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又大声说。
白柳又抬起脸,看着我的下方,“嘻嘻”地笑。
“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明叔。你也别想,为了你的事,财叔会跟明叔,闹成仇人。”白柳又说。
娘的,我瞧这女人,腾地站起来,双手朝她抱。
“嘻嘻,打呀,用力!”白柳又笑。
我才懒得打,“砰”一声,将她正面朝下,往办公桌子上放。
白柳还是笑,穿着高跟的双脚还乱蹬乱踢。
我不客气了,我让她笑,让她为那个老家伙当说客,身子一冲就是不客气。
“天!”白柳叫一声。
尼玛,真的太滋润了,我才不管什么,连续,再连续……
“说,你说的,什么我得百分之二的话,是真的假的?”我大声问。
“真,真的!我的天啊!”白柳也是大声说。
我又是不客气,再连续,这女人,稍胖的身子就是轮。我手抓着她的脑袋,不客气也用力,更加感觉轮。
“你说,今晚要让柳云湘够呛,是真的,还是骗我的?”我又问。
“呜呜!”白柳突然出两声,好像是在哭似的,才说:“是,是我骗你的,的的的……”
这女人,连续说了七八个的,双手往后面伸,抓住我的手。
我点头,还是没停,又说:“你跟那个老家伙说,我不怕他。他想怎么样,我奉陪!”
我奉陪,奉陪!奉陪得白柳,回过脸,想说话,嘴巴张了张也说不出。
这个女人,是很坏,但是也带感,丫的,温温的,我也受不了……
我又往沙发里坐,瞧着白柳,娘的,真的另类。自己还伸手,朝着自己的粉腿掐。
“我的妈!”白柳终于说话,看着我:“你这家伙,怪不得,柳云湘会背叛明叔。”
我乐,也说:“你也想背叛他呀?我才不要你。”说完了,站起来。
“喂,我说的条件,你还,还还,还不答应呀?”白柳又是大声问。
我回头看着这个女人,她就跟柳云湘不一样,比柳云湘直爽。都这样了,还不忘记了她的使命。
我重新走到她跟前,伸手扶起她满是汗的下巴:“我再说,就是生态园全部给我,我也不要。”说着,手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人。
切,我打开门,还听白柳在说:“行,你别后悔!”
我会后悔,哈哈!我笑着,我才不怕那个老家伙,往保安部走。借一辆摩托车,到镇里的市场买水果,今晚的炒冰摊可以开。
这个白柳,是不是在办公室里,真给我搞得太带感了,一个下午就粘着我。
我才不管她,下回她要让我上,我还不要。她的身子是很带感,但是太另类。
下班了,今晚是周六晚,炒冰摊的生意肯定好。我走到茅屋,赶紧做晚饭。
靠!我才吃完晚饭,白柳又出现。她来了,让晚上也会来的林姐,怎么好意思出现。
“你还来干嘛?”我不爽地说。
白柳坐在我对面,笑着说:“你这家伙,让我一个下午,都在怀念。”
我不想听,继续吃饭。
“喂,我可从来没这样,感觉好像我是仙女,在天上飞呀飞。紧张的时候,身子一阵收紧,你有没有感觉呀?”白柳说完又笑。
我才懒得回答,拿起吃饭的家伙,往水沟边走。
这个女人还跟,我往水沟边蹲,她却是站在后面继续说:“天啊,我感觉,原来人生这么美好。那种感觉呀,真的是……”
柳云湘还说没完,突然,嫂子的声音也响:“白经理,今晚值夜班呀?”
我转脸往山坡上瞧,看着嫂子,肯定是翻山过来的。美脸累得浮起淡红,脸上和背心口,都凝结着密密的汗珠。
“文娟,你也是经理了呀。帮你小叔做生意呀?”白柳也是招呼。
我乐,嫂子来了好,瞧瞧白柳还能不能坐下去。
嫂子有没有笑,我没看,走到我旁边,看着我已经将锅碗洗好了,也不用帮忙。走向茅屋,将茅屋另一边的电灯c`ha亮。
我就乐,是不是,嫂子来了,白柳又是说了几句话,然后走人。
“嫂子,你怎么登山来的。”我走进茅屋问。
“登山路程近,等你生意做完了,我再翻山回去。”嫂子也说,站在我跟前,抬脸看着我的嘴巴。
嫂子不用说话,对我的伤,显出着急的眼神,就让我感觉温馨。
“晚上吃什么?”嫂子还问。
“跟干饭,还有吃你煎的鱼。”我就说呗。
嫂子点点头,伸出食指,又是拉下我的嘴唇,看着伤口。
“没事。”我等着嫂子手离开了,也说。
嫂子冲我嗔,没说话,脚尖踮起来,很轻地,亲了我一下。
我很感觉温馨,瞧嫂子美脸还有背心口上方,粉柔的丰盈,汗珠还没消失。走进里屋,拿着毛巾。
嫂子给我温馨,我给她清凉。将毛巾往她的脸伸,轻轻擦一下。
“嗯!”嫂子出一声,抬起脸,就让我替她擦汗。
我轻轻地擦着,渐渐地现出酒窝的美脸。擦完了,嫂子还抬起下巴,细长的雪项,也都是汗。
“真幸福。”嫂子小声说。
我“咯咯”地笑,嫂子太容易感觉幸福了吧。
“后背也擦一下。”嫂子又小声说,然后“嘻”地笑,杏眸也嗔了我一下。她说得有点慢,我没有拿毛巾的手,已经将她的背心拉了起来。
真美,我瞧着嫂子平坦的雪身,闪烁着的汗泽,让幽香更浓。雪粉中,好像是她酒窝似的小窝,都积满着香汗。毛巾往小窝一捂,嫂子“咯咯”地笑。
“白柳来干嘛?”嫂子小声也问。
我毛巾往上方移,将白柳代表明叔那个老家伙,给我什么条件的事说一下。
“哇噻!”嫂子小声也叫,然后说:“条件真优厚。”
“那种人,说话你也信。”我说着,毛巾没动,看着嫂子,被一对显小的丝边托着,上方饱,下方也溜出一圈粉柔的美景。
“嫂子自己擦。”嫂子笑着说,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毛巾,拉下背心往水沟边走。
嫂子擦完了身子,走回茅屋,自己泡了一杯茶,往灯光明亮的桌子边坐。
我也往嫂子对面坐,看着她。
嫂子也看着我,笑一下:“怎么老看嫂子。”
“你何必呢,累得满身汗。”我就说呗。
“我愿意。”嫂子笑着说,喝一口茶。
我也点头,然后又冲着嫂子笑。灯光太亮,桌子上方,她不敢有什么动作,桌子下方的脚,却是朝着我的脚勾。
嫂子笑着咽下茶,才说:“你的嘴巴受伤,嫂子怕你开得太晚,十一点半,就准时收摊。”
我不得不笑,嫂子真是的,翻过山,就为了不让我开得太晚。
“有客人来了。”嫂子小声又说,然后站起来。昨天上午,她还是客房部的前台,跟客人比我还熟,立马就招呼,还跟人搭讪。
今晚的生意,就是好,嫂子也爽,圆圆的酒窝,一直没消失。
我连续做了六个人的炒冰,终于能往桌子边坐。
嫂子端好了盘子,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伸手拿起几张抽纸,朝着我出汗的额头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