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眨眼就拿出两瓶霸王醉,这种酒江枫就是专门给吹牛比能喝的人预备的,如果这个不行他身上还预备有骑兵砍坦克那个国家产的九十八度伏特加。喝不死你。
不过对付面前这两个家伙,明显不用那个酒出场。这霸王醉就足以撂倒他们了。在骆驼汗家的时候,久经伏特加考验的白熊们都被这酒噎着了,面前这两个家伙就算是隐士也不见得比白熊厉害多少。
一瓶酒倒了两碗就光了。
“两位师兄喝喝这个,看看这个酒能满足你们的胃口不。”
哈罗夫端起来就要喝。被沙斯基制止了。
“你怎么不喝?”沙斯基看着江枫,因为江枫没给自己倒酒。
这货还挺谨慎的,难道你们两个瘪三还值得老子下毒不成。
江枫把沙斯基碗里的酒往自己的碗里倒了有一口酒的量,端起来一饮而尽。
“我不喜欢喝这种太烈的酒,呛人,所以我还是喝这个。”
哈罗夫见江枫先干为敬了,也就不再怀疑,端起来就是一大口。
一点都不出意料。哈罗夫的小脸当时就变猴屁股了,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这特么什么酒呀?真特么冲!”
沙斯基比较有心眼,他一见哈罗夫这个样子,没敢一口闷。只是轻轻喝了一口。
即使这样那脸也抽得像腌黄瓜似得。
等酒劲过去了,哈罗夫拍着胸膛:“真过瘾!这才是男人喝得酒。”
既然是男人喝得那就敞开了怀喝,酒有得是。
等两瓶霸王醉被哈罗夫和沙斯基全部干掉,这两个家伙基本也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两位师兄,刚才你们说你们来了整整一帕人?这个一帕是多少呀?我还是头回听说人有论帕的。”
“哈哈!还亏你…来自炎黄国,连帕…都不知道,一帕就是三十人。”出人意料,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哈罗夫。竟然是一向谨慎的沙斯基。
可见酒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
你们随便整个计量单位和老子来自炎黄有个屁关系。
“看你们二位这么英明神武,一定是你们这个帕的帕长了。”
“不不。我们两个只是啪里的普通一员而已,我们帕长那是非常的厉害。告诉你她是个女的。非常…非常的猛!不但打架猛…就是床上也非常的猛,嘿嘿嘿!”沙斯基的脸上露出淫笑。
就从这货脸上冒出的淫笑。他一定是上过他们帕长的床了。
这些逻辑不清的家伙,刚才还说女人没什么了不起,转眼他们帕长就非常猛了。
“二位师兄,来来再干一个。”
“干!”
“干!”
两个家伙又是一人一碗,这一碗下去这两个家伙基本上他妈是谁都忘了。
“二位师兄,你们说前些日子去过炎黄。不知你们去那里干什么呀!取经还是学艺?”
“杀…人!”哈罗夫已经口齿不清了。
“杀人?杀谁呀?”江枫故作惊讶。
“杀一个门派的人,据说…还是一个什么北王的。可惜竟杀了些…喽啰,主要的人都…都跑了。”
“你们整个帕都去了?”
“当然!不光我们还有北岛的一介堂…一介堂什么来着?”哈罗夫问沙斯基。
“一介堂洪门。”沙斯基比哈罗夫记忆力好多了,非常清晰地回答了江枫的问题。
“对!就是他们,是他们邀请我们去的,一介堂洪门去得更多,他们去了有五十多个,个个…都是好手。”
“我们损失了三个人,一介堂损失了五个人。”沙斯基还进行了补充。
基本上算是弄明白了。
扶桑北岛的什么一介堂洪门和这些白羊鬼子一共去岳北八十多个,这些去过炎黄的白羊国鬼子现在全部集中在迷笛城里。这倒省得他四处去找了。
“你们为什么会去炎黄国杀人呀?”
“这个不清楚,我们是为了灵石,至于怎么会跑到炎黄国去,是一介堂的人安排的。”
这些白羊国的人是帮凶,牵线的是一介堂洪门的人,要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只有去一介堂走一趟了。
这两个家伙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江枫打算把这两个醉鬼扔在这里,去别的地方转转。
也就在这时,大街上突然就乱了起来。
大街上的行人慌乱地躲到一边,一个女人背后的枕头都掉了,只好两手抱着慌慌地躲在大街边。
一队队的武士咔咔地从大街上走过,向城墙走去。
看来风优美已经兵临城下了。
这时一道类似牛角号的声音呜呜地响了起来,随着这声音一队和哈罗夫打扮差不多的人出现在大街上。
江枫扫了一眼,二十五个,这就是那一帕的人了,至于少了三个估计是损伤了。
已经昏昏欲睡的哈罗夫和沙斯基似乎被这难听的声音惊醒了。
“集合了!沙斯基集合了。”
“我们集合了,看来敌人来了。”
这两个家伙离了歪斜地站起来就要走。
“我搀着你们吧,你们这个样子是走不到城墙的。”
于是,某人一手一个搀着哈罗夫和沙斯基出了酒楼。
稀里糊涂地就跟着那些骑马的人到了城门处并且还上了城墙。
迷笛城的城墙上旌旗招展,迷笛城主西野恢弘在两个人的陪同下站在城墙中间的箭楼下。
他的左边是一个嘴上留着一撇八字胡的中年人,右边是一个三十多岁肤色发黑的女人,身材可以姿色一般,眉宇间飘着一股子荡气。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那什么帕长了。
江枫的猜测绝对靠谱,这个女人就是白羊国这帕人的帕长:帕格里呜卡。
这三个人就是迷笛城的防御中坚了。
江枫搀着哈罗夫和沙斯基也混上了城墙,贴着帕格里呜卡站着。
居高临下往城外一看,只见离城三百步之外,一支队伍阵容整齐地呈几个方阵长站在城外。同样旌旗招展,一面红色的大旗上斗大的风间二字迎风飘扬。
风优美英姿飒爽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她的左边是边墙宫元右边是边墙宫元的儿子边墙义熊,再左右则是一些临时归顺之人。
风优美骑在马上往城头上一看,城头上站满了人,挨个看去。当看到某个位置时,鼻子差点气歪了。
某人人模狗样地竟然混到对方的城头上去了,虽然他稍微化了妆。并且还穿着当地武士常穿的那种黑色武士服,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这货昂首挺胸地背着手,一副非常欠揍的模样。
这家伙怎么到哪里都能混出名堂。这才多长时间竟然混到人家城头上去了。
不过气完,风优美心里又像蜜一样甜。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对!就是这个样子。
当然这样的话一定不能说给他听,非挨揍不可。
“女王!我们要不要即刻攻城!”边墙义熊是个急脾气,恨不得立刻就杀将过去。
“不急,我要看看西野恢弘有几斤几两,给我擂鼓溺战。”
咚咚咚的挑战鼓就响了起来。
城头上西野恢弘身边那个八字胡说话了:“西野城主。想不到边墙宫元这个老贼蛮能折腾,一离景竟然没把他拿下,反而让他做大了。”
西野恢弘叹息到:“这个不怪一离景,原本一离景已经稳操胜券了,谁知意外出来个女人,几个回合就把一离景斩杀了。边墙宫元立刻就奉那女人为王,这才一路北上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