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瞧一下,是负责一边山坡的一个保安打的,划开了就“喂”一声。
“叶天,他娘的,两个家伙钻围栏跑票,还狂得很,要跟我们打架。”手机里,不但那哥们在说,还带着一片叫骂声。
“我过去。”我说着,挂断手机也站起来。然后,将情况跟杜莉说一下。
杜莉眨着双眸:“我也过去,这是不是,就是他们搞你的动作。”
我不管什么动作,该我管的事,我就管。跟杜莉一起,走出办公室,往水库对面,跟另一个村子相隔不远的那片山坡走。
我们俩才走到那片山坡,一片混乱,让我撒开腿就跑。
“娘的,老子是光明村的,你们敢打我!”一个有二十几岁,皮肤黝黑的哥们,边骂边朝着保安副队长冲。
丫的,另一个哥们,已经将打手机给我的保安,按在一棵桉树,手一抡,就要朝保安的肚子砸。
“住手!”我大声喊,冲到那挥起拳头的哥们后面,伸手抓住他还没砸下去的手臂。
这哥们立马转身,张开眼睛就喊:“叶天呀,好威风啊!”
“怎么回事?”我大声又问。
“滚开!”这家伙又喊,另一只手也动,挥拳朝着我的肚子就砸。
娘的,我跟这家伙距离近,对方又是出奇不意。“扑”地一声,我的肚子,立马挨了一拳。
我很不爽,左手一伸,掐着这家伙的脖子一推,右手也起。“吧吧”就是两声,也朝着这家伙的肚子抡。
“别打!”杜莉刚刚跑过来,娇声大喊。
还别打,那家伙吃了我两拳,双手捂着肚子,居然还往地上躺。
“打死人了!”跟副队长打一起的家伙,忽然大声也喊,边喊边往生态园的大门跑。
“叶天,这就是他们搞你的手段。”杜莉看着我又说。
我怕他个他娘的!瞧着躺地上的家伙,分明就是在装死。
这家伙装,我更加不爽,手一伸,抓着他的领口,大声也喊:“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揍!”
“别别!”这家伙立马大声喊,也张开眼睛。他娘的,身子一甩,挣开我抓着他领口的手,也是撒开腿就跑。
“没事!”我冲着杜莉说。
“快回保安部,所有保安都集中。”杜莉大声又说。
副队长和那个保安,赶紧转身往保安部走。
我也走,但却看着杜莉:“没这样紧张吧。”
“你还没想到呀,光明村,就是外面那个村子,也是一个大村耶。第一次,到生态园捣乱的阿勇,就是那个村里的。”杜莉说着,还朝着我瞪眼。
我也点头,那个阿勇,是这一方的一条蛇。那次到生态园,就是刘旭让他搞的。
老子的地盘,谁也不准到这里撒野,我就是这个想法。
好家伙!我跟杜莉还没走下山坡,应该是刚才逃跑的家伙大声喊。不少游客,还有生态园的员工,都聚集在食堂前面的空旷地。
嫂子看见我了,跑到我跟前,着急地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忽然又有声音响。
我转脸往声音处瞧,又是笑,雪姨真关心,不但问,目光比嫂子还着急。
“没事。”我照样说,然后往保安部走。
保安部里,全部的保安已经集中。
瘦猴眨着猴眼,冲着我不爽:“不就两个跑票的嘛,搞得如临大敌。”
杜莉不管瘦猴的话,看着保安们就说:“这事不是那样简单,是有人要搞叶天。”
乱吵吵的保安部,立马安静。我感觉,保安们也不用问,都能感觉是刘旭要搞我。
“谁要搞你?”肥妞也冲我问。
“是雪姨和刘旭。”我就直说呗。
“我呸!”肥妞立马开骂:“娘的,这个老丑女,搞什么?”
我还没回答,忽然,生态园大门那边,一阵乱哄哄的叫骂声就起。
“来了!”我说着,转身往保安部外面走。感觉刘旭用这样的招数,老套但实用。
“叶天!怎么回事?”突然,又有声音从我的后面响起。
我转身一瞧,也笑一下,上个周末没出现的林姐和几个富婆,应该是刚刚来的,手里还拿着包。
“没事。”我还是笑着说,转身又往生态园的大门走。
好大阵仗,门外,聚集着有四五十个人,有男有女。
光明村虽然是这附近一个大村,但年轻人也大多跑外面,能聚集二三十个力壮的男人,我敢保证,有些人不是这个村里的。还有十来个女人,好像是全村出动的模样。
我走到大门边站住了,瞧着这一群人,都是手里提着扁担之类的东西,一付要将生态园踏扁的气势
“就是叶天打的!”刚才被我抡两拳的家伙,大声喊。手里提着扁担,朝着我就冲。
“别打,我已经报警了!”杜莉的声音,突然也响。
朝着我冲的家伙,完全就是找事的存在,手里的扁担,“呼”地朝着我的脑袋就砸。
“吧”地一声响,瘦猴立马接上,手里的木棍,将砸向我的扁担架住。
我手一抬,趁机抓着头顶上的扁担,大声也喊:“别惹我发火。”
“你们干嘛,都是两个村子的人,想打呀!”春云嫂突然从后面大声喊,也往前面走,手里也提着一根扁担。
“打,光明村,什么时候被人欺负!”那个刚才边跑边喊的家伙,大声也喊,手里的扁担,也是朝着我捅。
娘的!这样我不打,我是爷们嘛我。抓着扁担的手松开了,往一边闪。
“呼”地,捅向我的扁担,从我身边一捅而过。
“叶天!”嫂子大声喊,她的手里,也是握着一根扁担,朝着我跟前递。
我手一伸,接过嫂子的扁担,还没出手,对方四五十个人,大声喊也往我们这边压。
这样的场面,还能不打吗?
“娘的,上!”肥妞大声也喊,保安们立马就冲。
场面更加乱,这一次的打,可不是跟以前一样,我跟对方的主要对手单挑,而是混战。
“噼哩啪打……”木棍和扁担的碰撞声,还有嫂子的尖叫声,杜莉想制止的喊声,乱成一团。
我手提着扁担,对刚才被我揍两拳的家伙最动火。
“吧吧”!我的扁担,拨开砸向我肩膀的一根扁担,不管砸向我的是谁,朝着被我砸两拳的家伙就冲。
“打呀!”这家伙还在大声喊,我的扁担也到,朝着他的肋骨就捅。
这家伙的身手还算可以,扁担一拨,将我的扁担架向身子的外边。
“呼”!我的扁担立马一收,招式转换,手提的一头向上划,朝着这家伙的脑袋就下。
“吧”地一声响,扁担正中这家伙的脑袋。
这家伙急红了眼,还是张大眼睛,手里的扁担,突然朝着跟两个女人打一起的春云嫂就捅。
我的扁担又是一伸,“吧”地,将这家伙的扁担往下面压。再顺势,扁担贴着对方的扁担,往这家伙的手就削。
“哇!”这家伙叫一声,手一缩,扁担也掉落地上。
我看着地面,已经是滴了几滴鲜血。鲜血,是从这家伙的脸上滴下去的。
“啊!杀人了!”忽然,又有一个女人的哭喊声响。
我赶紧目光往哭喊的地方扫,一个跟春云嫂打一起的女人,嘴角也是冒出血。显然,是被凶悍的春云嫂打中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