,老子还没老婆呢,还指着这张脸泡妞呢!破了相就惨了。”
四五个弟子围着江枫一阵乒乒乓乓,最后一个个气喘吁吁。
某人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郑红影吓了一跳,赶紧制止了那些弟子。哥哥的朋友这要是打死了,哥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她来到江枫身边,用脚扒拉了一下江枫的身体。
“他死了没有?”
躺在地上的某人发出了声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