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呼吸后,她猛地往左一刀砍出。
刀在似乎与什么相碰,发出叮的一声金铁之声。
接下来的时间里,风优美原地不动,只是隔一会儿往一个方向出一招,或刺或砍或拦或斩。
她每出招一次虚空中都有金铁之声响起。
突然风优美挥刀的速度加快,她的四面八方都有金铁之声响起。
很显然那个叫田埂的攻击频率加快了。
风优美的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在她一刀隔开对方的一击后,她的身体也陡然消失。
现在好了,这片空地上空荡荡地一个人也看不见了。
几个眨眼的时间后。
空中突然有红色的液体喷出,下一秒田埂无头的身体从里地两米多高的空中露了出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被围困的边墙宫元猛然一声大吼:“边墙家儿郎,杀!”
被围在中心的那十几个人突然暴起和身边的一离景的武士战在一起。
一离景把头上那碍事的帽子都扔了,手里长刀一刀就向风优美斩去。
这回风优美也不装酷了,两手握刀就和一离景战做一团。
某人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拎着酒瓶倚着墙壁正在自斟自饮。
典型的管它外面天翻地覆,我独自在逍遥。
啃了一口鸡腿,正把酒瓶子举起来喝酒的时候,眼前蓦然多了一人。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离景。
“嘿嘿!你好!喝一口不?”江枫举了举手里的酒瓶。
一离景有点狼狈,发髻都被斩开了,披头散发地活像一只恶鬼,刚才若不是他头低得快,风优美那一刀就把他吃饭的家伙搬走了。绕是这样也被风优美斜刺里一脚踹到了这面断壁后面。
一离景抬头就看到面前有个家伙正向他举杯,是举瓶。
一离景蓦然想起:这个家伙不是和那个女人一起来的吗!
一离景伸手就把江枫抓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江枫拎了出来。
“该死的臭娘们,速速放下手里的刀投降,否则老子一刀砍了他吃饭的家伙!”
风优美很想大笑,那货被人家拎在手里还在往嘴里塞鸡腿,这货是打算把装比进行到底了。
风优美根本没管一离景的威胁,手里的刀一挥就飞了出去。
刀从风优美的手中飞出就没了踪影。
一离景把江枫拎起挡在身前,神情紧张地四下观看,对方这是御刀之术,而且还能隐形这明显已经是宗师级别的存在了。
某人继续在啃鸡腿,完全没把眼前的一切当回事儿。
一离景的脑后无声地露出一个刀尖,刀尖闪了一下光然后刷地就插进了一离景的后脖颈。
一离景的身体一顿。
“哦!啊!”一离景的手无力地松开江枫,脚步踉跄地后退,他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无神。
“我…不…甘心!”
江枫回头看着一离景:“其实。我们只是想坐传送阵离开,根本没想管你们的闲事儿,你要是让我们顺顺当当地过去不就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了吗!可惜我的衣服被弄脏了。”
伸手弹弹衣服上的灰尘。
一离景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
一离景一死,他手下的那些武士要不四散奔逃,要不跪地投降。
说好的切腹自尽呢?
那个老者手里拎着刀一直走到风优美的面前,单膝跪地两手把手里的刀举过头顶,低着头道:“边墙宫元愿带边墙家族为女王效力。”
他的身后跟随他的人齐齐跪倒,高喊愿为女王陛下效力的口号。
风优美当时就懵比了:啊!我这就女王了?
回头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江枫。
没想到某人竟然弯腰一副俯首听命目不斜视的恶心样子,看来是指望不上这货了。
“我不是什么女王,我们只是路过。”
江枫原封不动地进行了翻译。
边墙宫元有点疑惑问江枫:“她不会说扶桑语,但她用的可是正宗的严真流道术呀!”
“她当年是扶桑什么流家族的传人,因仇家迫害,在七八岁的时候随她母亲逃去了炎黄国,扶桑语已经被她忘得差不多了,就会说几句。”
边墙宫元依然跪地不起:“虽然她离开扶桑十几年,但我边墙宫元依然愿奉她为王。”
风优美到扶桑称王当然是符合江枫的战略构想的。
扶桑的隐世和炎黄的隐世不同,来得时候江枫是研究过他们的政治背景的。
炎黄的隐世是真正的隐世,里面的隐士除了修行之外几乎根本不过问尘世的俗事。可是扶桑的隐界就不同了。
扶桑隐界的门派多多少少都在背后支持尘世里的派别,江枫知道脚盆鸡家的右派背后就有扶桑隐世的影子。而且和北岛派有关。
因此,风优美一但成了扶桑隐世之王后,自然是要控制脚尘世的脚盆鸡的。
当尘世脚盆鸡的左派上台自然会做出有利与炎华的事儿,至于现在脚盆鸡的主人鹰酱。发动一场和鹰酱的战争也不是不行,谁打赢了对炎华都有利。
鹰酱赢了那么脚盆鸡也就完蛋了。炎华面前就少了这么一个经常恶心人的国家。
若是脚盆鸡完蛋了,江枫相信炎华过全国一定会普天同庆的。
若是脚盆鸡赢了,自然也消耗了鹰酱的国力,那么坐收渔人之利的炎华登上世界之巅的脚步将大大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