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飞机上去?我们可以在飞机上住下来等待救援。”
江枫摇摇头,开什么玩笑,住在飞机上!涨潮退潮时说不定就把飞机带走了。飞机又不是船一但到了水深的地方十有八九会沉到水底,要是飞机上的人都在睡觉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吃什么?”
“这个岛上有很多东西可以吃。海里也有鱼我不会饿死的。”
朱莉犹豫了一下:“那我先回飞机上了。”
便起身走向飞机。
江枫离开沙滩向岛内走去,他要到岛上最高的那个山崖上去看看这个小岛的全貌。以证实自己的看到的结果,才能想出下一步自己该干什么才能离开这里。
从沙滩到山崖脚下大约一百米的距离,从山崖脚下到山崖顶估计也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江枫就攀着山坡上的树木向山上攀登。
这浪费了他十几分钟的时间,十几分钟后他已经站在了山崖的最高处。
这回他可以看清这个岛的全貌了。
小岛呈长条形,长度在一千米左右,宽有五百多米,是个非常标准的长方形。岛上到处都长满了树但是看到不动物的痕迹。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算是这个岛的一头了,离岛最东端只有几十米远。
江枫从山崖上下来在最东端初选择了一个能避风的地方,抽出激光剑砍到了一些树在几颗相邻的树上搭建起了一个树屋。
既然不在飞机上睡觉就要给自己造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万一下雨也有个避雨的地方。
天黑时分他的树屋造好了,这是一个有近十平方米的空间的树屋,完全够自己活动了。
造好了树屋还需要一张床。
趁天还没黑江枫回到飞机上走进了头等舱。
这些可以放躺的座椅就是很不错的床,两个座椅就可以拼出一张容身的床了。
但是江枫的造床的计划遭到了那两个空警的阻拦。
“你不能破坏飞机上的东西。”
江枫继续自己的拆卸计划并不因空警的阻止而停下。
“你们还指望这架飞机能飞回去呀?告诉你它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说不定哪天它就沉到水里去了。在它沉到水里前还是尽早找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吧。”
“那你也不能动,飞机失事的嫌疑在你身上还没解除,你要老老实实…喂喂!我要再破坏我有权利击毙你。”
空警刷地掏出了手枪。
江枫根本没搭理空警手里的枪,挥起座椅打碎了一个窗户,把座椅扔了出去。
“你最好不要扣动你的扳机,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我可告诉你们,涨潮的时候这飞机会漂起来,说不定就会被海水给漂走。你觉得这个铁家伙会老在水面上漂着吗?听我话最好离开飞机,白天在上面休息还行。晚上最好不要在飞机上过夜。”
说完江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从海水里捞起那两个座椅走向自己搭建的树屋。
反正他把话说完了,信不信就是人家的事儿了。
刚走上沙滩后面就传来朱莉的声音:“等等我!”
江枫回头就见朱莉从飞机上跳下奔了过来。
“你刚才说得飞机真得有漂走的可能?”
“不一定,不过有很大的概率。这个岛非常的古怪什么颠覆人认知的事儿都可能发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
朱莉停下脚步看着江枫渐渐远去的背影,猛回头就跑向了飞机。
十多分钟后她拎着一个大包从飞机上跳了下来嗖嗖地跑向江枫的住处。
江枫正在往树屋里搬座椅。他已经搬进去一个了,这是第二个。
抬头就见朱莉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不准备在飞机里过夜了?”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吗?我觉得跟着你会比较安全。”
江枫把座椅扔到树屋前的小台子上:“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我认识你。哇!几个小时你就搭出这么漂亮的屋子!你太厉害了。”
朱莉这才发现江枫建好的树屋,离地三米多高建在几颗树中间,十分的漂亮。
她围着江枫的屋子乱转,一脸的新奇不住地赞叹,然后踩着楼梯进了树屋。
江枫已经把两个座椅摆在一个墙角,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头才问刚爬上来的朱莉:“你认识我?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在波什蹲警局工作。一个月以前你到过我们警局。”
江枫抬头看着朱莉。
“你还强吻过我。”
江枫一下就想起来了那个虎了吧唧的女警了。
“呵!原来那个女警就是你!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你不会是追到这里要我偿还那个吻吧,你若认为吃亏可以吻回去呀。”
“我会吻回来的,但不是现在。我要在你这里住。”
“在我这里住?你不怕晚上我兽性大发叉叉了你?哦对了,你们米粒间人都是性解放者,多一次少一次也没当回事儿。谁干不是干。”
朱莉的脸气红了,胸脯急速地起伏:“我不是那种人。不是米粒间人都像你说得那样!”
“鬼才相信。不过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你可以住在这里,但是得付房租的不能白住,一天一百米元。”
“你这个黑心的黄皮子。”朱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切,你看不起我们炎华人,我同样看不起你们。爱住住。不住请。”
“我住!”
江枫把座椅变成的床移到对面的墙角:“那这是你的床。算你走运了。”
“朱莉!朱莉!”
这时外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朱莉从树屋里探出脑袋:“门笛!”
江枫也从窗户探出脑袋,外面是两个女人都是金发碧眼的。
江枫因为被黎明拉着看了最后的决赛所以对这两个女人有印象,她们都是美国人。
到底是霸权国家就连选美都比别的国家人多,其余的国家最多的才两人。大多都是一个人,而他们米粒间竟然有三个人参加。
那个叫门笛的好像得了一个什么最上镜小姐的称号,另一个女人他没想住名字,好像在十六进八的时候被淘汰了。
“朱莉。你怎么跑来这里?他是谁?”门笛这才发现从窗户伸出脑袋的江枫。
“他叫江枫,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朱莉给门笛介绍江枫。
“你不在飞机上住就是为了和这个黄种人住在一起?”
“是呀!我觉得和他住一起安全。”
“朱莉。我们是米粒间的精英人士,你怎么会和一个下等的黄皮人住在一起。”
另一个女人借口道:“再说他们那东西很小的,你不会尽兴的。”
这两个三八讲话倒是真不客气,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江枫只是淡淡地看了两个白头鹰女人一眼,缩回了脑袋,搭理这些外表光鲜一肚子草料的白皮并不是一件什么光荣的事儿。
朱莉不高兴了:“门笛。巴兰妮不许你们这么说我朋友,你们需要道歉。”
“朱莉!你竟然让我们向一个黄种人道歉!我看你是被猪油蒙心了,你不配做米粒间人。巴兰妮我们走吧。”
两个女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对不起!”回头朱莉有点疚愧地向江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