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亏你小子想得出,咱们太熟不好下手。”
这回连江枫也笑了。
“姐,记得小时候我在你家睡觉,咱们睡一被窝…”
“不许说!”袁梦一声惊呼。
“怕什么?那时候我四岁你五岁,就是睡一被窝有什么怕人的。”
袁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馨的笑容,好像在回忆某种岁月。
“我记得有一次我做梦发大水,那水那个大呀,简直都大浪滔天了,于是我就醒了,一看是你尿炕了。”
袁梦的脸立刻绯红,伸手就去捂江枫的嘴:“你瞎说。”
江枫挣开袁梦的手:“谁瞎说了。为什么后来打死我都不和你睡一被窝,我都被你发得大水冲走好几回了,再和你睡一被窝我非被淹死不可。”
袁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小混蛋瞎说啥实话!她快速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几米范围内没别人,那些人几乎都跑到舞池里趁黑占便宜去了。
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江枫竟然还恍然大悟了:“哦!我明白了。你是爱尿炕所以不敢找男人。”
“你还说!”袁梦准备找个什么武器对江枫实行制裁,只是转来转去没有趁手的兵器,这里除了瓶瓶罐罐就是坛坛罐罐连个鸡毛掸子都没有。
看袁梦张牙舞爪的样子。江枫笑得分外欢畅。
“好了姐,不和你胡扯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儿,代我向袁叔袁婶问好,还有别忘了向你老板说我喜欢她,改天请她吃饭。”说完,江枫转身就跑,因为袁梦准备把酒也往他头上倒了。
江枫回到家里。守卫他家的三个小混子照例得到了江枫慰问品,看他们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并不知晓潘吉福差点嗝屁的消息。
问候完父母晚安江枫就躺在床上分析脑袋里那些储存的讯息,直到沉沉睡去。
李鋆潇和杨小龙来到和江枫的约定地点时,江枫已经在这里等候他们了。
现在是上午八点,阳光照在身上有点温暖过头。
李鋆潇和杨小龙钻进了江枫的轿车。
江枫替他们彼此做了介绍,然后开始简短地介绍情况。
“今天呢我要参加一场赌约,内容是拳赛,不是一场是二十场。你们别误会,不用你们出场。我带你们来是有其他的任务,我妹子被劫持了,和这次拳赛有关,百分之百是拳赛的组织者干的。今天我上拳台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带她出现,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她救出来,需要人力你们得自己解决,需要什么物力尽管开口,那怕用枪我也会弄来。我们有一上午的时间准备。”
“什么地方?”杨小龙和李鋆潇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不知道,我现在也是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具体的比赛时间和地点,一切都是电话联系而且对方是主动方,我们只能被动地等消息。”
杨小龙和李鋆潇大眼瞪小眼,这还怎么玩儿?
江枫从身上拿出两样东西。像两支油笔大小,颜色几近透明,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清楚。
“这是两个护盾,至于是什么护盾我就不解释了,解释你们也不会明白,轻点护盾的一头护盾就会张开,形成一个接近两米面积的伞状透明护盾,在这个面积内子丨弹丨和刀具什么的统统是渣,我觉得有这个东西你们可保万无一失。切记一点别被人家抢去。”
杨小龙和李鋆潇互相望了一眼,然后李鋆潇有点干涩地说:“江兄弟!你这不会是忽悠我们吧?我们可是在部队里呆过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部队,杨哥更是在雷光那样顶级的部队呆过。他见过和用过的都是国家最顶级的装备,你这东西我们好像没听说过,它管用吗?”
江枫仔细一想便释然了,笑笑说:“你们不理解也难怪,我要是解释你们不一定明白也不一定相信,因为这东西和它的来历都超出你们的认知,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兄弟的生命开玩笑,我可以很不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只要把它打开在它保护的范围内,就是火箭炮也不能奈何你们。咱可说明白,用过以后要归还的。”
杨小龙无语了,这个兄弟还真逗,他很不负责地告诉我们,那这东西好像还是有点悬呀。
“现在自保的东西有了,还应该有进攻的武器才行,等会儿我找找的。”
然后,杨小龙和李鋆潇就看见江枫在自己胸前一顿乱摸,然后就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这玩意竟然还在,都成古董了。”说完,杨小龙和李鋆潇就看见江枫的手中凭空就多了两个摩托车把手一样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东东?还有一点是这东西江枫是从哪儿摸出来的,他身上可就穿了一个T恤还是没兜的那种,他从哪儿掏出来的?
李鋆潇甚至还试图掀起江枫的T恤看看里面有什么乾坤,当然没有得逞。
“看过老米的电影星球大战没有?”江枫得意洋洋地问杨小龙和李鋆潇。
两个人很懵比地点头。
某人一按那车把手上的一个类似于按钮的东西,这车把手的一头就钻出一道绿色的光芒,有一尺半长左右。
杨小龙和李鋆潇大吃一惊:这特么不是星球大战里的激光剑吗?
杨小龙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光剑身上碰了一下,也不知道碰没碰到就像被电电了一样把手缩回去了。
“好像没什么实质。”杨小龙发表了心得,于是李鋆潇也上去碰了一下。
“江兄弟!这玩意能砍人吗?”杨小龙心里没底,他刚才摸了一下,好像没摸到什么东西。
“砍人?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不一定砍人,砍什么都行。”
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地抱着激光剑就钻进了一个小胡同,不一会儿功夫两人飞一般地跑了出来,仿佛身后有狗撵一样,一上车就喊快跑。
江枫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开车就跑。等拐了两条街才停下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鋆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胡同里有一户人家的围墙里面偏巧就是厕所,厕所里面还有个方便的女人。”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就用这玩意在一面墙上画了一个圆圈,谁想就给那面墙开了个窗户。那个女人就在里面一声大叫。”
“盒盒盒盒!”这两个家伙去给人家厕所安窗户,这不找倒霉吗!那个女人没提着裤子追出来都是他们走运。
杨小龙和李鋆潇对江枫整出这两样装备非常的满意,甚至打算验证一下自相矛盾这句成语。
整整一个上午。三个人就闷在轿车里山南海北,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李鋆潇和杨小龙在讲他们的部队生活,江枫安静地听。他有种预感,总感觉自己和部队会发生什么联系。
“那年,我们到祖国西南,原本那里的局势很平稳,可突然就向对方倾斜了,仔细一侦查才知道,某外国海猫特种部队竟然跑这儿来搅合浑水,它这不是找死吗,西南那里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势力范围。”李鋆潇讲得层次分明。
一听自古以来这四个字,江枫心里就是一阵笑,兔子家在外交上用得最多的词估计就是自古以来了,附近这些土著国被兔子的自古以来整得眼睛都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