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要怎么炖?”许珊珊看着桶里的泥鳅,连问带笑的。
炖泥鳅,在山村里,还有什么难的。
我将桶里的泥鳅,再洗干净。这些泥鳅,已经在清水里游了一天一夜,肚子里的脏东西已经排干净了。
泥鳅洗好了,我拿着小铁锅,下点水加入酱油,再放点盐和糖。没有辣椒,就剥了两个蒜头,往里面放,就这样简单。
“这也叫炖呀?”许珊珊瞧我张罗完了,也是连说带摇头。
“不然,还要搞什么呀,麻烦。”我说着,将铁锅放电磁炉上,也将电磁炉开了。
“我明白了,这样子,让泥鳅慢慢炖,炖到锅里的汤干了为止。”许珊珊边说边笑,往荔枝树下的桌子边走。
许珊珊说的对极了,在这边,泥鳅都是这样吃的。
我等着铁锅里的汤开了,将还是活蹦乱跳的泥鳅,往锅里放。等着汤又开了,将电磁炉关小点,就行了。
我泡了两杯茶,往荔枝树下走。将一杯茶往许珊珊跟前放,也坐在她对面。
许珊珊娇白的护士手,捧着茶杯,丹凤眼却冲我瞧。
“看啥?”我也问,端起茶喝。
“你还在为,你嫂子的事不爽呀?”许珊珊小声说,喝一口茶,丹凤眼冲着我嗔。
我咽下茶:“我嫂子受欺负了,我不能不爽呀?”
许珊珊摇摇头:“我觉得呀,天底下的女人,只有你嫂子说话,你才会听。”
这美女,今天不知道,冲我翻了几次白眼了。反正才说完,又是给我一个白眼的奖励。
“喂,昨天我嫂子过来了,你没看见呀?”我突然说。
“扑!”许珊珊笑一下:“你好小孩子哦,说这样不可能的话。”
我还笑了我,她不相信,就不相信呗,
“哇噻,好香哦。”这美女,笑着又说,然后抬着下巴,深深地,徐徐吸着气。
我瞧着她的模样,才想笑,却又被美傻了。
好家伙,这美女撑得很紧的背心,随着她长长的吸气,也是慢慢地往上升起。动感真美,上方的粉线也被鼓得越发地密。鼓到气住了,前面也圆到极致。
我笑,是很香。香气是从茅屋里,炖泥鳅的锅里飘出来的。
“等会炖好了,我先试试。”许珊珊说完了,又是“嘻嘻嘻!”
“今晚你值班,就跟我一起吃饭呗。”我也说。
许珊珊点点头:“以前,你嫂子,跟你吃过好几次哦。”
“一起吃饭,也不会怀上。”
我一说,许珊珊冲我嗔,然后“咯咯”地又笑。
真不错,火辣辣的中午,我跟许珊珊坐在荫凉的荔枝树下,说着话喝着茶。差不多要上班了,我感觉,好像还坐没多久。
“泥鳅好了吧?”许珊珊瞧我拿着手机在看时间,笑着又问。
“早就好了。”我也笑着说,站起来往茅屋走。反正,我的电磁炉,定时一个小时。
“那你不早说。”许珊珊还不爽,笑着跟在我后面,走进茅屋里,香气又让她抿着小嘴巴,吸着气。
我揭开炖泥鳅的铁锅盖,一阵热烟立马往上冲。
“好香!”许珊珊笑着说,往我旁边挤。
我瞧着这美女也乐,原来美女也馋,她的手里,已经拿着一双筷子。
许珊珊伸着脑袋,筷子往铁锅里伸,夹起一条泥鳅,立马往小嘴巴凑。
搞笑,这美女,嘴巴太小,泥鳅还一口吃不进,咬一下泥鳅的尾巴。
“哇,真香!咸又甜甜的。泥鳅的香气,好浓。”许珊珊边吃边说,转身冲我笑,夹着泥鳅的筷子也往我伸。
我看着泥鳅:“这是你吃过的。”
“我吃过的,有毒呀,吃。”许珊珊笑着说,泥鳅也往我嘴边凑。
那我就吃呗,张开嘴巴。
许珊珊又是“嘻嘻”地笑:“你的嘴巴好大。”
我吃进泥鳅也笑:“男人嘴大吃四方。”
“怎样,香吗?”许珊珊连笑带问的。
是很香!我点着头,感觉一下泥鳅独特的香气。这样炖成的泥鳅,要是凉了,肉也会变硬,那会更加好吃。
“明天再上山捉泥鳅。”许珊珊说完了,又是将她咬了一半的泥鳅,往我嘴边举。
我就吃呗,笑着说:“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亲吻。”
许珊珊抿着小嘴巴,丹凤眼冲我来个斜睨,带着黑痣的嘴角,却是透着微笑。
我倒,许珊珊这个神情好美,比抛媚眼还美。我感觉,这位漂亮的护士姐姐,将女人的妩媚,演绎到极致。
“我都被你亲过几次了,还说什么间接的。”许珊珊说完,放下筷子。
“不吃了。”我也笑着问。
“太咸,吃多了口渴,上班吧。”许珊珊说着,走出茅屋往水沟边走。
我又乐,感觉这美女,吃了泥鳅,肯定是跑水沟漱口。
我锁上门,等着许珊珊回来了,一起上班。
“喂,你好久没到县城了。”许珊珊走回来又说。
我也点头,是好久没到县城了。
“怎么不去呀?”许珊珊又问。
“我嫂子说了,让我少去。”
我一说,瞧许珊珊,怎么小嘴巴翘得那样高。笑着问:“你对我嫂子不爽呀?”
许珊珊翘着的嘴巴,立马恢复美态:“我有什么不爽的。”
我笑,明明她刚才的模样,就是不爽的意思。
“你嫂子说话,你什么都听呀?”许珊珊还是这个话题。
我点头,反正我爱嫂子,不会爱她,有啥不敢承认的。
许珊珊也点头,走进生态园,还跟我说,别打翻山到村里的主意,然后往医护室走。
今天的天气很热辣,好像人也是升腾着一股火似的。我走进保安部,瞧一群家伙,都是看着我,眼睛都跟兔子眼差不多红。
“你们看我跟许珊珊走一起,眼红呀?”我心里也有火,不爽地说。
“靠,劳资是看你不顺眼。你嫂子被人欺负,你还能跟许珊珊搞一起。”瘦猴不但说,脱下鞋子,倒掉里面的几颗沙子。
娘的,我瞧着这只死猴子,肯定又是将嫂子,往他的大嫂身上联想。
“咳咳!”突然两声响,然后,春云嫂也走进保安部。
“你来干嘛?”我冲这村嫂问。上午她还冲我不爽,摔着抹布走人,现在还来干嘛。
“杜总让我瞧瞧,你们会不会搞事。”春云嫂说话好气势,完全是钦差大臣的派头。
肥妞挂着工作证,无津打采的模样:“放心吧,叶天认怂。”说完了,往门边走。
“别惹事,那家伙的二叔,可是副县长。”
娘的,春云嫂一说,走到门边了的肥妞,忽然“扑”地一声,肥肥的后面往地上摔。
靠,一听说,苏麻子的二叔那样风光,这只死猪立马就腿轮。
我给这只死猪,送上一个鄙视的白眼。然后看着瘦猴和其他的保安,我鄙视的眼神,继续赠送给他们。
这些家伙,都眼睛张得老大,一付傻掉了的存在。
“是苏强的侄子,我靠!”副队长说话的口气,还用上暗力。声音是不响,但字字都透着服了的神气。
“怪不得叶天认怂,上班了。”副队长又说,然后往办公室门外走人。
春云嫂瞧着保安们,津气神全部丧失,也是完全放心的存在,转身也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