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景,我已经奋起了。
“啊!”杜莉才坐下,立马轻声叫,然后,娇娇的手背掩着小嘴巴,“咯咯咯”地笑。
哦!我傻!杜莉笑,却身子就是不移动。很重点的地方,就堵着我的重点,这样也行呀?别坑男人行不行。隔着黑丝,我也能感觉出,嫩和轮的哦,黑丝破了就是进的局限。
杜莉还笑没完,修长的雪臂一伸,朝着我的脖子搂。
真的香,淡淡的花粉香,让我脸一凑,亲一下,雪圆圆的圆骨。
长长的圆骨就是美,我亲一下。
杜莉低低的笑声又起,搂着我脖子的双臂松开了,扶起我的脸,小声问:“那个女人,是不是你的亲妈?”
我先咽下嘴里的花粉香,才点头:“应该是。”说完了,看着粉粉的雪臂真香,双手抓着雪臂往上抬。
“那你呢,认了没有?”杜莉问着,被我举起的双臂,也没有挣扎。
我摇摇头:“我不认,但想问你,要不要认?”说着,脸往粉粉的雪臂凑,亲一下,很香。
“那,你妈知道了吗?”杜莉又问。
“不知道。”我抬起脸,瞧着洁净丰盈的雪臂尽头,真丰盈也美,脸又往那边凑。
“别!”村莉小声说,粉粉的手臂也挣扎几下。
我的脸都凑过去了,亲一下,真是花粉香的香窝。幽香有点浓,渗合着淡淡的汗香。
“不要。”杜莉小声又说,修长的双臂一缩,夹紧了,笑着冲我嗔。
我又咽一口花粉香,才说:“你说,要不要认。”
杜莉还没回答,我的脸,又往她黑色的背心口趴。这里也香,细密柔柔的线里面,飘出的花粉香,带着粉粉的韵味。
“不要认!”杜莉的口气很坚决,缩紧的双臂张开了,又是朝着我的脖子搂。
我抬起脸,看着她的杏眸:“你是怕我走了,而说不认的吧?”
杜莉抿着嘴巴笑,也点头,脸一凑,亲了我一下。
我也点头,手往她的背心伸,然后往上拉。
我的妈!一片黑色卷起来了,粉粉颤颤的,确实比以前大,也更加圆。雪肤好像也更加薄,幽幽的花粉香,徐徐而出。
“你照情理说,我该不该认?”我又问,双手一抬,扶着如积雪似的下方。沉甸甸,温温的,绵绵的轮。
美景真美,美得我禁不住,扶着的手变成了轻轻地揉。就是美,柔态万千,在我手里,变换着娇姿。每一次变幻,都带着回力。
“嗯!”杜莉出一声,艳丽的脸,也悄悄地飞出两片红彩。然后说:“按情理吧,应该,哦!应该认。”说完了,抬手打了我脑袋一下。
我的脑袋低下去了,亲着深深的香谷,也说:“但我不想认。”
“哎呀,怎么说呢,你想一想对方的感受,就能感觉,你不认,对方是如何痛苦。”杜莉才说完,又是“哦”地出一声,也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我不就亲一下,还是傲首着的顶端嘛,她就得吸大气呀。这一吸,雪滚滚的另一边,也是鼓得更美。美得我,嘴巴不离,手也往另一边攀。
“嗯!”杜莉又出一声才说:“你是孩子呀,又是吸又是抓。”
“扑!”我笑得吐出来了,然后抬起脸,边笑边说:“我不想认,就是不想他们,老是往我跟前跑。”
杜莉也点头:“你不认,他们也会经常跑你跟前。我感觉吧,还是认了,但不跟他们走。”
“我还有恨。”我又说。
“你有恨也是正常,但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杜莉说完,抬手拉下背心,还冲我皱一下小巧的鼻子。
我点头,看着杜莉,就是佩服她,那种大度和温柔。
“对了,雪姨来了。前几天我跟你说过,跟她的关系,要处理好一点,别让她跟刘旭勾一起。”杜莉说完了,香香的脸往我凑,立马就是嫩嫩的清香,还有滋润的灵动。
说到这个,我就纠结。勾心斗角的事,我最不想玩。
“嗯,上班吧。”杜莉脸离开了,小声说,然后也站起来。
上班了,我可能又要和雪姨打交道了。
跟雪姨打交道,我本来是挺乐,不过,当中夹杂着勾心斗角,我就纠结。
我走出芒草丛,瞧着走了有四五十米的杜莉,看她走路的背影,风韵就是足。后面饱饱的,撑得职业短裙两边圆,正中也能看出一条带弯度的线。
“哦!”我突然叫出一声,瞧雪姨,自己一个人,迎面跟杜莉碰上了。好像这个干妈,是来寻找我的耶。
杜莉站住了,跟雪姨说着话。
雪姨的眼睛也看着我,我能回避吗,只能也往她们俩走。
我走近点,瞧着雪姨,就是搞不懂,她都五十出头了,怎么身子还是满满地充满着骚。
“雪姨,我上班去。”杜莉说着,转脸看了我一下,然后往办公区那边走。
我站在雪姨跟前,没办法,五十出头,保养得雪肤还特别滋润的干妈,还敢穿着细带子背心,我只能目光看着粉亮亮的背心口。
雪姨好洒脱,两边的丰姿,那种柔柔的耸态,我敢肯定,里面啥都没有。深深的香谷,瞧着有点开,更显得两边成熟的圆和美。
“你看干妈那里?”雪姨看着我,小声说,然后抿着涂上润膏的嘴巴笑。
我眨着眼睛,目光从圆和润的圆骨,往她的脸上移。也说:“看你的前面呗,骚。”
“你这样说干妈呀?”雪姨不爽的样子,抬起手想拍我的意思,不过应该是怕被人看见,手又放下。
我乐:“上次你跟我闹不爽,还是我干妈呀?”
雪姨还能笑,不回答我的话,转了话题:“喂,你跟杜莉,中午相会了一阵子了。”
我点头:“对呀,她亲了我,我也亲了她。”
“怪不得,你跟她贴得这样紧,连干妈你都不爽。”雪姨说话还带翻白眼。
尼玛啊,雪姨这个白眼,没有半点不爽的模样,我感觉,她好像在撒娇。
“我要上班了。”我立马又说,杜莉说的,跟雪姨的关系处理好一点,我总不能忽然就对她好吧,这样太假。
“干妈想跟你谈谈。”雪姨小声说着,抬起透着成熟丰和圆的藕臂,理了理乌黑的头发。
我笑,小声也问:“上次闹不爽了,我不将你当干妈,你不怕我乱来呀?”
好家伙!我才说完,吓了一跳。雪姨还乐,笑得嫩嫩的一片红探出来了,做一个舔炒冰的动作。看模样,她是期待我对她乱来。
“你呀,敢对干妈乱来,干妈打你。”雪姨说完了,“嘻嘻”地笑,美眸也冲我嗔。
我又乐,干妈的话还有笑声,特别是嗔着我的模样,完全就是肉麻。成熟的干妈,肉麻起来,口气带神情,让我感觉,我不走立马会腿轮,但应该轮的地方却不轮。
“我还要点名,你自己玩吧。”我说着,往保安部走。
“喂,点完名到我的房间。”雪姨说大声点。
我没回应干妈的话,不过却是差点笑抽。我很愿意等会到她的房间,这个干妈不像干妈,我也不想当干儿子,好玩我就跟她玩。
这什么世道,怎么这样凌乱?我边往保安部走,边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