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德勒乌之到乌拉把脱有二百公里,那些客车的速度不会超过六十公里。这样他们现在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还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乌拉把脱火车站。
邢老板说他们预定的火车是下午五点发车,那么从现在到他们上火车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而他们上了火车回到炎华也最低有近十个小时的路程,江枫算计了一下,明天凌晨三点多钟他们才会到达边境。
算计完了,江枫决定去找了旅馆开个房间好好睡一觉。
这个镇的旅店都在主街上,江枫就开车就拐上了主街。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碰头。江枫刚拐上主街,迎面就看到红色十字的车队,显然他们到工地扑了个空。这时估计是刚刚回来不久,正闲得蛋疼开着车满大街瞎转悠。
江枫就很不幸地被他们瞎转悠碰到了。
这些红色十字的人的眼睛倒是不瞎,竟然一眼就看到了江枫,其中一辆皮卡一打方向就把江枫的车迫停在路边。
江枫坐在驾驶座位上点起一支烟,看着那两个光头走到自己的车窗前。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一个光头了进来:“炎华猪,你们的人呢?”
江枫用关爱傻瓜一般的眼神看着光头,没出声。
“说,你们的人呢?”光头又问了一句。
“走了,回国了。”
“回国了?早晨不是还在这里吗?”
“三个小时前走的,现在估计到乌拉把脱了。”
“哪你为什么没走?”
江枫把嘴里抽完的烟屁吐了出去,才答道:“我这不是正准备走吗,谁知就碰到了你们。”
光头嘿嘿一笑就缩回了头,跑到了那辆插旗的车子前,又去请示他们老大去了。
那个女人懒洋洋地靠着车座上,只说了一句话:“把他带回去。”
江枫就被几个放牧国混子从车里拽了出来,塞进了他们的一辆皮卡里。
江枫被夹在中间,左右两个混子还拿着刀顶着江枫。
“不用那么紧张吧,我又不会跑。”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红色十字的车队在和德勒乌之镇内东拐西拐地拐了几个弯儿,最后在一栋三层的楼房前停了下来。
这种三层的楼房在和德勒乌之随处可见,几乎主街上全是这种建筑。
车子停在小楼前。江枫被从车里野蛮地拽出来,押进了这座三层楼房的地下室里,最后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炎华佬。交出你的钱,说不定我们就放了你。”那个光头手里拿着皮鞭对着江枫狞笑。
你就听这二笔一般的问话,交出钱还说不定就放了。那就是说即使交了钱也不一定放你,那只有傻瓜才会把钱交出去。
所以江枫没打算交钱,现在也不需要钱了,因为同胞们已经离开了这里,再过十几个小时他们就回家了。
已经不需要用钱打点一切了,也就自然没有交出去的理由了。
“钱?有!但是不能给你们。”
江枫的话还没说完。光头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江枫的头上:“该死的炎华猪,这个时候还敢嘴硬,不把钱交出来你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我也没打算走呀。在半夜十二点以前我就打算住这里了,不过钱你们就别指望了,该花的钱老子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该花的钱一分老子也不会花的,现在老子已经不需要花钱了。”
“嘴挺硬呀!我叫你嘴硬,我叫你嘴硬!我看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光头的鞭子没头没脑地落在江枫的身上。
江枫身上的衣服转眼间就被抽得破破烂烂。
只一会儿功夫。光头就气喘吁吁了。
他停下手里的鞭子,挥手对身后的几个混子说:“给我好好的招呼他,别打死就行。我休息一会儿。”
光头跑到一边去抽烟去了,那几个混子立刻围着江枫玩起了拳击,你一拳他一脚地打了半个多小时。
“别打了。这家伙不会是死了吧,怎么没动静了。”一个混子见这个炎华人脑袋耷拉下来了就住了手,还喊了一嗓子。其余的几个混子也停手了。
这时再看江枫,脑袋耷拉着一动不动,好像昏死过去的样子。
一个混子凑到江枫的面前。一把掀起江枫的头。
只见这个炎华人口水耷拉的老长,竟然还发出了鼾声,明显是睡着了。
“这家伙竟然睡了!”混子惊异地自言自语。
在一边躺着的光头一咕噜爬了起来:“什么?竟然打睡了!这还出了怪事儿了,给我接着打!用家伙打!老子就不信他还能睡着。”
几个混子这回抡起了家伙,对着江枫又是一顿猛削,直到这几个混子累的都瘫坐在一边,江枫也没醒过来。
光头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便飞一般去报告了。
几分钟后,那个女人就出现在了地下室。
女人走到江枫的面前,发现这个炎华人果然在呼呼大睡。
女人皱了皱眉头,伸手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江枫的心窝一刀就扎了下去。
匕首割破了江枫的衣服却没有刺进江枫的心脏,只是在皮肤上一滑就歪到一边去了,反而差点隔断绑着江枫手臂的绳子。
虽然没刺进江枫的身体,但是江枫却被这一刀刺醒了。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女人手里的刀,不禁有点大惊小怪地道:“这位小姐,你手里拿着刀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杀我吧?我好赖也是一个人,你们随随便便就想杀了?这是草菅人命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这个国家到底有没有法律呀?”
女人一声冷笑:“你们炎华人在我们眼里根本和猪狗就没什么区别,杀了也就杀了。”
江枫叹息一声用看傻比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女人:“我真得很不明白你们这些放牧国人,谁给得你们优越感?你们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敢看不起炎华人?”
“我们是乘机思涵的子孙。世界就应该在我们手里。”
“醒醒吧,梦做多了容易尿床。乘机思涵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他的荣光只属于历史。你们跟着起什么哄。”
女人不屑地道:“别忘了,当初的炎华也是属于我们的。”
“我明白了,你们以为现在炎华还是属于你们的,你们一定认为是炎华夺走了你们的江山,是这个意思吧?这就是你们仇视炎华的原因?别忘了当乘机思涵还属于空气的时候,炎华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繁衍了几千年。你们算什么呀?”
磨嘴皮子这个女人哪里会是江枫的对手,让她三胳膊两腿她也说不过呀。
“我没时间和一个炎华猪讨论历史问题,交出你的钱。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钱我有,我有很多。但是不会给你们一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女人的脸色发白,胸脯高速起伏,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匕首,似乎还准备给江枫放血。
不过女人并没有再用那把匕首,她似乎改变了主意收起了匕首。
“搜过他的身没有?”
“搜了,他身上什么也没有,连一毛钱没有!”
“没钱?给我好好地再搜一遍。”
几个混子把江枫从上到下扒得只剩一条丨内丨裤,果然什么也没有。
女人使劲地皱着眉头:“既然他没钱了还留着他干什么?把他关到黑屋里去,给我活活的饿死他,每隔五天给他送点水和食物。就是饿死也得让他慢慢的死。”女人说完就气哼哼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