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文娟,你小叔子就是这样,我不计较。”张雪茹还是故意说大声点的模样。
我泡了一杯茶,往桌子边走。
嫂子立马站起来,借故撤退。
张雪茹也是站起来,等着嫂子走远点,才重新坐下,端起茶喝一口。点点头:“你这茶,是我拿的那些吗?”
“比你拿的茶还好。”我说着,瞧着她的连衣裙领口,还洋溢着香汗的光泽,挺心疼的。
张雪茹开始有点不爽,手指着我的鼻子:“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居心不良。”
我“扑”地笑:“我当然不良,你瞧瞧你,身上肯定都是汗。还是拿着我的毛巾,到水沟边擦一下身子吧。”
“谢谢!”张雪茹说完了,笑一下,真的站起来,往茅屋里面走。
我瞧着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我的毛巾,冲我笑一下,往水沟边走。
我就是居心不良了怎么着,双手端着两杯茶,往荔枝树后面转移。放好了茶杯,也走向水沟边。
张雪如听到脚步声,转脸看着我,瞪了一下:“喂喂!别过来。”
“你有什么事?”我笑着说,走到她旁边。
“蹲下!”张雪茹又说。
我不笑也得笑,不愧是女警,警惕性不是一般地高。感觉我站在她旁边,从高往下瞧,应该能饱览她的造型还有美态。
我都瞧了,看见她是保持着警惕,但也没计较。浸过水的毛巾拧干了,一只手拉开连衣裙的领口,毛巾才往里面伸。
就是美,我能瞧清楚,雪粉粉,娇娇也是相当壮观的圆满,挂着的香珠相当地密。虽然我是站着的,但领口里面冲出来的幽香,就是挺香的嘛。
我还是蹲下了,又问起,她有什么事的话。
张雪茹又是将毛巾往水里放,拧干了,抬起细白的雪项,轻轻地擦也说:“找你帮忙。”
“嘻嘻!”我立马笑两声,漂亮又是很英姿的女警姐姐,还要找我帮忙,足够好笑。
“笑什么,我说真的。”张雪茹放下毛巾,瞪着我,口气还很严厉。
“你这叫找我帮忙呀?瞧你这态度,我不帮。”我也说。
张雪茹又拧干了毛巾,转脸看着我:“你试试帮不帮。”说完了,拿着毛巾的手一抬,是要擦后面的模样。
我笑着伸手拿过毛巾,一只手拉开她连衣裙的后领,帮她擦。
“你干嘛?”张雪茹突然大声,但却没站起来。
“喂,你要找我帮忙,我还得帮你擦汗耶。”我也大声点。
张雪茹“咯咯”笑两声,又是提出警告:“你的手,不能往前面。”
“我就偏偏要。”我又笑着说,毛巾往里伸一点。
“你敢。”张雪茹又说,身子往下俯一点。
我才不管她,我也真的敢。反正跟她亲过了,还摸过了呢,装什么装。
“喂喂,你的手,别超出毛巾的范围。”张雪茹忽然又警告。
我不笑也得笑,这样子擦,我的手能保证,不超过毛巾嘛。我也喜欢超范围,没有毛巾阻挡的手,抹着她香背的雪肤,也感觉很细很嫩。
“好了。”张雪茹又说,俯着的身子也直一下。
“我的手要朝前了。”我也笑着说。
“你敢!”张雪茹又是大声。
“啊!”这美女才说完又叫,我的手真的滑向她的前面了。碰一下而已,感觉刚刚擦过的,还是那样的温。太嫩了,女警就是女警,回力也是相当有感。
腾地,张雪茹立马站起来。
我笑着手也缩,但是毛巾还留在她的连衣裙里面。
“唰”地,张雪茹粉拳朝着我的肚子就抡。
我后退一步,大声笑。她是想打我,不也在笑。
行了,玩笑是玩笑,我往桌子边走,有事说事。
张雪茹手里还拿着毛巾,也跟我走到荔枝树后面,看着我又问:“怎么转移到这边”
我喝一口茶才说:“坐这里,你要是禁不住,亲我几口,才没有人看见。”
“噼”!张雪如粉粉的手掌,立马朝着我的脑袋拍一下。往我身边坐也说:“你这家伙,是我碰到,最坏的一个,一肚子都是坏水。”
我笑,我就坏了。脸往她的连衣裙领口凑,闻一下。
真香,刚刚擦完汗的身子,芳香虽然还带着丝丝的汗香,但幽幽的芳香也挺纯。
“这茶,不是我拿的那些,肯定你帮人忙,人家送的。”张雪茹喝一口茶就说。
我点头,女警就是让我佩服,善于分析。
不管她说茶了,我看着她,擦过的脸,也是美得很清新,又问:“你穿警服,怎么还要让我帮忙?”
张雪茹放下茶杯,看着我:“是这样……”
我靠,我听着她说的,昨晚县城运动场,发生了一宗很严重的案子。一对谈恋爱的男女,男的被人砍,女的被那那了。这位漂亮的女警姐姐,要我帮忙,找出点线索。
“你眼睛张得这样大干嘛?”张雪茹说完了,看着我的眼睛又说。
这个帮我不想帮,也帮不了,我立马说:“你是乡镇派出所的,管那些干嘛?”
“喂,现在我被借调到刑警队,以前,我也是刑警队的,是受处分才到派出所的。”
张雪茹一说我又乐:“原来,你也不是好人,才会受处分然后被贬。”
“我是因为揍人,下手太重,才受处分的。我告诉你,你别将话题岔开。”
这美女一说,我又是笑又是不爽:“你这是请我帮忙吗?态度呀姐姐,态度决定一切。”
“咯!”张雪茹还笑一声:“你这家伙,神气了哦。”
我也笑,我能不神气吗我,女警姐姐还得请我帮忙,虽然我感觉,这忙我帮不上,但就是能神气。
“你请我帮忙,给我什么好处,连一盒茶叶也没有。”我又说,端起茶喝。
张雪茹冲我翻白眼:“你想要我的东西,没门。”
“姐姐,这年头,请人帮忙,那个没有礼的。”
“我就没有!”张雪茹还大声说。
我又喝一口茶,含在嘴里点点头。
“噼”地,张雪茹又是粉拳朝着我的手臂拍。然后说:“别在我面前,装深沉。”
“我能不深沉呀,这样的事,我怎么帮你呀,真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我能帮什么忙呀。
张雪茹也喝一口茶:“你就以你在县城的关系,深入地,多渠道地,详细地进行了解……”
我没等她说完,立马c`ha话:“姐姐,你说话很局长耶,别打官腔。”
张雪茹还笑,然后说出她的意思。
她说完了,我又是深沉地点头。她说的挺有道理,以我的关系,探听一下消息,说不定还真有效果。
不行!突然我吓一跳,要是那些家伙,涉及到许彪他们,我才不想帮。
“嗯!怎么样?”张雪茹看着我又问。
我笑一下:“这是风险活呀姐,没好处我不干。”
“你!”张雪茹响响地一声,抬起玉玉白白的食指,又是指着我的鼻子。
我也抬起手,抓着她白白也挺娇柔的手,不放开了,就抓在手里,看着她笑。
“放手!”张雪茹瞪着我说。
我才不放,娇娇的手抓起手里,我还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摸呀摸。嫩嫩的手,摸起来就是好。
“我要不爽了。”张雪茹又说,怎么放我手里的娇手,也没挣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