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财叔找你干嘛?”柳云湘又说。
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还朝着她的粉腮捏一下。
柳云湘低声笑,又说:“别玩,许珊珊来了。”
我目光也透过荔枝树头的开丫处,看着护士姐,穿着白色的t恤,就如一朵艳丽的洁白芙蓉,娇柔柔飘舞而来。
柳云湘抬起手,将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拿下来。
我不管护士姐了,才要说,柳云湘却先大声冲许珊珊打招呼。
许珊珊笑着走过来,冲柳云湘招呼一下,也往桌子边坐。
“说呀,财叔找你干嘛。”柳云湘又问。
我就将,跟财叔撕破脸的事说了。
“你傻呀,明叔的事还没完,你又跟财叔撕破脸!”许珊珊不但说,娇手一伸,朝着我的手臂轻轻拧一下。
“老子怕财叔呀!”我还大声说了我。
柳云湘娇也柔的手,从侧面朝着我的太阳x`ue也摁一下。大声也说:“你现在跟他撕破干嘛,财叔可是比明叔更难对付。”
“我就不怕他,因为他先小人,我就跟他扛到底!”我说着,手往口袋里伸。
切!我手摸到香烟了,瞧护士姐的丹凤眼,正在嗔着我,那就空手伸出来。
“撕了就撕了,现在,你得快点将明叔搞垮,不能等着他自己崩盘。”柳云湘也说。
“我还跟他说,我先灭了明叔,然后再灭了他。”
我才说完,许珊珊的娇手,朝着我的肩膀又打。
“你这人,怎么就沉不住气。这样子说,好爽呀?”护士姐说着,还冲我翻白眼。
我点头:“对,我就感觉爽,他娘的,他背后搞我这口气,我算是出一大半。”
“都撕破了,还有什么话说。”柳云湘说完了,拿起手包走人。
我脱下保安服上衣,掏出香烟还有手机,将衣服往许珊珊肩膀上放。
许珊珊粉粉修长的雪臂又抬起来,娇手冲我又是打了好几下。
“你这家伙,老是当爷们。你跟财叔撕破了,有弊无利。”护士姐说着,站起来。
“你不懂,我跟财叔挑明了,说他是小人,说要灭了他,我爽就是利。”我说着也站起来。
许珊珊小嘴巴又撇一下:“现在,你只有保证,白柳的老公一心跟你合作。”
我还笑了我,白柳的老公,想不跟我合作也不行,我什么手段也敢使出来。
许珊珊就对我,跟明叔撕破脸的事很不爽。她洗好了衣服,我也做好了饭,要走了,还又冲我翻白眼。
我笑,护士姐翻白眼就翻呗,她就不懂。有时候,爷们要的是一口气,这一口气,比什么都重要。
今晚的天气有点荫,虽然没有雨,但天也暗得有点快。
我吃完饭,随便在茅屋后溜达一会,然后走回茅屋泡一杯茶。脑子里,还在想着跟财叔撕破脸的事。
“喂,财叔下午找你了。”突然,白柳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我坐在茅屋后的松柏树下,看着这个另类女人,今晚她轮值班,丫的,完全是做好了准备。
深秋的傍晚过了,天气也有点凉,她却是白色背心,还搭配着深蓝色的超短。
“对呀,我跟他撕破脸了。”我也说。
白柳走到我旁边,怕地上脏吧,双手抓着我的脚放平了。然后,特别饱好圆的深蓝色超短,往我腿上坐。
丫的,这个稍胖的另类女人,没有丝,有点粗但特别圆的膝盖上方,就是嫩也白。
“喂,你将我当沙发了。”我说着,手也不客气,朝着饱得不行了的白色背心凑。
白柳笑着嗔我一下,干脆点,一只手冲着背心抓,另一只手一探又出来。
我的天!白柳就是搞笑。手出来了,还带出右边,好饱好柔的粉和圆。
“干脆点,用力,别假装斯文。”白柳说着,盛着粉和圆的手一放,粉也好嫩的圆和柔,立马就是轮轮地颤。
我笑出声,这个另类女人,稍胖的身子,好像积满着想要。粉也圆的凝香,颤得好带感,另类也带着粉的芳香,也是好香。
我可真不客气了,手朝着还在轮轮地颤着的粉和圆就伸,也是如她所愿,好用力就是揉。
“哦!天!我好……”白柳说没完,“咯咯”地笑。
“喂,我不管财叔找你什么事。嗯我的妈,真好。”
白柳说完了,我却是眨眼睛:“你说什么?”
“你不用明白,用力,真好!”白柳说着,挺容易状态就好得不行,“呼呼”的声音也好高。
靠!这个另类女人,轮值班,好像也给我下达了任务似的。我可真的不客气了,手用力,然后快速地搞出不安静。
“嗯!嗯嗯……”白柳的声音,另类得,我好像听到戏班开场那样,“呛呛隆咚呛”那种节奏。
“哦!我老公,他好怕,怕怕怕……”
白柳话说完了,我赶紧放开手。好家伙,这个另类的女人,一连说了十几声怕。
现在,财叔和明叔两家,能不能拼一场,我真的只有靠白柳的老公了。她老公太害怕,那就可能玩完。
“怕什么?你老公是不是爷们,怕得你一连说了十几声怕。”我也不爽地说。
白柳好重地吸口气,然后,“嘻嘻嘻”地又笑。
真是的,我眨眼睛。这个另类的女人,好重地吸口气,好饱的粉和柔,刚刚饱得更加圆,她却是变成笑。这一笑又是不得了,柔柔地颤出更加浓的另类幽香。
“我老公,那会那样怕,是我被你揉得,说话乱了。”白柳说完了,笑着稍胖的身子,也朝着我凑近点。
靠!我傻,这个女人,要有多另类就有多另类。
“喂,我老公可是真的怕。明叔和财叔,在暗中联合,肯定是对付你。”白柳说着,圆圆的双手看着我,娇娇的手,抓着我的手又往粉和圆上放。
我笑,这个我已经有感觉到了。手不用力了,别让她说话又乱,沿着圆圆的弯度,轻轻地抚。
好家伙,我手轻也有轻的美感。温温的雪肤,因为她稍胖吧,就是嫩也柔,我又有大海呀,什么的那种感觉。
“嗯,这样好,原来男人温柔点,才舒服。”
白柳说完了,我立马大声:“你老公怎么样,别废话。”
真是的,她说温柔点好,我就偏偏又用力。
“嗯……”
娘的,白柳突然的这一声,长得最少二十秒才消停。
“还是用力好。”
白柳一说,我不爽变成了笑,有她这样另类的嘛。
哇噻,我也感觉,还是不温柔带感。这个稍胖的女人,就是够温,就是够柔,回力感又是够棒。
“我老公,就怕,哦!就怕他们合作了。就不会,嗯!不会打了!”白柳最后的声音分贝好高,圆也粉的下巴也抬起来。
我还感觉着温也柔的手放开了,缩回来,也说:“他们就是合作,也没有一条心。下周二过后,我就搞事。”
“哎呀,我老公怕,我也怕。”白柳说着,手也盛着粉粉的柔,往背心里趁藏。
我笑:“怕也得干,不怕也得干。反正,你老公跟我合作了,还能不干嘛。”
“天啊,我们夫妻俩,被你绑架了。”白柳说着还翘着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