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边笑边往电磁炉走,重新走回来了,往我身边坐,俏脸朝我的肩膀靠。
“昨晚,许珊珊跟你,没有做出什么呀?”嫂子笑着小声问,抬起脸也看着我。
我摇摇头,双手扶着嫂子,粉粉还飘着淡红的双腮:“我不想跟她有什么,我爱的是你。”
嫂子杏眸冲我嗔:“我们的新房在装修了,过不久,我也要结婚了。”
“我不管,我还是爱你。”我就这样固执。
“吧吧”!嫂子抬起粉拳,朝着我的肩膀打两下:“你真死心眼。”
嫂子不爽的模样,也是透着美,小嘴巴稍稍地翘着,好像是在撒娇,不是不爽。美得我脸一伸,朝着她亲。
“嗯!”嫂子的心里,我估计也是特别茅盾。让我爱许珊珊,但我要亲她,她却不回避,还先出一声,美脸也朝着我迎。
忽然,嫂子的脸一转,柔柔的双手,也往我的脸上扶。
“嫂子跟你说的话,都是重复,但嫂子还是要说。你爱许珊珊吧,她很好,嫂子跟你真不行。”嫂子说完了,脸一凑,又是朝着我亲。
我笑一下,行了,我就点头,反正我还是爱着她,暂时让她放心。
嫂子瞧我点头了,也是抿着嘴巴笑,然后站起来,往外间的电磁炉边走。
“好了。”嫂子说着,将电磁炉关掉,也拿起碗,帮我盛上一碗白粥,放一边晾着。
“喂,杜莉请假搞什么?”嫂子重新走到我身边,坐下了又问。
我眨着眼睛,当然不能告诉她实情,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嫂子看着我,又是双手朝着我搂,亲一下才说:“那,雪姨昨天的事,你有没有告诉她。”
我又摇头:“告诉她,有什么用。”
嫂子又是点头,松开抱着我的手,往外面拉,是要我吃饭的意思。
我端着碗,喝着白粥,嫂子却是从后面,身子往我趴,双手也搂着我的肩膀。
“时间过得真快,六十几天后,你先要结婚,然后就是嫂子了。”嫂子小声说,脸往我的脑袋上靠。
“我才不结婚。”我大声说。
嫂子没有说话,我感觉,靠在我脑袋上的脸转一下,温温的嘴巴,也亲着我的头发。
我也没说话,赶紧吃,吃完了,跟嫂子一起。她撑着雨伞,我戴着斗笠,往生态园走。
“沙沙沙……”雨打着斗笠的声音,我听着还感觉挺舒服。
看着这样的雨,我感觉这雨下得也挺好。今晚我要到县城看杜莉,不会因为炒冰摊没有开,被嫂子骂。
今天的雨,下得好,到下午,雨不大,但也没停。
我乐,今晚到杜莉那里,嫂子不会担心。下班了,我爽爽地往保安部走,跟一个哥们,要了摩托车钥匙。
阿弥陀佛,还好,我没有将摩托车放茅屋前面。晚饭还做没好,瞧嫂子又是撑着那把粉红雨伞,走了过来。
“喂,今晚炒冰摊没开,你不能跑县城。”嫂子走进茅屋就说。
我苦着脸:“嫂子,好不容易下雨呀,我真想跑县城。”
嫂子嗔着我,瞧我一脸苦,忽然又是“咯”地笑。
“算了,瞧你这样可怜,嫂子让你去。但是十二点,我会来一下。”嫂子笑着又说。
我点点头:“要是我晚点呢?”
“那,嫂子一个晚上,会很担心,会哭。”
嫂子一说,我也乐:“嫂子,你这样,其实还是爱我的。”
“我,我……哎呀就这样。”嫂子说着,转身往生态园走。
我就乐,我看一下杜莉,就是跟她温馨一场,十二点也能准时到,就是时间过了,又怕啥。
走了,天才稍黑,我的摩托车立马往县城飞奔。
想看刚刚从医院回来的杜莉,总得买点什么吧。我的摩托车进入县城,瞧着马路边,一家乃粉经营店,规模不小,那就卖两罐乃粉呗。
“哥们,买什么?”一个西瓜头的哥们,玩着手机抬眼冲我招呼。
“乃粉。”我随便说。
“喂,乃粉呀,这种牌子好,港版惠氏。一罐两百五,你我都是哥们,算两百二,是妈妈喝的。”这哥们,薄薄的嘴皮子,做起生意来他娘的利索。
我也乐,看着这哥们,应该有二十三四岁吧。也说:“我们是哥们呀,我不认识你耶。”
“嗨,哥们嘛,不用认识。”这哥们才说完了,一个穿着白色带丝边背心,黑色超短,高跟鞋足足十五公分高的女人,也从楼上下来。
我瞧这女人一眼,这女人也冲我笑。
西瓜头的哥们,立马冲我张大眼睛:“你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看我老婆的?”
我又乐,他娘的,这世道什么人都有,我不就瞄了女人一眼嘛。
“买不买?”这哥们的口气,挺冲的。
“哎呀,你会不会做生意呀,他要买,肯定是低档的,两百块以上,你带他看干嘛。”这女人也冲她老公说。
我看着这女人,刚刚还冲我笑,我以为,她是暗自对我有好感呢。
算了,我不跟这种人计较。手往港版惠氏的一指:“两罐吧。”
“ok!”西瓜头爽爽地说,转脸看着他老婆,目光还带凶。
我就是他娘的乐,估计这哥们,目光冲她老婆凶的意思,就是你别狗眼看人低。
“嘿嘿,长得真帅,刚才,我是看你不买的模样,故意说的。”女人走到我跟前,笑着说。
我也点头,瞧她的脸,长得也挺美,不过,眼睛有点小还是单眼皮,很大的缺憾。再瞧瞧她的背心,让我就搞不懂了,怎么我看到的女人,前面都是分量好足。
“喂,哥们,我告诉你,要不是你买了两罐乃粉,老子可不爽了。”西瓜头将两罐乃粉,往印有福字的塑料袋子里放好,冲我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