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年轻的好青年,跟财叔说这事,也不能搞出深沉。
“是白柳缠着我,老是说明叔要跟我合作。昨天她老公也跑来找我,那我就去了。”
我说完,财叔笑着立马也接话:“那你还让许彪和张南一起去。”
“嘻嘻!”我先笑出娘娘腔,才说:“总得预防,一言不合就开搞。”
财叔也笑,还笑得声音挺高。
我也笑,将香烟头往水沟里扔,端起茶又喝。
“阿明想跟你合作,还是那片山坡的事呀?”财叔又问。
我差点笑抽,丫的,感觉财叔,真的是以为我太年轻,将我当成小朋友了。扯到山坡干嘛,分明就是想问,明叔跟我合作什么的嘛。
娘的,我对财叔,满满地怀着不爽。现在,我就让他吓一跳,暗自着急得睡不着觉。
“昨晚,我跟明叔还歪脖子,我就感觉,他叫人在西关搞我。”我说得小声点。
财叔也点头,没有说话。
我也掏出硬盒中华香烟,还没揭开盒子盖,财叔却是先将一根香烟放我跟前,自己又点上一根。
“那事,不是他叫人干的吗?”财叔也小声说。
我也点上香烟:“我就认为是他干的,娘的就是没有证据。要不然,我早就开搞了!”
财叔又笑:“那阿明肯定不承认。”
我也点头:“他不但不承认,还说,很可能是你叫人干的。”
怎么样?我说了,也笑,然后看着财叔。
财叔两眼也张大,看着我,突然也笑。
笑吧,我还又笑出声音。娘的,我瞧瞧,财叔有够深沉。
“哈哈哈,阿明是以为你们几个都年轻,可以骗吧,说是我叫人干的。”财叔说完了又笑。
我也说:“他说的也有理由,说他不会那样搞我,因为我肯定会以为是他干的,马上就开搞。”
财叔还是笑,伸手也端起茶喝。
我声音放得更加低:“财叔,明叔这老家伙,还要我跟他一起……”
够了,我故意话说没完打住。感觉这样说就够,让财叔自己去掂量,我后面没说出来的意思。
是不是,财叔立马就问:“你们凑一起,要干嘛?”
我又是故意抬手挠脑袋,还苦一下脸。突然笑着说:“没什么,他说,要跟我联合开发那片山坡。”
丫的,我说完了,端起茶也暗自想笑抽。
保管财叔不会相信我刚说的话,也保管,他会想到,明叔是要跟我联合搞他。
怎么样?我就感觉他娘的乐,瞧财叔的模样,没有刚才那样淡定了。
“那你们,昨晚就没有吵起来。”财叔又是笑着问。
“没有,我不答应明叔所说的,要走了,他还笑脸相送。也说,我们还可以再谈。”我说完了,又是抽口烟。
财叔又点头:“我还觉得,你这家伙挺稳重。发生县城西关的事,怎么就没动静,是杜莉让你别冲动的,她比较稳但也有点弱。”
哇靠!财叔的话题,突然转到杜莉。
我先小吓一跳,然后摇摇头。
“是雪姨让我别冲动的,她也说,没有证据就不能开搞。”我就说了,雪姨当时也这样说过。
“看来,你的军师还不少。”财叔说着也笑。
我也笑:“我感觉,雪姨说的也有道理。”
财叔又是吸口烟也站起来:“行了,我到生态园里转一下。”
那就走呗,我跟财叔一起往生态园走。
“叶天呀,你有没有想到,县城西关的事,是阿明要让你怀疑我。”财叔又说。
“没想过,不过好像也有可能。”
我说完了,财叔也笑着点头。
丫的,我暗自就想笑。他娘的这个财叔,自己来找我谈谈,我感觉谈得爽。
我跟财叔走进生态园,门卫立马冲他招呼,我却是还暗自乐。
财叔跟我磨叽了这么一阵,我敢保证,他多少会对明叔有所提防。我要再跟明叔谈几次,说不定,他们两个就先开搞了,哈哈。
丫的,今天我又是意外地乐。财叔跟我见面,我就再增加,他跟明叔扛起来的可能。
这位老板,应该是跟我见面了,不往生态园里转转,也说不过去吧。反正就转悠了不到半小时,跟杜莉还有白柳说说话,然后就溜。
现在财叔要走,我也不会送他到大门。我往别的地方跑,装不知道就行。
娘的,我就感觉乐,感觉财叔一走,白柳肯定又要冲我磨叽。
我乐大了,坐在保安部里,抽根烟。就感觉,以白柳的性格,她是藏不住的,肯定会跑进来跟我搞出什么另类动作。
是不是,白柳稍胖的身子,在保安部门外出现了。
我喷出香烟,也朝着白柳,稍胖得真饱的前方瞄。
白柳肯定是感觉到我目光的角度,还笑着说:“看什么看,看呀。”
哇靠!这个另类女人,说完了,站在我跟着,稍胖的身子也朝着我低。然后,就他娘的另类,还抬手将她的上班服往下拉。
好家伙!这个另类的女人,就是这样另类。身子低,不用拉什么拉,上班服几乎就失去作用。现在她的手一拉,已经是完全冲着我明白了。
是真的白,饱饱的,因为稍胖也是特别柔的样子。随着她身子稍稍不安静,好白好柔地耸。
“喂,你别以为我不敢伸手。”我说着,又是吸口烟。
“伸呀,上班前,还说人家是大白猪。”白柳也小声说,然后“嘻”地又笑。
真的太另类了有没有,她敢另类,我就敢不客气。真的手朝着她伸,冲着失去作用的上班服口子就探。
“啊。”白柳小声叫,接着又是低低地笑。
好家伙!我手一上,那就是不客气,好用力就揉。
稍胖的就是轮,好粉好温啊。嫩得我,又是想起肥妞说过的话。
我手再用力点,然后出来了,笑着说:“大海呀,全是……”
“噼”!白柳没等我说完,抬手朝着我的脑袋轻轻地打一下。又说:“人家有那样多呀。”
“扑!”我笑喷也带出一口烟。我可没说,她自己要说多,那就多呗。而且,她也确实,就是如大海呀一般地多。
白柳又是低声笑,抬手朝着我的脑袋又打。大声说:“猥琐,揉了人家,还闻,多香呀。”
我眨眼睛,丫的,我是将左手的香烟,转换到右手,然后拿着香烟往嘴巴放。我没闻,她却这样说,那我就真的闻了。
“哇噻!”我笑出声,真的好香。另类的芳香并不淡,芳香还带着好浓的粉气。
“喂,财叔突然来了,是不是,因为你昨晚,跟明叔吃饭的事呀?”白柳笑着问,稍胖的身子,也往另一张沙发里移动。
我也笑着点头:“对呀。”
“那他怎么说?”白柳问完了,高跟鞋放地上,稍胖得好圆,套着肉色薄丝的双脚,却往沙发扶手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