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一声微响,杜莉抿着的嘴巴也张开,然后朝着我亲。
很香,还是那股淡淡的花粉香。很温,淡香一出,温温的感觉,那就是她已经亲上我了。
很嫩,轻巧的灵动,就是嫩。还有,带着更浓的花粉香的滋润。
“嗯!”杜莉出一声,抬起脸,又是冲我笑一下。然后撑得上班服有点紧的身子,也往我的怀里趴。
我伸手搂着香香的身子,小声也问:“你为啥突然来了?”
杜莉没有抬起脸,而是将脸往我的肩膀上靠,长长的睫毛,也是悄悄地往下关。才小声说:“我还是不放心,身子也没问题,就来了。”
“你不相信我呀?”我也笑着问。
“去!”杜莉出一声,小声又说:“你别以为,你什么事都懂,不懂的事还多着呢。还有吧,我还是想看到你,想趴在你怀里,被你亲。”
好肉麻,想不到三十岁了,也是总经理的杜莉,说话的肉麻度,她要说是天下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杜莉说完了,张开双眸,脸也抬起来,看着我。
她说,想被我亲,那我就亲了。
“嗯!”杜莉这一声,是从小巧的鼻子里发出来的。
我亲,我跟她,第二次的灵动又起。
“哦!”这一声,杜莉就得张开嘴巴了。嫩嫩的灵动本来就透出清香,这一声,又是带出花粉的香味。
我亲了一下重重的,然后脸抬起来,笑着又问:“那你让我来,是让我亲,还是想听我的汇报?”
杜莉没有抬起娇手,掩着小嘴巴就笑,也笑出几颗隐约白亮的洁齿。然后说:“亲完了,我想听汇报。”
这美女说完了,脸又是往我的肩膀趴,长长的睫毛又关上。
我又笑:“那有总经理,是趴在男部下的怀里,听汇报的。”
杜莉也是“咯咯”地笑:“你别管,快点汇报。”
行,我还没汇报,看着她衣领后面,被长发遮着,但还是透出又白又香的雪项,禁不住脸一低,亲一下。
“哎呀,说嘛。”杜莉说着,身子还缩一下。
我先感觉一下,亲一下雪项的香味,还有长发的淡香。然后就说起,她听我说过的,雪姨跟两位干姐姐,要我靠向她那边的情况。
“这个,你到县城看我的时候,说过了。没有后续的呀?”杜莉又问。
后续的当然有,我又说了,我不同意,白柳和柳云湘,还是想要拉我的情况。
“嗯!”杜莉出一声,也说:“我就感觉,雪姨不会那样轻易,就跟你撕破脸。”
“反正你也不用多想,横竖我就不同意。”我也说。
“那,刘旭没什么动作?”杜莉换人了。
她不提这个大饼脸,我还没怎么乐,一提,我先笑大。然后,才将昨天的事情说一下。
“咯咯!”杜莉也笑才说:“那你就,让你们村里的那位村嫂,给你奉献出母爱。”
“喂,那是特效药好不好。”我边笑边说。
杜莉也坐了起来,抬起手,往上班服紧紧的地方,轻轻揉了几下。
“压着了?”我很关心的,抬起手,也往她的上班服轻轻地揉。
“喂,不用你动手。”杜莉说完了,笑着又是朝着我亲。
这个美女亲完了,又说:“看来,刘旭也还没跟雪姨,勾得怎样深。”
杜莉又是笑,抬起娇白的手,朝着我的鼻子轻轻地捏。才说:“我就是不放心,刘旭要是跟雪姨勾得深,这几天,他不是简单地,只借着蜜蜂的事朝你耍威风。”
这种勾心斗角的话,我听了又是有点昏,也懒得想。朝着她的粉腮亲一下也说:“那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几天才回来。”
杜莉立马冲我翻白眼:“我来了,还再回去,行吗?”
行不行我不管,抬眼瞧一下墙上的电子钟,差不多要下班了。
我想走了,又是朝着杜莉亲。
杜莉也不回避,香香的雪臂抬起来,朝着我的肩膀搂,又是跟我,亲出一片热情的灵动。
我差点忘记了,赶紧抬起脸,就是想跟她说一下,我的亲生父母的事。
“嗒嗒嗒”!忽然,三声敲门声音响。
杜莉赶紧站起来,往办公桌的电脑前坐,才大声叫进来。
进来的,是财务主管,跟我笑着招呼,才往办公桌边走。
我也想下班了,想跟杜莉说一下亲生父母的事,也说不成。
下班吃午饭,然后分钱。一群牲口,每人一百块,钱不多,但这钱叫出气。我将一百块重新放进口袋里,感觉吧,口袋放着的,不是钱而是爽。
“嘿嘿,被蜜蜂蜇一下,许珊珊给我擦药水,又有一百块,值。”瘦猴这家伙说完了,突然朝我的脸颊亲一口。
我靠!一群牲口,立马就是群起大笑。
我看着这只死猴子,娘的,节操碎了一地啊!我这个十八岁的好青年,身心顿时受到重创。我才刚刚吃饱饭的啊,别让我吐一地。
走人,到茅屋泡一杯茶喝。
中午的荔枝树下,就是凉爽,那位云姐送的茶就是香。
我喝一口茶,听着头顶上,尖利的蝉声,抬头瞧。鸣叫的夏蝉看不着,倒是看见,两只翠绿色的小鸟,在枝叶间跳跃。
“叶天。”嫂子的声音响,大中午的,她还是慢慢地走过来。
“嫂子,要不要喝茶?”我笑着问。
嫂子摇摇头,往我对面坐,抬手抓着白色的背心,轻轻地抖两下。
我看着嫂子抖着的背心,感觉前面大的,夏天确实是难过。就这么走了一小段路,深深的粉线,已经是渗着些许的香汗。
“杜莉不是请假一个星期嘛,怎么来了?”嫂子手放开背心,看着我说。然后粉粉的手一伸,拿起我的茶喝一口。
“我问了,她说不放心,怕我斗不过雪姨和刘旭。”我也说。
嫂子的茶还含在嘴里,抿紧着嘴巴笑。“咯”地咽下茶才说:“动不动就是斗,哎呀!”
我笑一下:“那没办法,就我吧,我才不想跟人斗。但我不斗,人家要跟我过不去,就得斗。”
“嗯,就是妈也在跟你斗。”嫂子又说。
我点点头,感觉她说的也对,我妈也是跟我在斗。只是,斗的含义,跟生态园的斗不一样。
“我也觉得,天底下,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是最安全的。”嫂子说着,清澈的眸光又是泛起柔。
我裂开嘴巴笑一下,然后,听到一阵摩托车声响。跟嫂子一起,都往生态园那边瞧。
“张雪茹来了。”嫂子小声又说。
我也在惊讶,这位女警姐姐,大中午的骑着摩托车,没有穿警服。淡黄色的无袖连衣短裙,修长的腿上是肉丝,美得有点清新。
摩托车开到茅屋前,张雪茹笑着冲嫂子招呼。
“张同志,坐吧。”嫂子也是站起来招呼。
张雪茹还是笑,放好摩托车,往荔枝树下走。跟嫂子刚才的动作差不多,双手抓着连衣裙,轻轻地抖。
我还没跟女警姐姐招呼,却是偷笑。感觉华丽丽的连衣裙里面,肯定是挂着一颗颗,清澈又带着粉香的香珠。
“坐吧,我没犯错误,先送你一杯茶。”我笑着说,也站起来,给她泡一杯茶。
嫂子的笑声也起,还冲我不爽:“你这家伙,没半点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