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在生态园里住。”我也说,然后看着这个女人,丰盈的美脸,好像还现出一线光明般的微笑。
我不管她,端起碗吃晚饭。
“你还对干妈不爽呀?”雪姨还是微笑着问。
我点点头,就是不想说话。
雪姨也点头:“我这四分之一股份,送给你。”
我抬眼看着雪姨,然后笑一下:“我不要。”
“你不要?”雪姨还大声,眼睛也张大。
我更加笑,感觉她以为她这样说,我会高兴得跳起来,立马就是干妈呀干妈呀地乱喊,搞不好还激动得干妈喊成了干爹。
“你真不要?”雪姨还又说,一付不相信的模样。
我又笑,然后也开口了:“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我是你干妈呀?”
雪姨说完,我笑得差点喷饭了我。不想说话了,她有那样慷慨才怪,就是真的要送给我,肯定也有附加条件。
天下不会掉馅饼,这是我的人生语录之一。看着雪姨,反正我对她不爽,就来两下,伸出手,朝着她丰盈的下巴划一下。笑着说:“你今晚,就想来跟我谈谈的。”
雪姨被我划了一个下巴,还“咯咯”地笑,抬手朝着我轻轻地打一下:“你敢戏干妈呀?”
“行了,你挺正经的哦。”
我一说,雪姨又是“咯咯咯!”小声又说:“我这个干妈呀,被你亲过了,摸过了,也不计较。”
“喂喂,是你先当干妈,却没有干妈的样子的哦。”我又说。
雪姨又是笑,站起来,往我的身边坐。
不错,反正我也没事,正感觉无聊呢,她想玩,我就跟她玩呗。
我才想跟雪姨说话,突然,发现在围栏里面,慢慢走往我们这边看的肥妞,笑着又说:“你怎么,不将股份送给肥妞?”
“我送他干嘛,那家伙跟我有什么关系?”雪姨看着我又说。
我正低头在看着桌子下方,雪姨就是敢穿超短。好像是做着什么准备似的,没有丝,透着成熟丰盈的雪腿,也是相当地粉,皮肤相当地细。
雪姨说完了,我也抬脸看着她:“你不是跟他,在石头后面有过了吗,这家伙的腰,被你搞弯了,这两天才能直起来。”
“扑……”雪姨抬手掩着嘴巴,大声地笑,笑完了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偷听耶,你还让他快点,让他躺下。然后这家伙哎呀地叫,你却还说,没劲。”我就将那天,偷听她跟肥妞的事,全部说。
我的天,我才说完立马乐也惊讶,雪姨居然还会脸红,双眸也看着我:“那你就对我不爽呀?”
“得,你的事,我管不着。”我也说,然后继续吃饭。
“喂,我跟那家伙,是被你挑起来的,你要是……”雪姨还说没完,突然听到一阵摩托车声响。跟我一起抬眼往生态园的大门瞧,赶紧站起来离开我,我却是又傻。
往这边开的摩托车上,坐着表姐。她今晚还来呀,而且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让我感觉,她是在监视着我跟嫂子。
摩托车一直开到茅屋前,表姐下车了,冲我就问:“你嫂子没来呀?”
我摇摇头:“你来干嘛?”
“卖炒冰呀,今晚呀,我十点钟就走。”表姐边说边往我桌子边走,冲着雪姨笑。
我有点乐,看着表姐说:“那,我的保安服在里面,你先帮我洗。”
表姐也点头,真的往茅屋走了。
“是谁呀?”雪姨小声问。
“我表姐,我们定亲了,两个多月后结婚。”我就说呗。
雪姨一听,又是抬手掩着嘴巴笑。笑完也说:“今晚呀,我就是来跟你谈谈的。”
我又点头,谈就谈呗,我不会跟她搞出什么。
雪姨想跟我谈谈,那就谈。
我吃完了晚饭,先张罗一下做炒冰的家当,然后泡了三杯茶,跟两个我都不爽的女人坐一起。
我看着雪姨,她要跟我谈什么,尽管谈。
雪姨喝着茶,看了表姐好几眼,才说:“你要做生意,我回去了。”
我又乐,也是,有表姐在,还谈什么谈。
有表姐在,她又会做炒冰,我才省事了我。也说:“我们到山坡上谈谈吧。”
雪姨笑着点头,转身还先于我,往山坡上走。
“喂,十点钟,我就要走的哦。”表姐也冲我说。
我又乐了我,感觉表姐昨晚自己在这茅屋里睡觉,应该是害怕了。点点头,拿起茶杯又喝一大口,才往山坡上走。
我靠,雪姨走上来了,怎么就失踪了呢?我边走边寻找,走到我洗澡的水坑不远,还不见人,赶紧叫:“雪姨。”
“嘻嘻!”后面响起低低的两声笑,然后一双成熟的藕臂,从后面朝着我抱。
尼玛啊!吓了我一跳。干妈没有干妈的样子,倒好像是老相识。
“儿子,你跟干妈闹掰了,干妈老是想你。”雪姨说得真带感情,成熟的身子也往我的后背趴。
我感觉肉麻,不过也感觉,成熟的幽香,透着高档的香水味。还有压着我后背的成熟感,真丰盈,真轮。
“喂,你是来谈话的,还是来抱我的?”我还问了我。我就是有这个想法,她是五十出头了的耶,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容易被占的。
雪姨抱着我的手松开了,走到我跟前,却又是朝着我抱,丰盈的美脸也往上抬。
朦胧的黑暗中,我也看清,雪姨成熟白皙的美脸,还是挺美的。瞧她抬着美脸,双眸柔柔地看着我,好像在等着我亲。
亲可以,但要再深入的就是不行。我脸一低,亲她一下。
不错,我感觉,成熟的娇红充满着丰盈美,清香也挺有韵味。
“喂,你敢亲干妈?”雪姨突然说。
“你摆出这个架势,不是让我亲的呀?”我也不爽,往一块只高出地面十来公分的石板上坐。
雪姨又笑:“我是在看你的表情,你又戏干妈了。”说完了,往我身边坐。
我对她很不爽耶,干脆就戏了,我怎么不敢戏。伸出手朝着她搂,另一只手也往她的细带子背心伸。
“哎呀,我是你干妈,嗯!”雪姨最后响响地出一声。
“行了,你就别装了。”我一说,手也用力点。
丫的,虽然我对她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富婆的保养真的好得不得了。还是那样的嫩,雪肤还是那样的薄,但是,成熟的丰盈,好像比年轻的还带感。
“嗯!儿子,干妈,嗯!怎么会跟肥妞,来真的呢。”雪姨小声说,吸一口大气,还能让我感觉出,相当好的回力。
我才不管她说啥,说重点的:“你想要谈什么?”
“哎呀,你这样,这样,干妈,嗯!干妈怎么说话呀。”
雪姨才说完,我就不忙碌了,手收回来,让她说。
雪姨胖胖嫩嫩的手,往我的腿上放:“我说的,股份给你的话,是说真的。”
“扑!”我笑一下:“那要什么条件?”
“干妈真没条件。”雪姨小声又说。
怎么搞的,我吓一跳,这是干妈吗?哎呀我的天啊!干妈怎么朝着干儿子,轻轻地抓住了。
“这就是条件?”我手往下方,指着她抓着我的手。
雪姨“咯咯”地笑:“我也不想让你当秘书,就当真正的干儿子。”
我又笑,真正的干儿子,含意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