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脸上的伤还这样红。”春云嫂最关心,反正我瞧她的目光,除了嫂子,就是她最上心。
“今天是周末,昨晚生意会不会好点?”嫂子也笑着问。
嫂子一问,我也才想到今天又是周末。那搞不好,县医院的总护士长林姐会出现,嘴角带黑痣的美女护士许珊珊,也会冲我笑。
上班了,嫂子她们的车子开前面,我自己在后面慢慢走。今天是周末,我走进保安部,交代要巡视的家伙们,提点神。
“我靠,周末水库那边,真他娘的累。”瘦猴挺不爽地说。
“你丫的,累但快乐着,那里美女多。”我也说。
“嘿嘿,那位戴眼镜,你叫她为林姐的女人,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来。这女人风韵让我,想认她为干姐姐!”
肥妞一说,保安部里立马就笑成一团。
“还是那个嘴角带黑痣的美女漂亮,特别是那前面,真饱。”瘦猴又来。
“行了,赶紧出勤吧,昨天才长工资呀哥!”我不爽地喊,然后先往外面走。
“哟,叶天!”
忽然的招呼声,让我转脸往生态园大门瞧。
“我靠,那个林姐来了。”肥妞也刚好走出门,看着林姐往我走,小声就说。
我才不管这些家伙,冲着林姐笑。
林姐还跟那几个富婆一起来的,抿着嘴巴笑,朝我走了过来。
“哟!你的脸?”林姐走到我跟前,立马就说,眼镜后面的双眸,关心的神情没有收敛。
“没事。”我笑着说,又跟林姐后面那几个富婆招呼。
几个富婆看着我脸上的伤,都是“啧啧啧”出声。
我忽然有感觉,我脸上的伤,慢好几天也没关系,这可以博得女人对我的关心。
“行了,我们先登记房间去,你呀,多关心叶天的伤。”那位稍胖的富婆小声冲林姐说,然后几个富婆都是小声笑,往客房部走。
林姐也是笑一下,看着我:“受伤多久了?”
“前天。”我说着,手往保安部里伸,请她喝杯茶。
林姐也跟进已经没有人的保安部里,往沙发里坐,又问:“那,经过处理没有?”
“不用。”我边说边泡茶。
林姐看着我:“听你说话,前天肯定很严重,又是打架呀?”
我笑着点头,将一杯茶往她的跟前放。
林姐冲我嗔:“又是打架,你这家伙,没有人管你,你就这样。”
“那你要管我呀?”我也笑着说。
“对呀,我就管你。你有空打架,就没空晚上到县城,跟我聊会天喝杯茶呀。”林姐小声说,眼镜后面的双眸,从嗔变成翻个白眼。
我又笑:“你这话,听着就是暧昧。”
“咯!”林姐笑一声,端起茶喝一口,又问:“身上有没有受伤?”
“有,胸口。”我也笑着说。
“你这家伙!现在就跟我一起到医院,周末医院的ct照常开,快点!”林姐说着还站起来。
我才不呢,笑着说:“谢谢,没事。”
“谢你个头,中午我帮你检查一下,我登记房间了。”林姐说着站起来。
我跟她往客房部走,中午她还要给我检查,怎么检查。
我跟林姐往客房部走,这位护士长真温柔,对我的两处伤很上心。
“别老是打架哦。”林姐走进客房部的竹门,还小声说。
“放心,以后我只跟你打架。”我干脆说。
“咯咯咯……”林姐抬手掩着嘴巴,一直笑到前台,笑声还没完。
前台里的嫂子,杏眸看着林姐,然后目光又往我溜。
“林姐你也来了呀,她们几位已经登记好了,现在没有跟她们靠一起的房间。”嫂子笑着说。
“没关系。”林姐也说,打开手包拿出身份证,往嫂子跟前放,然后抬眼又朝我笑。
我还暗自乐,感觉林姐搞不好,就喜欢入住的房间,跟那几位富婆不靠一起。
“叶天,我过去了。”林姐登记好了,拿着房间卡笑着说,然后往客房区走。
我还是站在前台,跟嫂子说话呗。
“她刚才笑什么?”嫂子小声问。
“她叫我以后别打架,我说行,以后只跟她打架。”我也说。
嫂子冲我翻白眼:“你不懂,男女打架代表什么呀?”
“嫂子,那要看你怎么想,男女打架有啥代表。”我边说边笑。
“噼!”嫂子抬起手,拍了我一下,还再给我个白眼。然后说:“明天晚上,我就要定亲了,中午我得回家一趟。”
“你中午回家,跟我说啥?”
我才说,嫂子又是嗔着我:“我有什么事,没跟你说过。”
嫂子要定亲了,就赶紧定了吧。我又笑一下,然后往外面走。
我到处走走,想瞧瞧许珊珊的身影,一个上午都看不到。中午往食堂里走,瘦猴这家伙,还对没看见许珊珊感觉遗憾。
许珊珊是护士,周末没出现,还不正常嘛。
我吃完饭,往茅屋走。想起上午林姐说的,中午要看我的伤,她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跟几位富婆一起来呢?
我才在想,后面林姐叫我的声音也响。
来得真快,我笑着脸往后面转,见林姐自己一个人。
“看我干嘛?”林姐走近了,瞧我冲她上下看,又问。
“你穿得太清凉了,瞧瞧,你的前面这样大,背心的开口这样低,这条线……”
我还说没完,伸出食指往她白丨粉丨粉的背心上方放,沿着柔柔饱饱的线往下划。
林姐抿着嘴巴笑,我手轻轻地划,她还身子再挺直一点,将那条柔线也牵引得更长。
“你是自己一个,偷偷来的呀?”我又笑着问。
林姐点着头:“对呀,她们跟什么。”说完了,还是“咯咯”地笑,小声又说:“到里面,我给你瞧瞧。”
“为什么要到里面?”我笑着故意问。
林姐冲我嗔:“在外面,我让你脱衣服,行嘛。”
“那到里面脱衣服,就会出情况。”我又说,也掏出钥匙打开门。
林姐却是笑得不行,小声也说:“你这家伙,才十八岁,就这样明显勾起姐。”
“是你勾我。”我说着,将茅屋门推开。
是不是,我说她勾我,就是没错。林姐才一走进茅屋,从后面双手朝着我就抱。
好舒服,四十左右年纪的护士长,前面的成熟立马就往我的后背压。
林姐就是林姐,没有干妈两个字,我才不纠结呢。只感觉着,后背那带着成熟的轮和满。
“脱下,我瞧瞧。”林姐双手松开又说。
我先打开落地电风扇,才抬手解开保安服的扣子。
“啧啧!伤得挺严重!”林姐看着我胸口还是暗红色的受伤处,说得挺动容,伸出护士特有的柔手,轻轻地摸。
“没事。”我还是这样说,然后往铺子边坐。
林姐看了我的伤处一会,又说:“还好靠近肩膀,要是往下点,就是心脏。”
“那就是没事了。”我又说,手也往她搂。
林姐也点头,笑一下,带着眼镜的美脸朝我凑。
我的亲娘,护士长就是温柔,林姐一亲上,清香淡淡的,来回的几个灵动,也是轻轻地带着柔和滋润。
“嗯!”林姐忽然出一声,抬起脸身子还要挣扎的模样。
我将她的背心往上拉,茅屋里又没有别人,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