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管她,干妈只疼你。嗯!”雪姨说着,又是“呼呼”的声音响。我倒,又是傻。这个无良的干妈,不会真的好无良,也真的正在忙碌了吧。
“喂喂,二姐还想跟我聊,你有事就说。没事我下了,二姐要亲我了。”我又笑着说。
“谁想亲你呀!”白柳大声也说。丫的,我又笑出声。真他娘的搞笑,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干妈跟我的干妈这样无良。白柳都大声说话了,她肯定也听得见,还自顾着“呼呼”的声音继续响。
“喂,干儿子,干妈跟你说。听说,今天县里,将生态园外面的一片山坡,也规划为生态园了。”
雪姨一说,我腾地坐起来。我真的不得不佩服杜莉,上午她说,雪姨会对这事有兴趣的,还真的是耶。
“喂!哦!是不是呀?”雪姨又是先出声,然后问。天,我听着雪姨前面先出一声,好像很旖旎的样子,目光也往白柳瞄。结果看着这个另类女人,抿着好圆的小嘴巴,忍着笑的样子,是差点要憋不住狂笑的节奏。
“对呀,干妈,你对那片山坡有兴趣呀?”我也问。雪姨没回答,又是“呼呼”的声音响。娘的,雪姨不说话,只是“呼呼呼”!这声音,好像跟我在铺子上的样子。干脆点,我将手机往白柳的耳边放。白柳圆圆的双眸,先冲我翻个白,然后又是快速地眨。我笑着,又将手机往我耳边放。
“嗯!叶天,干妈喜欢你。哦!”雪姨突然声音好响地说。
“咯!”白柳又是笑一声。我又傻,眼前又是浮现着,雪姨成熟又是特别粉,特别柔的身子,正柔柔地好不安静的美姿。真丫的乱了套了,干妈跟我打个电话,就搞得这样带感。我也感觉,她也应该是关着美眸,眼前浮现的,就是我的影子。
“喂,干妈,你有话就说,二姐有点不耐烦了。”我还说大声点了我。
“你别说我。”白柳大声说,又是抬手朝着我打。尼玛,我就感觉,太丫的搞笑了,就差柳云湘。这个干大姐要也是在现场,那更加有喜感。
“嗯,干妈,干妈想帮助你。哦我的天!想帮助你开发那山坡。嗯!”雪姨终于说完了,我也笑。感觉这句话,就是她今晚跟我聊的重点。
“干妈呀,现在我要钱有钱,不用你帮助。”我也说。
“喂,这事,噢!这事,还得原先的两位老,嗯!老板拍板。”雪姨说着,“呼呼”的声音又好响。
“嘿嘿,我不急,等着他们拍板了,我才开发。”我也笑着说。
“他们要开发,你还能,哦!哦!你还能开发呀。”雪姨怎么说话越来越难的样子。我也点头:“那你要跟我开发,就能开发呀?”“我能让,明,明,哦!”雪姨话说没完,我有点不耐烦:“你是说,你能让那个老家伙,答应我们俩开发?”“嗯!对!哦叶天,干妈,干妈喜欢你!”靠!雪姨后面的声音忽然特别响亮。
“谢谢!不用,我自己搞!”我也大声说,然后将手机挂断。这个无良的干妈,搞什么鬼,我才不跟她合作。丫的,我又是想着杜莉的话,挺简单的事真的又复杂。
真是的,这个无良的干妈,又要跟我合作开发山坡,打的啥主意。我将手机随便往草地里放,端起茶喝也在想,难道就如杜莉说的,雪姨就为了我的亲生妈还有我的实力。
“喂,你无视我耶,我不是人呀!”坐我旁边的白柳,突然喊。我咽下茶又笑,还真是,我只想着雪姨是为什么,就将这个另类的女人忘了。
“真香。”我说着,脸也往白柳,只穿着白色背心,稍胖的身子凑。确实香,这个另类的女人,饱饱的背心上方,雪肤的芳香带着有点浓的另类芳香。没办法,这样香,我朝着好深的柔线左边,好柔好粉的雪肤亲一下。
“嗯!”白柳出一声,抬手朝着我的肩膀打。
“回去吧,我们俩有仇。”我笑着说,先咽下白柳留给我,有点浓的粉粉芳香,才又喝口茶。
“我才不,我就喜欢你。”白柳说着,稍胖好香的身子,也朝着我凑。我真的不想跟这个另类的女人玩,没有别的,她喜欢我就不喜欢,她不喜欢我才喜欢。
“你喜欢我呀?”我也笑着问。
“嗯!”白柳也点头,圆圆的娇红朝着我就凑。我脸一转,不让她亲。
“你搞什么呀?”白柳说着,娇也胖的手,放我脸颊上,将我的脸又往她转。
“喂!”我也大声说。真是的,我不让她亲,她却还说我搞什么?我是人,不是她随便就取的什么物品。
“吱”!白柳脸一凑,圆也柔的娇红,冲着我亲一下。然后,我也抬手将她的脸推开。
“你当我是什么呀,我是东西,不是人呀?”我还不爽了我。
“喂,我真喜欢你嘛。”白柳说着,还冲我翻白眼。我点头,也说:“喂,跟你老公说,让他离开明叔那个老家伙。”
“去,不可能。”白柳说着,稍胖也柔的身子,往草地里倒。哇靠!我才又注意到,这美女,今晚是穿着牛仔短裙。稍胖的身子,让她一双粉和白,有点粗但却是特别圆。这什么造型呀,白柳身子在草地里,一双高跟鞋却是距离最少有一米远。这造型,就是直接得不能再直接的模样。
“我告诉你,我是为你老公好。明叔那个老家伙,早晚被我灭了的命运。”
我才说完,白柳又是“切”一声:“你就做梦了你。”
行,我瞧着白柳的模样,完全不会听劝的意思。那我就不说了,也不想跟她玩。
“哇噻!你的高跟鞋好漂亮,卖了吧。”我就扯别的。
“咯咯咯!”白柳突然笑,坐起来,脱下高跟鞋。真美,我瞧着今晚她的脚上没有袜子。丰盈的脚,就是白。
“你要呀,给你。”白柳说着,将手里的高跟鞋,往我的鼻子凑。
“切!”我也出一声,只有她这样另类的,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脚没有袜子,高跟鞋的韵意更加让人抽风。白柳又是“嘻嘻嘻!”另一只高跟鞋也不要了。我倒!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另类。高跟鞋不要了,稍胖也白的身子,又是往草地放。然后,好白的脚距离还是远,还忽然向上移。这什么造型呀,好像是某人已经趴下去了的样子。
“喂,我说真的,你老公早点离开,早点脱离。”我又冲白柳说,反正也是无事,就当是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