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家伙不在草科里躲了,江枫觉得自己还在草丛里趴着就显得卑鄙无耻了。
做人要堂堂正正!
虽然自己很多时候不够堂堂正正,但此时江枫决定堂堂正正一回,于是他也从草丛里站了起来。
当然是猫着腰站起来的。
猫着腰站起来算不算堂堂正正江枫没时间去考虑。因为对手已经开枪了。
看到了目标当然要开枪,对这些特种部队的士兵而言发现对手有时大脑还没下命令,自己的手指头就先哆嗦了。
一排子丨弹丨就扫了过来,江枫刷地就趴了下去,然后就是一个就地十八摸。?好像错了,应该是就地十八滚。
看来堂堂正正做人还是有很大风险的。
当然在趴下的时候他手里的枪也响了几下,手里有枪不放难道当烧火棍用?
这几声枪响没有白响,起码对方倒下了三个。
但接着敌人的枪就把他趴下的地方打得草木横飞。
枪声持续了有几十秒的时间。证明对方的枪梭子都打得差不多了,这时江枫从旁边的树后面闪了出来。
刚才趴下放枪后在身体快靠近地面的时候,他的就地十八滚就把自己滚到了一棵树后面。
等敌人枪声一停歇他就钻了出来。
英雄都是这么出场的。
江枫端着枪出来就是一顿哒哒哒,形象非常的牛叉。
这一顿扫射后,他确定只有一个敌人还活着。
这个敌人应该是个头目了,在他们的枪声停歇的刹那他就躲到了一颗树的后面躲过了一劫。
江枫飞身就到了那棵树前,飞起一脚就踢飞了从树后探出的枪。
对方的反应不是盖的在手里的步枪脱手的瞬间就拔出了手枪,但是一支冰凉的铁管顶在了他的太阳上。
“说!你们是谁?”
对手没有说一句话。猛地弯腰就脱离了那个顶在自己脑袋上的枪管,并打算趁机有手枪进行垂死一击。
但是他倒霉透了。
他的弯腰非常的成功,低头也非常成功,但是在他弯腰低头脱离枪管后,下巴却很不辛地撞到一个坚硬的物件上。
这一下他的大脑就像遭受了雷霆一击一样,里面乱七八糟的零件都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最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就完了?
唉!真没意思,一点不好玩。知道这么不好玩就不玩了,直接扔几个水箭不就完了吗。
用绳子把这个还活着的家伙捆成了粽子,江枫就去看夏晴天那边的战况。
夏晴天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这表示打赌他已经输了。也不知道这货兜里有没有一分钱?要是没钱就又被他忽悠了。
江枫骑在一颗树杈上看风景。
夏晴天那边也干得差不多了,还有五个敌人没有被消灭。正在负隅顽抗。
别说夏晴天这货确实生猛,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东一下西一下地瞎跑,敌人的脑袋像风车一样随着他乱转。
三转两转一个敌人就被他一拳就砸碎了脑袋,接着又一个敌人又被他扭歪了脖子。
不过这货身上也挺狼狈的,这身打扮已经可以和犀利哥称兄道弟了,而且腿上似乎还中了枪。
活该!有枪不用你玩拳,射到小弟弟你就鼻涕了。
“好!干得好!”尽管夏晴天有些狼狈,尽管心里想的不是这么回事儿,江枫还是在树上大声叫好,借以给夏晴天鼓劲儿。
夏晴天听见了只是表示了一下错愕,而敌人听见了就洒过来一梭子子丨弹丨。
江枫只好一个倒栽葱掉到地面上。
又过了十分钟,夏晴天终于搞定了,拖着一条腿来到江枫的身边坐下。
江枫正倚着一棵树翘着二郎腿在磕瓜子,地面已经落了一地瓜子皮了。
“和你一起打仗真得非常没趣,我都准备睡一觉了,你才搞完,钱呢?”
夏晴天也坐在江枫身边,伸手抓了一袋瓜子:“其实你没发现我这边的人比你那么多。”
“我知道,多一个。”
“你没看见我到后期都没动枪,而是空手干的。”
“我看见了,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不给钱的理由。”
“你说接下来我们干点什么?”
“在你给我钱之前我决定什么也不干。”
“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夫呀!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打?”
“那怎么行?这样不是能显示出你的光辉形象吗?还有一点我要帮着你了,到时候怎么算钱!你要是以此为借口拒不给钱怎么办?”
“你能不能不一口一个钱?”夏晴天有点火了。
“不能!因为那是我的钱,咱亲兄弟明算账!”
“赊账!”夏晴天没好气儿地吼道。
“卧槽!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这年头还真是欠账的是大爷了,算了,以后再也不和你这样的穷鬼打赌了。把战场收拾收拾,那儿还有一个活得,至于怎么让他这两天不死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回去这件事儿怎么汇报你就看着办吧,多说你自己少说我明白了?”
夏晴天的脸上立刻就开满了鲜花:“你就是我姐夫,亲姐夫。还是姐夫你向着我。”
“真恶心!记着欠我一千块,到时候是要付利息的,我走了。”
夏晴天怎么打扫战场江枫不关心,他要回去看看那个三八彻底康复了没有。
三八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儿,天知道她还会整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
江枫回到帐篷的时候,谢颖似乎已经睡了。
两只树熊眼睛非常的好使,一见江枫回来了都跑到床沿对着江枫嘤嘤嘤地叫,控诉它们遭到了非熊的待遇。
江枫伸手在两只树熊的头上摸了一把,接着就把手按到谢颖的头上。
在他的手摸上谢颖的头的时候,他感觉谢颖的气明显地粗了。
敢情这个三八阿花在装睡。
“脑袋好像没事儿了,不知道身上怎么样我得摸摸。”说完,手就要从脑袋上往下。
谢颖装不下去了,噗呲一声笑了:“流氓!”
江枫用电池在帐篷里接了一个灯,帐篷里霎时就亮了起来。
两只树熊发现这是个东西,两口子站在床沿盯着灯不放。
江枫把两只树熊跑在怀里坐在床沿上。
“身体好点没有?”
谢颖点头。
“吃饭了?”
“吃了,我做了饭,在锅里不知道凉没凉。”
“你做的饭就免了吧,两个树熊都不一定吃。”
两只树熊立刻使劲儿点头。好像明白了江枫的意思。
“你怎么都知道我做的饭不好吃,你又没吃。”
“还用吃吗,恶妇上灶,瓢飞碗跳。”
“讨厌!”
谢颖决定换一个话题,她做得菜确实不好吃,这是事实。
“那些坏蛋呢?”
“敌人是五十个,被你弄死了一个还剩四十九个。死了四十八个,活捉了一个由夏晴天看着呢。”
谢颖吃惊了:“就你们两个人?”
“是呀!很奇怪吗?”
“你们两个真得把那几十个家伙搞定了,我不信!”
“你不信,树熊保证都相信。”
两个树熊又使劲儿地点头。
“看看还是这两个家伙可爱,应该给他们起个名字,叫什么呢?我得好好想想。”
某人做冥思苦想状。三分钟后一拍大腿:“就叫熊一,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