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林姐,真敢装,身上就穿着宽松的红色一字肩长衫。虽然是夜色朦胧,但是能看出,成熟的前面,只遮着五成,幽幽的芳香也透出成熟。
“我还以为,你的炒冰摊永远不开了呢。”林姐说完了,抬起脸,先送出一阵清香,然后朝着我的嘴巴亲。
我的天!林姐这一亲,亲得相当重,我的嘴巴真的疼。赶紧一转脸,吸一口气。
“怎么啦,忘记林姐了?”林姐的口气,好像挺奇怪的模样。
“不是,我的嘴巴前天受伤,还疼。”我赶紧说。
“哎呀,那我给你看看!”林姐的声音,又是透出急,拉着我的手,往茅屋走。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了,将电灯按亮。
林姐站在我面前,还得踮起脚尖往我的嘴巴看。
我赶紧脸低一下,方便她看。
天!林姐还没看清楚,我却是被一片成熟,美得脑袋有点昏,感觉不清不楚。
宽宽的一字肩长衫,遮不住成熟的圆和白,雪雪的线,弯度就是美。特别是两边圆圆,白得发亮的圆骨,太美了。
“嘴巴里面呀?”林姐小声问,香香柔柔的食指,朝我的嘴巴搭,轻轻地往下拉。
“我的天,怪不得会疼。”林姐说着,嘟着小嘴巴,“呼”地朝着我嘴唇里面的伤口吹几下。
我也笑,小声说:“林姐,你这样吹,挺香的。”
林姐抿着嘴巴笑,美眸也冲我嗔。
“下巴也有伤。”我又笑着说。
“还有呀!”林姐又是惊叫。
我就下巴往上朝一下,让她看。
“啧啧!上上周我来了,你的额头,肿了一个大包。上周你的左脸又爱伤,今天却是嘴唇和下巴,你不将林姐心疼死了,不罢休呀。”
林姐才说完,我不得不笑。她真的这样心疼吗?有点夸张的啦。
“泡茶吧。”我笑着又说。
“不啦,你的嘴巴这样,不适合喝茶。”林姐说着,还照样看着我的下巴。
“林姐,其实别亲得太重,就没事。”我说着,脸往她凑,朝着她轻轻地亲。
“嗯!”林姐出一声,眼镜后面的双眸,还闭上。
我就亲了她一会,抬起脸也问:“怎么样?”
林姐抿着嘴巴笑,拉着我的手,往里屋进。
我以为她要将我往铺子上放倒,我也真不想跟她进行到底,还是有年龄太大的想法。笑着也说:“林姐,我嘴巴疼,不能跟你那样。”
“嘻嘻嘻……”成熟的林姐,也笑出一阵娇。笑完了,小声也说:“姐呀,还真想跟你那样。”
我的天,不进行,这样说话,我感觉蛮好的。往铺子边坐,伸手拉着林姐,冲她笑。
“干嘛,嘴巴疼,真不适合。要不然一激动,恐怕会出血。”林姐笑着说,侧身往我的腿上坐。
“林姐,你真美。”我是说真的,说完了,手往她一字肩的上方放。
林姐抿着嘴巴又笑,看着我:“姐呀,太喜欢你了。”
我也笑,暗自也想,我要是四十左右的女人,也喜欢十八岁的好青年。不过,喜欢不是爱,那就玩呗。我的手,在雪雪柔柔的线边,轻轻地摸。
“嗯!”林姐出一声,双手放在我肩膀上,微微地笑。那是你想怎么样,姐我不反抗的节奏。
“哦!”林姐又是出一声。
我的手,从下方穿进宽宽的一字衫里面,才轻轻地按,她就立马出声。
太带感了,成熟的感觉真美。我手有点用力揉,饱饱的,同样也带着,手一松就起的回力。
“你呀,以后别打……嗯!”林姐话说没完,又是出一声,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嘻嘻”地笑。
我脑袋钻起宽松的一字衫里面,还不够好笑呀。
真香,宽松薄薄的衣服里面,啥也没有,每一寸,都是透着成熟沉稳的芳香。雪肤真嫩,脸往成熟的凝香埋,那种嫩轮,感觉真好。沉稳的幽香,感觉真润。
“哎呀!”林姐突然又出声,双手隔着薄薄的衣服,朝着我的脑袋搂。
大惊小怪,我就亲着幽幽香香的前端嘛,就叫成这样。
真带感,我亲,林姐也重重地吸口气,成熟的凝香,也是徐徐地往上鼓。
“喂,你说嘴巴疼,还能这样用力呀?”林姐突然说。
“扑!”不行了,我不得不笑了,赶紧脑袋伸出宽松的衣衫,先笑个痛快。
“别这样笑,伤口流血了!”林姐大声喊。
真的耶,我停住笑声,感觉嘴巴里,真的有腥腥的味道。
“是不是,还好,姐忍得住,要不然,怕你血流如注。”林姐小声说完,“咯咯”地也笑。
“喂,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林姐又问,眼神也透着关心。
我也点头,将打架的情况说一下。
“没你的事就好,要不然,姐也得帮你。”林姐说完了,亲了我一下。
“早点休息,嗯!她们几个在打麻将,我也不能太晚回去。”林姐又说,然后也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笑着往外面走。
我送林姐走了,睡觉还早呢,夜里的山坡,风景挺好,夜风也凉爽,逛一阵再睡觉。
周六的早晨,天色有点荫沉,不过,我的心情却是比大好晴天还灿烂。天才朦亮之时,起来了,到生态园里面走走。
我这个保安队长,就是比其他的部门经理苦比。周末,部门经理们都可以休息,我就不行耶,就得进园里走走耶。
我先往客房部走,现在,因为炒冰摊的关系,跟我熟悉的客人越来越多。还没进客房部,最少跟三个出来的客人招呼。
“哟,叶天哟,昨晚的炒冰摊,怎么不开呀?”一位从竹门里走出来的女客人,不但招呼笑意也特别甜。然后,站在我跟前不走了。
“昨晚有事。”我笑着回应也站住,这位瞧着,跟嫂子差不多年纪的美女,到我炒冰摊的时候,是跟一位五十左右的哥们一起的。
丫的,有两次,我瞧这美女跟那哥们,直播的情景很疯狂。
“你的干爹没来呀?”我笑着冲这美女问,反正我曾经听她叫那位哥们干爹。
这美女也笑,声音挺小的:“他得晚上才来。”然后看着我的嘴巴也惊叫:“你的嘴巴受伤了耶!”
我点头,这些要向山坡走的客人,不管男女,单独出门的,就是不正常。大多都是从县城,或者邻近县来的,两人处一起怕碰上熟悉的人。
“你心疼呀?”我笑着也说。
这美女笑着点点头:“对呀,我心疼,我呀,巴不得那老家伙,今晚别来。”
我暗自乐:“姐,我年纪还小,你别让我学坏。”
“咯咯咯!”这美女低声笑。
“注意,别让你老公知道。”我小声也说,这是知心话,也是开玩笑。
这美女抿着嘴巴笑,美眸透出柔光:“我还没结婚呢?”
我眨着眼睛,感觉到天雷滚滚而来。反正这个生态园,外面的世界,什么鸟都在这里面聚集。
“我走啦。”这美女笑着又说,然后往外面走。
我继续往客房部走,跟前台笑着招呼,然后又得站住,林姐跟几位富婆,也才要往外面走的节奏。
“哎哟!叶天,你的嘴巴又受伤了!你怎么老是受伤了呢?”那位年纪最轻的富婆,先大声说也第一个走到我跟前。
“杨姐,没事。”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