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枫就忍不住插言了:“首长,我们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女人看着比老外顺眼,但是这好像和我们没有关系吧。我们要是完成任务回来,国家发女人不?”
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几乎每次出任务这些头头脑脑们总拿这一条来忽悠,不管谁出去都许诺回来给人家介绍对象。等真得回来了他们就开始装糊涂了。
这里要是不来文工团慰问,怕是连老鼠都没一个母的,他们上哪儿去找女人?
凌飞象当即哑火,不过稍一调整就开始反击:“你们不都是有女朋友了吗?女人多了不好,女人多了会消磨人的斗志,酒是穿肠毒药、烟是伤身火炮、色是刮骨钢刀…”
看见没又扯这一套了。
政治课上完了。先大吃一顿还破例允许喝点,叫壮行酒什么的。
还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这些东西对赵破云和包力空可能有用,但对江枫好像用处不大。他随便地就把这些小玩意往空间戒指里一扔就准备出发了。
出去执行任务军装什么的自然就放假了,三人换上了便装。
赵破云西服革履很有点成功人士的派头,但包力空穿上西服就活像土包子了。不但没显出高大上反而有点贼眉鼠眼的样子,赶紧又换了一套远动服,有几分运动员的样子。
江枫从来就不喜欢西服,总觉得那玩意也算是西方的一种文化侵略。他挑选了一套休闲服穿在身上,在镜子里一照,嗯八错八错。去当过电影明星什么问题没有。
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
炎华没有直飞乌脱龟的航班,要到乌脱龟的首都孟德韦德亚得从呕吐州转机。
手续护照身份什么的都不用江枫他们操心,自有人都给他们办好了。
坐军队的飞机到首都,乘飞机到戏班鸭的皇家妈的里转机再飞往乌拖龟首都孟德韦德亚。
这还是江枫和包力空等第一次到呕吐州来,不过却没有时间游山玩水,他们只在妈的里短短地逗留了半个小时就坐上了飞往孟德韦德亚的航班。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他们在南美州时间的早晨到达了孟德韦德亚。
有人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车票,江枫他们甚至没看清孟德韦德亚长啥样就坐上了一列老式火车,晃晃荡荡地开往足球国。
足球国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一进入足球国都不用去海滩,在列车窗外就有到处踢足球的人,大人小孩全都有,空地上田野上城镇里。
江枫发出大大的一声感叹,炎华要是有这样的足球氛围怕是早就足球强国了。他在国内除了正式的联赛他从来没看到过有人在踢球,宾阳算是国内的足球明城了,现在都看不到在外面踢球的人。
火车咣当咣当地走了四个多小时,总算在中午的时候到达生麻利呀了。
这列火车是乌拖龟国的火车,因为足球国的火车都罢工去了。
生麻利呀的车站只有极少数几个工作人员,好歹算是让火车靠站了。
这些美州人办事太不靠谱了,一个只剩下几个人的火车系统竟然也敢把火车开出来。
下了火车的第一件事儿。是吃。
饭店倒是有不少开业的,大概他们也知道就是罢工也需要吃饭,所以没跟着去凑热闹。
三个人钻进了一个看外表档次还凑合的小饭店。
饭店的老板殷勤地介绍了他们的招牌菜,什么什么烤肉什么什么黑豆什么的。
足球国的饮食最闻名的就是烤肉了,烤什么肉的都有,但是以烤牛肉为多。
等菜上来。江枫啃了一口烤肉,心里叫了声卧槽!这是烤得什么几把玩意儿?
这烤肉除了放咸盐外估计什么也没有。也就是烤熟的有咸味的肉。
至于那个黑豆什么的看着很气派,好几个盘好几个婉儿的。老板说这是他们足球国的国民菜,那是大大的有名。
江枫吃了两口才算明白自己吃得这是什么了。
就是猪耳朵猪蹄子猪尾巴什么的和黑豆炖出来的东西,里面不知还放了什么就像大乱炖似得。
填饱肚子这没什么问题,但从美食的观点看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和吃货民族几千年的美食相比,他们就是渣渣中的战斗机。
虽然吃不习惯,但三个人还是毫无怨言地吃光了他们要的东西,对于野外连蚂蚱青蛙都吃的特种兵来说,能吃的都是好吃的。
吃完饭三人住进了生麻利呀一个中档的旅店。在炎华国内也就一路边旅店的水准。
这个旅店在生麻利呀城的城南,这里离生麻利呀城南的边缘还有大约三四里地的样子。属于贫民窟和市区之间。
从他们住的地方再往南就是各种各样的铁皮屋。
在这些铁皮屋的映衬下,江枫他们下榻的这间旅店的档次就算不低了,但是与该城唯一一个三星级的宾馆比起来还有很大的差距。
三星级的宾馆就在江枫他们下榻旅店的北方隔着两条街道,一共有二十层的样子。
那个败类就住在第十九层的一个房间里。
他们选择在这里住下就是为了方便接近那个酒店。
安排好住宿的地方后。赵破云和包力空就去旅游该城市去了,其余的任务都由某人负责,他们不去旅游干什么。
江枫也没有在旅店待着,他也走进了生麻利呀的大街上。
与包力空他们的旅游不同,他是在熟悉地形中旅游,或者说是在旅游中熟悉地形。
大街上到处都是光着膀子踢足球的黑孩子。后天是星期天。足球国南大河州有一场联赛,生麻利呀队对阵一支叫克拉塔的球队。全城已经提前进入一种足球氛围里。
江枫不是看不起这些南美洲这些国家的人,而是觉得这里的人简直天生就是逗比。
这是一帮兜里没有一个大子。只有大街上有音乐响起就能翩翩起舞的奇葩,至于舞跳完了肚子会不会更饿。这个他不管。
而他们的打工在炎华人看来就是特么儿戏。以前江枫还不明白西方国家的工作为什么会有时薪,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西方的工人。尤其这些黑人工人工作从来没有做一天工那样的事儿。
他们通常工作个四五个小时就开始算计赚到手多少钱,然后开始计划今天的花销。比如我吃两顿饭需要多少钱。喝就需要多少钱。然后去迪厅狂欢需要多少钱,晚上找个女人又需要多少钱。一算今天工作的工钱够开销了,就把老板叫过来结账。不干了。
然后就是东游西逛地扯蛋,喝酒跳舞玩女人。到第二天又一贫如洗的时候再去找工作对付下一天。
就是有老婆孩子的也这个味儿,时不时就把老婆孩子扔了不知跑哪儿去鬼混去了。
这就是这些人住贫民窟生活贫困的原因。
江枫对这些人没有一点同情,相反认为这些人都特么该饿死,这些人活着就是制造大粪和污染。对社会没有一点的贡献。
偏偏这些年炎华有些女人也以嫁黑人为荣,这让江枫分外的不耻。
这特么是多傻比的脑袋才能做出的决定,说不定哪天人就跑了,留下你带个黑孩子过日子吧。
就是这些好吃懒做的家伙还弄不弄就整个什么罢工玩玩,抗议赚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