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杜莉说说话,这位村嫂,唯一的本事只会跟我“嘻嘻”。也说:“我嫂子在办公室里。”说完,脚步往一边移,想走人。
春云嫂脚步也移,堵在我跟前,声音更小:“喂,现在呀,你嫂子在这里住着,我想找你也没机会哦。”
我“扑”地笑:“你不会下半夜翻山过来,天没亮就走呀?”
“那我不累死呀?”
春云嫂才说完,我又笑一下,脚步一迈,往杜莉的办公室那边走。
“嗒嗒嗒”!我敲了几下门,听到清脆的请进声音,推开门往杜莉的办公室里面进。
最近的杜莉,我就奇怪了,她的身上,怎么总透着以前没有的,如花般的芳香呢。我一进门,就感觉到这股香味,淡淡的,感觉着更加温柔。
杜莉坐在电脑前,抬脸抿着嘴巴笑一下。
都什么关系呀,杜莉不用请我坐,我也不用她请,往沙发里坐。
杜莉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笑着说:“你表姐来了,恭喜你。”
“切,你别说风凉话行不行,我正纠结呢。”我说着,脸往她的短裙凑,闻一下她身上那股鲜花似的的芳香。
“干嘛?”杜莉小声问,还抬手朝着我趴向她短裙的脑袋拍。
“香呗。”我说着,深深地吸口气,是真的香。
杜莉“咯咯”地笑:“有谁闻裙子的。”
我抬脸看着她:“我坐着你站着,我不闻短裙要闻那里。”
杜莉杏眸嗔了我一眼,弯下脸,微笑的一对娇红,朝着我亲。
真美,那股鲜花似的香,从娇红中透出来的更香。让我也感觉,这股芳香,好像是遍布她的全身。
“有哈纠结的,你不要就是了。”杜莉亲完了,小声也说,然后站起来,显紧的短裙轻轻一摆,往我的腿上坐。
“你说的挺简单,我是来向你请教的耶。”我还不爽了我,看着她停在我脸前的领口,粉粉的线弯度就是美,禁不住脸一凑,朝着一边的柔白亲。
杜莉的身子直一下,有点紧的领口,也很自然地更加撑开,芳香也更浓。一只手放在我脑袋上也说:“都是你嫂子引起的,我能说什么?”
“你好没良心。”我抬起脸又说。
杜莉又笑,亲了我一下:“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你跟你嫂子,就是不行。”
我看着她的美脸,是挺艳丽,挺温柔,但就是没能给我解开纠结。
“喂,你干妈接受明叔股份的事情,有什么进程?”杜莉又笑着问。
我摇摇头,才要说话,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赶紧掏出手机。
我没看电话是谁打的,划开就听。
“叶天,下午炒冰摊不开了。你妈说,今晚让你回家里吃饭。”手机里的声音,我听出是表姐。
“行。”我就一个字,然后挂断手机。
“今晚要回家吃饭呀?”杜莉也问。
我点点头,伸手扶着杜莉,站起来。
“肯定又是跟你表姐的事,你呀,要不跟你嫂子断了,纠结的事还多。”杜莉又给我这句话。
“我才不断。”我说着,往门边走,打开门又往嫂子的办公室移动。今晚我要回家吃饭,也得跟她说一下。
回家吃饭就吃呗,下午下班了,我直接翻过山。走进村里,经过嫂子以前住的屋子,瞧门还是开着的,我爸妈都在里面,还有表姐。
“爸!妈!”我先招呼才往里面走。
“你来了,现在我们在这里住。”我爸看着我说。
“吃饭吧,正在等你呢。”表姐也冲我说。
好家伙!我才想往桌子边坐,“哗啦啦”走进好几位村婶和村嫂。
“叶天,你怎么这样,听说,你嫂子跟你有了?”一位村婶,往一张凳子坐下就说。
我眨着眼睛,看着这村婶:“谁说我嫂子有了?”
“听人说的。”这村婶说完了还“嘻嘻!”
“嗨,文娟也真是,是你嫂子,还大了你七岁,勾别人,也不能勾自己的小叔子。”
一位村嫂说完了,我立马不爽:“是我自己愿意的,谁说她勾我啦。”
这村嫂却还不住口:“兔子也知道不吃窝边草。”
“得了,这些事,跟你们不相干!”我很不爽又说,这些人就是这样,嫂子还住在这里的时候,没有人敢这样明着说。
我妈也看着我:“你瞧瞧,你要是跟你嫂子,我们在村里怎么办?”
我看着刚才说话的村嫂,也说:“她不还跟她大伯了吗,被人亲眼看见的。”
这村嫂站起来:“你看见呀?”
另一位村婶却也说:“她还算是偷,你们怎么能公开呢?”
我看着这村婶:“偷就成,公开就不行呀?”
“当然了,偷就不是认真的。”
这村婶一说,我当场昏,这是什么逻辑?
“行了,吃饭吧,叶天,你以后,下午下班了回村里住,炒冰摊也别开了。”我爸又冲我说。
“不行。”我立马拒绝。
“你真不想,当我的儿子了!”我妈又来上这句话。
我火很大,也说:“如果你们老是这样,不当就不当!”
“哎哟,你出生才几天,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得这么大,你就不想认呀?”一位村婶说着,表情还搞出天道不公的模样。
谁说的话,我都不鸟,我看着我妈,我豁出去了。她老是这样逼我,我啥也不管。
“那行,你回去,断了!”我妈也大声喊。
我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没办法,断就断。
我很不爽地,走出嫂子以前住的屋子,表姐还追出来,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往屋里拉。
“放手!”我几乎是冲表姐喊了,她凑什么热闹。
“你妈是说气话。”表姐说着,还是拉着我不放。
表姐拉着我,我更加不爽:“放手,现在我跟我妈也断了,你们能给我定亲,你们就自己圆场。”我说完了,手一甩,甩开表姐的手,转身往村后走。
我还没走出巷子,还两次回头。表姐说,我妈跟我断是气话,我也是气话。要是我妈追出来,喊我回来,我立马就回,可是没有,那我就走了。
我感觉,突然间我反倒省心。现在跟我妈断了,什么定亲的事,都不算,感觉着轻松,往山上登的脚步也好像相当轻灵。
天色还早,我登上山顶,走到茅屋,还没到傍晚。瞧嫂子自己一个人,坐在荔枝树下吃饭。
“嫂子。”我笑着招呼。
嫂子转脸也站起来,看着我:“你没吃饭呀?”
“没有。”我说着,走到嫂子跟前,往桌子边坐,将跟我妈断了的事说了。
嫂子看着我,突然抬手握着粉拳,朝着我的肩膀“吧吧”就打。
“你怎么这样,世上有几个亲妈,回去!”嫂子边打边喊。
“我不,现在妈就是这样,除非我们俩断了,不然,她就会跟我断!”我也说。
嫂子不打我,打我的手,抬起来往眼睛擦:“都是我引起的,我是狐狸津,我真是狐狸津。”
嫂子说完了,看着我,拿起铁锅,将里面的白粥往碗里倒,转身往茅屋走。
我也跟她走进茅屋,然后说:“我不会跟你断,妈要断,我也没办法。”
嫂子抓了几把米,站起来也说:“我们,断了。”
“不行,妈跟我断,是断假的。”我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