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女只是笑没有出声,好像还说不上话,但“呼呼”的声音却还在连续。
“我的……天!”小妖女终于能说话了,然后,伸出玉玉的两根手指,朝着我的肩膀拧。
“你这家伙,这孩子要是有事,是你的责任。”小妖女小声说,又是“嘻嘻”地笑。
能笑就好,我不跟她分辩,反正小妖女有时候头脑会短路。
“嗯!我真爱你!想咬你,想将你吞下去,变成我的孩子。一辈子,也留在我身边。”小妖女小声说,丰盛又是柔柔的身子翻一下,往我身上趴。
“喂,我说真的,对以后的日子,要有想法。”我还是说这个。
小妖女脸一凑,亲了我一下,然后往我的肩膀趴。声音还是低低的:“想那么多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这样说,那我还有什么话。这才是真正的小妖女,刚才她所说的什么,恨我嫂子呀,还爱我呀这些,都是当时的气氛给惹出来的。
“喂,我还得出去。”我又小声说。
小妖女点点头,也翻身慢慢坐起来。抬手整理着乱如鸡窝的长发,也说:“明天晚上,到我那里。”
我的妈呀!我差点大声喊了。这个小妖女,有完没完呀。
“我明天还得到丽水酒家,两个酒家我都得镇场。”我说着,又是往下躺。
小妖女伸手又将我拉起来:“我寂寞,我无聊,我空虚,我……”
“你神经!”我没等她说完也说。
“去你的,我又恨你,又恨你嫂子。”小妖女说着还又笑,然后往铺子下面溜。
这就是小妖女,听她说话,究竟她心里是苦是乐,是悲是喜,我真看不出。
我靠!我瞧着溜下铺子的小妖女,又是吓一跳。手里拿着大小三件衣服,站在我跟前,还朝着我笑。
我不好意思看了,瞧她的模样,余韵还挂在脸上,好滋润,好懒的样子。要是走出去,一般人看见了,都会怀疑她刚刚搞出什么壮举。
还好了,小妖女终于完成包装,走到我跟前,朝着我亲。
亲就行,今晚跟她虽然都坠入了深渊似的,但还是亲得有点少。
“吧吧吧”!小妖女最后三声,也亲得很重,然后笨重地转过身子,往门边走。
“拜拜!你嫂子要是最后跟你结婚。我敢不爽,一辈子都跟你没完,嘻嘻!”小妖女说完了,拉开门立马消失。
我又往铺子上躺,丫的,这个小妖女,心里是怎样的,真的很让人纠结。是爱呢还是恨呢,还是啥?
娘的,我不想了,起来穿上衣服往外面走。这种事越想越乱,也越是纠结。
“哟,叶天,你跟小妖女在干嘛?”蓝姐的声音一响,也吓了我一跳。
“在干那事呗,你也想呀,进去。”我也说。
蓝姐“嘻嘻”地笑,手往我的口袋指:“手机响了,我睡觉了。”
睡觉赶紧点,我对蓝姐也没兴趣。手往口袋里伸,掏出手机瞧是嫂子打的。
“嫂子,还没睡呀?”我划开手机就问。
“睡不着,想你。嫂子明天又要到县城卖菜,顺便看你去。”嫂子清脆的声音也响。
“嗯。”我出一声,才又说:“那好,嫂子,晚了,睡觉吧。”
嫂子也是“嗯”一声,然后手机也断。
我手机拿在手里,往楼上走。我还真想不回生态园呢,在县城,嫂子每天来一趟,都能跟我见面,多好。
酒家的保安,还真的挺好当的,可以睡得晚一点。
没有鸟叫声的吵闹,我一觉醒过来,拿起手机瞧一下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我坐起来,想起昨天晚上,嫂子打电话,说上午要来酒家看我。划开手机,打嫂子的号码。
“嫂子,你没到县城呀?”手机一通我就问。
“来了,今天摘茄子,有点晚。现在,我只能在马路边零售。”嫂子的声音也响。
“那好。”我说着,将手机挂断,赶紧刷牙洗脸。
我才打开门,立马就傻眼。瞧蓝姐,穿着宽松又是薄薄的睡衣,站在她的房间门外,举着一双雪臂伸懒腰。
“蓝姐,你好像在专门等我,伸懒腰给我看的。”我笑着说。
“咯咯!你个死叶天,坏叶天!”蓝姐先笑才骂,抿着嘴巴笑,却又冲我翻白眼。
我的天!我瞧着这位蓝姐,神情好妩媚呀。
蓝姐瞧我在笑,白眼还翻没完也说:“今天,你得到丽水酒家瞧一下。”
“你管我干嘛,我又不归你管。”我也说,转身往小餐厅走。
后面,又是响起蓝姐的娇笑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嗲得我浑身都浮起小疙瘩。
“叶天,起来了。”一位正在吃早饭的美女服务员,笑着招呼。
“你早。”我也招呼,然后往窗口走。听到手机响,掏出来瞧一下,赶紧也站住。
手机是嫂子打的,她是不是茄子卖完了。我划开手机就叫:“嫂子。”
“叶天,我的茄子,被城管没收了,才卖了两斤。”嫂子的声音一响,我还能感觉,她是郁闷加伤心。
娘的!我一听也傻。县里的一哥到生态园视察,还要给我当城管,我不要,今天嫂子的茄子就被城管没收了。
“嫂子,你在那里?”我立马问。
“在解放路的菜市。”嫂子又说。
我转身往餐厅外面走,也说:“嫂子,我现在过去。”说完了挂断手机,走到保安室,跟两个值班的哥们说一下。
“靠,不就一担茄子嘛,不要了。”一个家伙还说。
我冲这家伙瞪,转身往摩托车走。这些家伙不是农民,不知道收一担茄子,容易嘛。说到钱是不多,但这是汗水浇出来的。
“呼……”我骑上白色的摩托车,立马朝着解放路的菜市冲。
这个小县城,摩托车在县城里面转悠,不管到那个地方,五分钟之内能到达。
我的摩托车冲到菜市,瞧嫂子站在马路边,啥也没有,手里只剩下一根扁担。
尼玛,我很不爽,瞧站在马路边的嫂子,虽然手里拿着扁担,头上也戴着草帽。但那漂亮度还有身材,在马路中间一站,县城的美女都得脸红,城管就不给她面子。
嫂子也看见我了,翘着小嘴巴,满脸都是委屈,往我跟前走。
我停住摩托车,看着嫂子,也问怎么回事。
嫂子冲我说,我又不爽。她是跟着几个卖菜的人,摆一起的。城管来了,就说她是占道,不等她分辨,就将她的茄子连同木称,都往城管的车上摔。
“嫂子,上来。”我不爽地说。
“别打架呀。”嫂子先冲我说,才往摩托车后面走。
我没说话,转身往后面瞧,禁不住笑。
嫂子好气势,坐在摩托车后面,扁担扛在肩膀上。要是这样冲进城管,就是一付逮谁揍谁的架势。
“呼……”摩托车又开,这回,直奔的地方就是城管。
“你到酒家,干得怎样?”嫂子大声就问。
我也大声喊:“没事干。”
“喂喂,城管在前面。”嫂子突然又喊。
我也看见了,前面一辆喷着城管字样,白色的域虎皮卡,上面乱七八糟叠放着瓜呀菜的。
我才不管,摩托车开快点,从一边超过城管的车,然后来个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