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昏,兰姐原来是做着这种准备的。
“喂,你怎么衣服不穿了。”我是瞧着兰姐,抬手冲着小红格子短袖衫的扣子忙,赶紧又说。
兰姐没说话,我也松了一口气。还好,兰姐还有背心。
天!兰姐将短袖衫拿在手里了,我又傻。白色的背心,饱得这样柔,没有什么颜色的影子,这也是仅此一件。瞧她伸手将短袖衫往一边放,还能让背心轻轻地颤。
兰姐是村嫂也是村花,容貌美身材也棒,好饱好深的粉线,也是好长饱得好密。
“你嫂子回来了,你纠结什么,不爱她呀?”兰姐又是小声问,手还朝着白色的背心拉。
我也点头,感觉着兰姐手轻轻拉一下背心,青草似的芳香还更加浓一点。
“我怎么不爱我嫂子,为了一个许珊珊,她回来了,又要回省城。”我就说了。
“回就回呗。”兰姐也说。
我眨眼睛,看着好清纯的兰姐,感觉再清纯的美女,说到别的女人,都是巴不得那女人离我远远的。
“你不知道,还有许珊珊,她也很爱我。”我就说了。
“还有我呢,我还差点跟你发生了,身子也冲你没有保留了。”兰姐说着,还敲起小嘴巴。
我怎么碰到女人,就得老是傻,兰姐又是让我傻。
“喂,你跟我,跟许珊珊不一样,你有家庭的。”我有点不客气。
兰姐却是低声笑:“许珊珊爱你,你又没爱她,就是跟我一样的嘛。”
“那不一样,许珊珊爱我,是要跟我结婚的,你能嘛。”我也说。
“你要愿意就能。”
兰姐一说,我又是傻掉了七八分。
“我愿意跟你结婚,也是爱你耶,但你爱的是你嫂子,我不就跟许珊珊爱你一样嘛。”
兰姐说完,香背还往后面的小树靠。
“那不一样。”我说大声点,还冲着兰姐瞪。
“你瞪我干嘛,就是一样。”兰姐说完了,还又低声笑。
真是的,我瞧着她,低声笑,圆也柔的背心,又是轻轻地颤。
我手往兰姐的背心伸,朝着还在轻轻颤着的圆和柔伸。
“嗯!你……”兰姐说不出话,青草似芳香的身子,也向上直。
我先不客气地,朝着圆也柔就用点力。就是柔也温,突然,又是柔出一阵回力感。
“哦!”兰姐出一声,粉粉的下巴也抬一下。
我手松开了也说:“我才不是猥琐,我能跟你这样,跟许珊珊就不行。”
“你也爱你喜欢你,但你说过爱我吗?你说过爱许珊珊吗?”兰姐说完了,“呼呼”的声音也好响。
“你爱我喜欢我,这是不正常。”我又说。
“哎呀,不管正常不正常,都是爱你喜欢你。你没说爱我,你爱你嫂子,我想纠结跟你没关系。”
兰姐说完了,我抬手挠脑袋。也说:“我明白了,你就是说,我没说过爱许珊珊,也没跟她发生什么,不用为许珊珊起纠结。”
“对呀,你没爱过许珊珊,对她也没有什么义务。你想爱谁,是你的自由。”兰姐说着,丰盈的娇红又是朝着我亲。
真是的,我等着兰姐脸离开了,又说:“但我嫂子还要回省城。”
兰姐又摇头:“我要是你嫂子,才不管别人怎样看。你跟你哥又不是同胞兄弟,要是我,就是同胞小叔子,我也敢嫁。”
我又抬手挠脑袋,感觉,兰姐说我跟许珊珊的事情,也有道理。
“许珊珊,是肯定你嫂子,不会跟你在一起,才会这样爱着你。”
兰姐说完,我也点头。
“其实反过来,她也在破坏你跟你嫂子的关系,当然,她没有破坏的心,但实际就是破坏了。”
兰姐这话,又是让我昏。她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但又不是理。
我又傻了,兰姐说到许珊珊,让我又是傻。
“你眨什么眼呀,我说许珊珊,其实也破坏你跟你嫂子的爱情,不对呀。”兰姐说完了,突然打个哈欠,然后往地上躺,
我又是眨眼睛,反正就是懵。
“喂,是你爱你嫂子在前,许珊珊才爱上你,我说的话就这样。”兰姐又说。
我也点头,感觉她这样说,也是理。
“喂,别说你嫂子的事了,说前天晚上县城的事。”兰姐又说。
我也点头,目光往躺在地上的兰姐瞧。
好家伙!兰姐的模样,怎么这样美。脸朝着蓝天躺着,饱也圆的背心,正在向上。修长也洁净的雪臂,都举起来,打个哈欠,双手又是放在头顶上。
就是美,美得好大自然。背心就这样饱也柔,粉粉的雪臂下方,丰盈也洁净,还稍稍带着汗润。
好香耶,我感觉,青草似,带着香汗韵意的芳香,就是从雪臂丰盈也洁净的下方渗出的。
“你看我干嘛,眼睛带颜色。”兰姐小声说,低声笑双眸又带嗔。
“你困呀,现在才上午。”我也说。
兰姐小嘴巴又是翘一下:“想你呗,想得夜里睡觉也难。”
真是的,我瞧着这位爱笑,敢说也敢做的村嫂,搞不好,修长的一双粉臂还会冲我伸。
“说呀,前天晚上的事,我听着还挺担心耶。”兰姐又说。
我还在为嫂子又要回省城纠结着呢,那就随便,简单地将前天的事说一下。
兰姐听我说完了,也眨着长长睫毛:“那你不用参加,就打败财叔和明叔。”
“只是让他们元气大伤,说打败还早点。”我也说。
“天,那将来,你很可能,成为生态园最大的老板。”兰姐说完,“咯咯咯”笑得不是一般清脆。
“亲我一下。”兰姐又是小声说,然后,粉粉的双臂不是朝着我伸,而是向着头顶上更加伸长。
天,村嫂也是特别会玩的样子。兰姐的双臂这么一伸,丰盈也洁净的下方,还美出窝。而且,好饱好柔的背心也更加饱。
“行了,我嫂子回来,我还纠结着。”我小声说。
“来嘛,我要你下来。”兰姐说话的口气,百分百就是撒娇。说完了,还真的撒娇耶。
妈呀,兰姐真正的撒娇原来是这样娇。粉粉的雪臂还照样伸在头顶上,饱也柔的身子,连同修长的双腿却是好不安静。
“咯咯咯!”兰姐又是笑得好清脆,又说:“下来,我有办法让你不纠结。”
我眨眼睛:“你有什么办法,说呀。”
“下来嘛。”兰姐说完了,又是低声笑。
我不敢呀,冲着她说有办法让我不纠结这句话,我就下了呗。
不客气了,我就朝着还躺着的兰姐,凑上了。
“嗯!我的天,被你压扁了。”兰姐小声又说,低声也笑。
我也差点叫出天,我是身子朝着兰姐,凑得有点重。不过,也真的柔也香,回力感真不是一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