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等我们把正气道也解决完。就把你们的事儿办了。我也了了一桩心事,也算对得起她父亲的在天之灵了。”
吕溪娷眼睛红红地靠进江枫的怀里:“大哥!”
江枫摸摸吕溪娷的脑袋:“我们的苦日子已经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去告诉你父亲一声吧。我想他一定非常喜欢这个消息”
吕溪娷点头嗯了一声。
欢庆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欢庆过后,宗门又开始走上正轨了。
原本有人提议要重整宗门,这个提案遭到了江枫的否决。
孤山的地势太孤立了,这里原本就不适合成为一个宗门的总坛。它将来只能成为炎黄宗的一个荣誉之地,这里将成为炎黄宗的发源之地和埋葬英雄的地方。
将来这里要建纪念馆,炎黄宗的新弟子都要到这里了解炎黄宗的发展轨迹和缅怀先烈的英雄事迹。
而宗门江枫将找转人选择一个风水和地貌更好的地方。
现在响水宗倒塌了。炎黄宗手里有大把可以选择的地点。
耽误之急是要扩大宗门的规模,有这么大一片地方没人看守可不行。所以江枫准备扩大招收弟子的规模,响水宗地盘上的凡人城市要进行新弟子的选拔。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莫非是原老宗主凌霄天的葬礼。
凌霄天的葬礼绝对的隆重,在白万江致辞后,无数披麻戴孝的弟子将凌霄天的灵柩下葬于宝地之中。
凌霄天的遗孀先往棺木上扬了一把土。然后凌飞兄妹也扬了一把土,众人便开始盖棺扬土。
“哈哈哈哈!人真齐呀!这回你们不用钻老鼠洞了。”一个夜枭一般的声音蓦然传来。
原本正在往棺木上扬土的江枫回过了头。
一个人出现在他们身后是树林上空,正脸含冷笑地看着炎黄宗众人。
“齐山洪紧张地拉着江枫的衣袖:“师父!这家伙就是正气道那个坐镇的人。”
江枫点点头:“大家别慌!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这个家伙交给我了,他来得正好,正好给老宗主祭祀。”
江枫离开人群向天兆走去在距离天兆十几米的地方停下。
“天兆?”
天兆阴阴一笑:“不错!我就是天兆。”
“来自外隐界扶桑岛,你知道你在尘世的扶桑岛可是非常的有名的,你被那些鸡崽子们供奉为什么日照大神的。”
天兆楞了一下:“你为什么对扶桑这么清楚?”
“岛田没跟你说过?我在扶桑岛可是待了很长时间,随便告诉你现在扶桑岛的控制权在我的一个老婆手里。扶桑是我的了,估计等我回去的时候她就能通过扶桑外隐控制扶桑尘世了。那个时候,一贯于在尘世和我们炎华国找别扭的扶桑国将不再存在,你能听明白我这些话的意思吗。”
“那没什么卵用,等我回到外隐就会拔除你在扶桑岛的势力,而且我还会到尘世去帮助扶桑消灭炎华,而这一次绝不会再失败。”
“咦!听你话的意思,你好像是参加过侵略炎华国的战争,是尘世一九三几年的时候?”
天兆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想不到还有这么的血债在你的手上,当年扶桑侵略炎华的时候有三千五百万炎华人死在了你们手里,这笔血债今天就从你身上开始讨还吧。”
说完,江枫目光坚毅地看着天兆:“来吧!我和你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我给你一次出刀的机会。”
天兆的手中凭空就闪出一把鬼枪。
原来这货不是使刀的,而是使枪的。
江枫身体腾空而起和天兆站在一个水平面上。
两人相距有十几米远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于江枫和天兆这种境界的人来说就像肉搏一样。
枪一寸长一寸强,号称兵器之王。
天兆两手握枪身体在空中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地面都刮起了旋风。
他干嘛难道要制造龙卷风?
确实有这种可能,那里确实卷起了龙卷风。
当天兆的身影因旋转的看不见的时候。那龙卷风里猛然响起天兆的一声大喝:“破山枪!”
然后就见天兆从龙卷风里冲了出来,单手抓着枪尾。身体呈飞燕式对着江枫一枪刺来。
这一枪山摇地动,风云色变。
江枫非常的无奈。这耍了半天妖魔鬼怪不还是一招吗,他制造一个龙卷风有个卵用呀!
不过天兆这一枪还是非常有名堂的,江枫只感觉这一枪封死了自己的所有出路,让自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这一枪的威势确实如它的名字一样,假设这把枪现在面对的是一座高山,它也能捅个窟窿出来。
江枫不是山,没打算身上多了窟窿,谁特么脑袋抽风了才会让别人捅个窟窿。
江枫站得稳如泰山,很有点宗师的风范。
其实这都是装比,因为他没地方可躲。
既然无处可藏,不如以不变应万变,寻找对方的一丝破绽。
天兆一阵狞笑。握枪的手突然往左一拧,咔一声这一把枪就又分出了一支变成了两把。
这还没完。往左拧完就一定还有向右拧。
天兆握枪的手往右又是一拧,第三支枪也分了出来。
后分出的两支枪往左右一分分到了两侧,然后呈弧形向江枫飞来。
这让江枫在一瞬间想起当初在迷笛城第一次和潭间习水交手时她射出的那招‘射日’。
江枫闭上了眼睛。
眼睛闭上了感知自然就放开了,要不岂不变成瞎子了。
天兆这一枪三花论难度和观赏性完全没有潭间习水的射日来得耀眼。但威力却是潭间习水比不了的。
潭间习水的箭江枫敢用手指头去夹,天兆的枪江枫就没打算这么做。
这枪要是用手去夹非秃噜皮不可。
在枪离江枫面部还有四五米的距离时。一股威压铺面而来,让江枫有了短暂的窒息感觉。
也就在他出现窒息感觉的时候。天兆突然一声爆喝:“给我死!”
在爆喝的同时手里的枪又猛地往枪一递。
那枪势一急已经到了江枫的面前。
江枫已经感觉到了枪尖那森森的寒意。
江枫的眼睛突然睁开,在眼睛睁开的同时一道剑光乍然亮起。
这是一种怎样的光芒?
天兆只感觉他的眼前突然升起了一个太阳,那是一种比雪还白的耀眼,他的眼睛他的大脑里再没有别的东西和颜色了。全都是一片雪白,眼睛因不堪忍受而发出一阵刺痛。
眼皮本能地就合上了。
天兆马上就意识到不对。这个时候闭上眼睛无疑于等死。
他想睁开眼睛,却感到一阵清风拂过身体。
炎黄宗的人按照江枫的吩咐在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完全不管后面的森林外发生了什么。
最近发生的事情证明小长老的话是绝对正确的,他的话在炎黄宗具有绝对的威信。
凌霄天坟坑里的土已经填平。坟包也垒得差不多了。
几个弟子把一面刻着炎黄宗开山宗主凌霄天千古的石碑立在了坟墓的正面。
等石碑立好,一张小石桌摆放在碑前,这上面是要摆放一些祭品的。
当凌飞摆好石桌正准备往石桌上摆放祭品的时候,一颗带血的人头放在了石桌之上。
凌飞吃了一惊。
不用问。这个虽然有点看不出模样的人头一定是正气道那个元婴隐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