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茹又在眨眼睛,我却是不管,摩托车一启动,“呼”地,往我少年时,幻想着,长大也当丨警丨察的圣地出发。
我的摩托车在前面冲,张雪茹的警车在后面,还没有我快。
无牌的摩托车,无证的骑手,连头盔也没戴,开进公丨安丨局,往一排摩托车边放。
后面,张雪茹的警车也开了进来。刑警二队在那里,我也不知道,只能等着她下车问呗。
“你进大厅往左拐,走廊尽头就是。”张雪茹说着,不跟我走。
我自己就走呗,进了公丨安丨大楼的大厅,向左转,往走廊的尽头走。
终于,我走到挂着刑警二队小牌子的屋子门前,门也没关,往里面就进。
我一进就乐,看见白柳的老公,也坐在一张长长的桌子边。
“你找谁?”一个穿警服的哥们,冲我问。
“我是叶天!”我说着,往白柳的老公对面坐。
“靠!你是丨警丨察还是什么人?”问话的哥们,不爽地又说。
我不管,两眼张大,冲着白柳的老公瞪。谁叫这家伙,老是瞪着我。
“看什么,看你妹呀!”我冲着这家伙就说。
“娘的,昨晚要不是警车到了,你今天还能来呀?”白柳的老公也说。
我笑一下:“刚才,我才跟你老婆说话,她曾经被我按在办公桌上,那那了,你知道不知道?”
“干什么?”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哥们,转身冲着我喊。
“这家伙很嚣张,得治。”我手指着对面的家伙就说。
“刘队,他就是叶天,我瞧他最嚣张。”刚才问我话的哥们,冲着转身的哥们说。
这哥们是队长呀,那我打量仔细点。长得好像某位大哥,下巴密麻麻黑乎乎的胡子,有气势。
队长朝着我看:“叶天,你们昨天晚上的情况,要好好交待。”然后朝着刚才问话的哥们又说:“审问的人还没来呀。
这哥们也摇头:“人手不够。”
我不鸟他们在说话了,冲着白柳的老公又瞪,谁叫这家伙,老是瞪着我呢。
“娘的,你敢惹我老婆。”白柳的老公,小声口气和表情却相当狠地说。
我先笑:“我怎么不敢惹,这娘们就是够味,喜欢被我折磨。我拍她很满很圆的后面,她爽得嘻嘻嘻……”
“你还笑!”刘队长冲着我又喊。
我是学着白柳在笑,那有真正地笑呀。刑警队长,也会冤枉好青年。
我不笑,但却看着白柳的老公:“你给老子听着,你是我两次手下败将,我会让你输得更惨。”
白柳的老公,一付怒极了的模样,手指我:“你敢玩我老婆……”
我没等他说完,笑一下也说:“是她愿意的。”
“啊!”白柳的老公突然喊。
“你他娘的,吃错药呀,喊什么喊!”刚才问话的那个哥们,立马冲着白柳的老公不爽,抬起手,朝着他的脑袋“噼”地就拍。
我乐,我笑!他娘的,嫂子很担心,我走进来就是牢狱之灾。却不想,刑警二队里面,充满着让人向往的乐感。
忽然,我怒了!桌子下方,对面的家伙,朝着我的小腿踹了一下。
“扑”!我另一只脚也出,不管目标在那,朝着前面就踢。
中奖了,我感觉我踢到硬硬的骨头,肯定是踢中这家伙的小腿骨。
是不是,这地方是挺脆弱的,被踢中那是酸疼得让人会流眼泪。我瞧着对面的家伙,皱着脸,就是在忍着酸疼的嘛。
“砰砰砰……”突然,我们俩中间桌子一阵乱摇,桌子下方,是我们用脚打架的声音。
刘队长脸往桌子下方低,瞧我们正在大战,“砰”地一声巨响,一巴掌朝着桌子就拍。
“你们俩,好!很好!”刘队长大声又喊。
我们俩很不好,虽然是安静了,但桌子底下,我的右脚底,跟对面的左脚底撑在一起。
“刘队!”外面温柔的声音响,我脸往门外转,张雪茹走了进来,后面还有几个哥们,我也感觉,作笔录的时间到了。
是要给我们作笔录了,我感觉,应该是县局的人手不够,张雪茹他们这些临近县城的派出所人员,暂时帮忙。因为听刘队长跟他们交代啥,就是给我们做笔录。
“叶天,走!”一个哥们冲我说。
我还继续坐着,两眼瞪着白柳的老公。我的脚底还跟他的脚底撑一起,就跟两只公牛在对顶似的。
“还不走呀?”张雪茹也看着我喊。
我不管,我用的是右脚,已经占了上风了,别打扰我又赢了行不行。
“他们在干嘛?”张雪茹就是冰雪聪明,说完了,脸往桌子下方瞧,立马又喊:“你们够呛,还在桌子下方撑。”
张雪茹才说完,我右脚突然用力,狠狠地一蹬。
“吧”!一声响,白柳的老公,连椅子带人,往后面倒。
又赢一局,我站起来,抬手擦了一把汗。
我在擦汗,几位身穿警服的哥哥姐姐,却顿时傻。
“你们还想打,好!等会审问完了,我让你们打个够。你们要是不敢打,就别想走出去!”刘队长大声又吼。
走!我转身往外面走,审问就审问呗。
我还感觉有点遗憾,张雪茹没有加入审问我的三人团中。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我又被带进刑警队里面,瞧白柳的老公,也是刚刚进来的节奏。
刘队长坐在长桌子的一头,看着我们。然后说:“昨晚,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出现,你们惹出的事,那是很……”
这位队长同志说什么,我没注意,我脑袋真没空,还又跟白柳的老公对瞪。
“你们俩,站起来!”刘队长又说。
我瞧着对面的家伙站起来了,我也就起来呗。
“以后,你们俩不能再打,互相握个手。”刘队长又说。
“要拘留几天?”我也问。
刘队长点着头:“这一次,你们还没有作出什么危害,就给你们个改过的机会。握个手,就回去。”
我靠!我立马乐,往白柳的老公看,要握手,得这家伙先搞出诚意。
白柳的老公,也就是怕被拘留的存在,脸臭臭的,但还是伸出手。
行,我的手也伸,跟白柳的老公握一下,放开了,转身走人。
我先走出刑警二队,回头还朝着后面瞧一下。
“叶天,你给老子听着,老子总有让你趴下的一天。”这家伙,瞪着眼睛就说。
我也转身,手往他指:“你想怎么样?立马来,老子就等着。”
我站住了,白柳的老公也站住,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
“想不想单挑?”我不爽地问。
“单挑就单挑!”白柳的老公也说。
那就来呗,我站着继续瞪。
“靠!你们还不走,还想打呀?”张雪茹在房子里面,冲着我们又喊。
“有种你出手。”白柳的老公咬着牙说。
我怎么不敢先出手,右手放在肋骨边,手肘朝着他就撞。
白柳的老公,手也起,按住我的手肘,忽然发力朝着我就推。
我后退一步,立马就是单挑开始的节奏。
“让他们打!”刘队长的声音也响。
这是在刑警队的门外耶,但我也不管,瞪着白柳的老公。
“唰”!这家伙出手了,双掌在身前,快速地打了几个掌花,“呼”地一声,右掌如刀,直指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