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不是,知道你跟雪姨的事?”苏红突然又问。
我又是眨眼睛,然后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本来,我是想借着苏红的话,为她的妈解脱。但感觉还是不说的好,就让这个心机很重的美女,心里藏着假假真真的纠结。
“喂,今晚你就来吧,跟雪姨一起玩。”我说完了,又是笑抽。
“啊!你这家伙!”苏红大声叫,腾地站起来。
我也坐起身子,看着这美女:“你想跟我耍刁蛮呀,我跟你是什么人呀?”
“呼呼“地,苏红站着不说话,不过透出声音好不爽。
“我告诉你,别耍刁蛮。真要当我老婆,就要温柔,要善良,要冲我笑。”我又笑着说。
苏红眨着长长的睫毛,“呼呼”地直出声,就是没说话。
“你还是跟罗杰好吧,别脚踏两条船,搞不好,会摔死的。”
我说完又笑,我乐。感觉今天的日子就是好,我在苏红面前亲了雪姨,效果却是意外地好,这也是意外的收获。
“我就偏要跟你提亲!”苏红说着,又是往沙发里坐。
“那今晚你来不来?”我又是笑着问。
“不来,我最少一个星期不来,饿死你,让你想我,让你去死!”苏红说着,站起来,伸手拿起手包,转身往外面走。
他娘的,我笑,够好笑的了。我感觉,苏红肯定是暗自气得要吐血的存在,还说要跟我提亲,说不定呢。
“靠,苏红刚刚离开,这家伙要跟苏红提亲。”门外突然有说话声响。
我转脸瞧,是许彪跟张南两个家伙。
许彪和张南突然出现,肯定有事,我也赶紧站起来。
许彪这家伙,走进保安部,笑得嘴角的香烟往地板上掉。
我也眨眼睛,瞧这家伙笑得这样灿烂,敢情是没事干,跑生态园找我喝茶的。
“喂,听说你跟苏红要提亲,这妞不错耶。”张南说着,往沙发里坐下就用上躺。
“靠,我才不想跟她提亲,正纠结着呢。”我说着泡茶。
许彪也眨眼睛:“那还不容易,你们要提亲那天,叫几个家伙,将这妞请到某个山上游玩一天。”
“切!”我冲许彪不爽:“我用得着,搞这种下三滥手段呀。”
张南也乐,掏出芙蓉王,先递给我一根。
我点上香烟,喷出一口烟雾才问:“有事吗?”
“还不就是张天德的事,昨晚我们差点跟这家伙的人搞上了,白柳老公也出面。”许彪说着,也端起茶喝。
靠!昨晚白柳跟我在一起,她老公却他娘的,出面帮张天德了。
“张天德是有点急,黑牛在他那里,混得久,人缘也好。陆续都有人,往黑牛身边跑。”许彪又说。
“开搞就搞呗,别鸟白柳的老公,如果有他的人出现,我也出面。”我说着,也端起茶喝。
张南也喝口茶:“但要是白柳的老公,只叫人不出面呢?”
“我也照样出面,明叔那个老家伙,早晚也得将他灭了。”我说着,又吸口烟。
“行了,我们只是随便走走,反正也没事,到外面看美女。”许彪说着还站起来。
我冲这家伙瞪:“你站在县城马路边,来往的美女横竖比生态园多。”
许彪才笑我又说:“雪姨昨晚就来了,怕我们动她的房地产工地,还没走,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两个家伙都乐,然后我们三个,一起走出保安部,往水库边走。
初秋的天气,还是热得我们才走到水库边的荔枝园,我感觉保安服里面已经流出汗。
周末的水库边,还是最热闹的地方。也确实,美女也不少,还都是穿得挺清凉。
我才没心情欣赏美女,目光乱搜寻。我想找那位成熟的护士长林姐,反正就是要跟她磨叽集资的事。
今天没看见林姐,每次跟她一起来的几位富婆,倒是在水库边溜达着。
“哇靠,雪姨这个富婆,真他娘的带感。”张南突然说,下巴也往客房部通往水库边的路扬。
我也转脸,瞧雪姨自己一个人,还是只穿着背心和短裙,慢慢往水库边走。
“靠,你这个干妈,要是跟你无良,你还会动她的房地产工地呀。”张南笑着小声说。
我还笑了我,这个干妈,都跟我无良了好几回了。
“喂,她朝我们走过来了。”张南又小声说。
我又是转脸,瞧着雪姨,是真的往我们这边走。可能是发现许彪和张南,特地走过来的吧。
“你们两个家伙,跑生态园,想搞我是不是?”雪姨走近点就说。
“扑!”许彪立马笑得喷出一口浓烟。看着我小声说:“你这干妈说话太野蛮了,说我们想搞她,可以这样说嘛。”
我抿着嘴巴忍着笑,感觉许彪这家伙,说话就他娘的直接。雪姨都走过来,他还这样说。
“噼”!雪姨胖柔柔的手一伸,朝着许彪的脑袋好用力就拍。
靠!我瞧着张南这家伙,两眼却是有点发呆,死盯着雪姨,成熟的粉和柔太饱了的背心。
许彪脑袋被雪姨拍一下,还是笑,又是抽一口烟。
“说呀,你们是不是商量,怎样动我的房地产。”雪姨说着,真有县城第一女富豪的范,双手叉一起,往成熟太饱了的背心上方放。
尼玛!我瞧着许彪和张南,两个小伙子的目光好像都闪出五角星,盯着雪姨的背心。
丫的,我也眨眼睛,然后抬手挠两下脑袋。感觉雪姨是不是临场发挥,冲着许彪和张南,搞出这样成熟迷人的神情。
雪姨确实足够迷人,双手往背心放,肯定还故意用点力。好家伙,柔柔的粉都往上方堆,堆得雪肤薄呀,薄得好像亲一下就会破似的。柔柔的线左右,这才叫饱。
我没说话,许彪和张南,却是继续抽风,死命盯着雪姨背心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真有这个无良的干妈的,我也不怪许彪和张南,两人是怎样地抽风。雪姨搞出这么个成熟风韵十足的造型,还有透着成熟的幽香,年轻人不抽风就不年轻了。
“我告诉你们,别动老娘的歪主意。”雪姨说着,成熟的身子,还直一下。
好家伙,雪姨身子一直,好饱的背心上方也更加饱了一圈。粉粉的柔线合得好密,但弯度却是更弯也更长。
“喂,我们没有你说的那样。”许彪终于回过神似的,大声就说。
雪姨点点头,转脸也看着我。
我笑一下,感觉雪姨,就是怕我动她的房地产,怕得神经有点过敏了。
“你笑啥?”雪姨不但问,美眸不跟看着许彪和张南那样凶,而是冲我嗔。
我也点头,索性我就告诉雪姨了,反正,现在我跟那一方斗,我都敢明着来。
“我们是商量动张天德,你赶紧告诉他。张天德要是也被我灭了,你还能怎么样。”我说完了,又是笑。
雪姨也点头:“你这家伙,以为干妈相信你说的话呀。以为干妈没感觉,你的脑子里,藏着一大堆狡猾的坏主意呀。”
“信不信由你,我告诉你,我就公开地说,我们想动张天德。”我说着,抬手朝着走上水库,冲着我笑的几位不认识的美女挥。
雪姨又是点头:“你以为,张天德只是一个张天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