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足球国就在经历这样的事儿,起先罢工只在一些小行业兴起。天知道最后竟然变成了全国性的横跨各行各业的罢工。
不过他们的罢工也蛮搞笑的,因为他们的罢工起先是严肃的随后就夹入了载歌载舞,罢着罢着竟然就变成了狂欢节。
江枫现在就跟着一帮一边举着标语一边扭屁股的游行队伍后面,就像看喜剧一样。
你看到过拉着音响罢工的队伍吗?而且还是那种节奏非常强烈的音乐。
高举双手喊几嗓子他们自己都听不清的口号,然后就叮叮咣咣地一顿乱扭,然后在喊口号再乱扭。
怪不得他们经常罢工也没什么作用。就这样搁谁身上也都不会当回事儿。
江枫很怀疑他们是打着罢工的旗号趁机混放假的。
那些丨警丨察完全没有一点戒备森严的样子,背着手还笑。
江枫也跟着后面乱扭。当喊口号的时候也跟着喊,喊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过了两天街道,来到了那个三星级的酒店下面。
到了这里江枫就没必要去跟着游行了,他脱离游行队伍在路边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放开了感知力。
自从上次和孟海玲荒唐后,他的感知力覆盖面积已经超过方圆一千米了,这让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感知到这座二十层高的酒店和酒店里的一切。
从酒店的十六层开始,明显住着一些不是普通人的人,而十九层就格外的多了。
江枫计算了一下人数超过五十。
这个规格相当的不低了,已经快达到国家元首级别的守卫了。
在十九层一个还算豪华的房间里,有一个炎华面庞的人正在吃饭,作陪的是两个美貌的女人。
这货左拥右抱的很是逍遥,一张丑陋的脸上都闪着红光。
这两个女人穿着很少的衣服,那个炎华人的手不时地在她们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东掏一下西摸一把的,江枫似乎都能听到那两个女人放浪的笑声。
这是两个情报工作人员,是负责保护这个家伙的。
而这个房间外面还有好几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这货还有心思在这里大吃二喝,他难道不知道炎华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吗。
还有这些特工,这些特工一看就不是足球国的特工,明显就是鹰酱家细哎爱的人。
江枫很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用车把败类运走,这么多人弄两辆防弹车就是开车跑也跑出足球国了。
这要是换做炎华的特工,就是用拖拉机也把他运走了,而不是待在这里等罢工结束坐什么飞机。
不过这样倒是便宜了江枫他们,剩得他们还要多费很多周章。
江枫细心地把整个酒店的一切进行了感知录像,细致到酒店从外面到里面的所有角落,这个过程用了他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等录像完毕,江枫用感知在那个败类身上点了一个记号,有这个记号在他就是跑到南极江枫也能把他找到。
江枫要去该城的一个地方。
因为罢工大街上没一辆出租车,江枫只好雇佣了一个在路边骑摩托的青年,让他送自己要去的地方,代价是五十鹰酱元。
这是生麻利呀城城东的一条小商业街,算不上繁华,可能和罢工有关,这跳街上很多店铺都关门了。估计都上街狂欢去了。
但是依然少数几家店铺是开门的,但也是顾客寥寥,整个街道上能看到的行人不超过一巴掌。
江枫看到了一个叫香冬芳的卖杂货的铺子。
江枫在离这个杂货铺子几十米远的地方付了车资,打发走了那个骑摩托的青年。然后用感知力笼罩这一片方圆,当确认没有可疑的人之后。便走进了这个香冬芳的铺子。
对这个店铺的名字江枫感到费解,这似乎不像是一个华人开的商铺的名字。
店铺里有点黑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货物,从锅碗瓢盆到烟酒糖茶,从服装鞋帽到琴棋书画,把这个店铺塞得满满当当的。
江枫扫视了一下估计这里除了没有飞机大炮外,什么东西都能找到。
也难为一个几十平米的空间能塞进这么多的东西。
顺着一条羊肠小道,江枫在店铺的角落里一个黑乎乎的柜台后面看到了一个正在低头的人,如果眼神不好肯定发现不了他。
“老板!有没有炎华产的红山茶烟?”
那个低着头的人似乎身体震动了一下,抬起头脸上一股漠然的神情:“没有!那个烟早就没货了,我这里炎华烟只有红塔山。”
老板五十左右的年纪,头发有点稀疏。眼睛无神仿佛没睡醒一般。
一个典型的混吃等死的人的样子。
“哪个年份的红塔山?”
“经典一九五六。”
“我要一条。”
“没有,只有半条了。”
江枫拿出一张只剩一半的现在炎华已经废弃不用的大团结轻轻地放在柜台上。这种纸币是八十年代炎华流通的货币,现在怕是只能在收藏家那里能找到它们的踪影了。
老板瞄了一眼半截纸币,快速地收起那半张钱,扔给江枫一盒烟。转身进了里屋。
老人扔过来的烟当然不是红塔山,而是一盒云斯顿,这种烟在炎华的商店几乎都绝迹了,但在足球国却是大街小巷都能看到。
外国烟江枫一概不喜欢。他喜欢烤烟性的香烟,对这种一股怪味的混合型香烟没有一点好感。他随手把烟踹进了兜里,包力空大概喜欢这种烟。
几分钟后老人从里屋走了出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你来的时候大街上安静吗?”
江枫点头。
这是一句不算暗语的暗语了,意思是没有盯梢的吧。
“你在这里少的等一会儿,我去把门关上。”
老人拿出一块盘点货物的牌子放到门外,然后就从里面锁上了铺子的大门。
老人领着江枫到了二楼,在进入二楼的一个房间后,老人突然就热泪盈眶了。
他含着泪对着东方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转向江枫:“鼹鼠愿意听候你的调遣!”
江枫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兄弟!你们终于来了!想不到呀!三十年了,我以为组织和国家已经把我忘了!
江枫吃了一惊,这个人竟然在这里待了三十年了!也就是说他移民过来的时候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就在这这个小城默默地待了三十年。
江枫的眼睛湿润了,他伸手楼主住了老板。
两人拥抱在一起。
“首长,辛苦了!”
这一句老板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不过他只哭了几声就忍住了泪水。
“兄弟!别笑话我,我这是高兴的。”
老板叫什么名字似乎他自己都忘了。只记得自己的代号叫鼹鼠。
八十年代当炎华在改革开放的时间,他就奉命来到了这个足球国的小城。当初一起出国的人有上百个,他们分散到了世界各地然后隐姓埋名地在当地生活。
鼹鼠一直待在这个小城里开了这么一个小杂货店维持生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三十年来他也没娶妻生子始终一个人生活,怕的是在日常生活里露出马脚。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仿佛隐居一般的生活,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他的大好青春年华就默默地消耗在这里。
三十年呀!一个人一生有几个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