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低,亲一下她刚刚吸气,向上鼓的前端。
“嘻嘻!”杜莉忽然轻笑两声,然后洁齿也咬着嘴唇。
香,就是香,我不想抬脸了,她要怎么说,我的脸都不想抬起来。
“我告诉你,嗯!新的,新的保安队长,明天会,会到。”杜莉说话有点断续。
“啵”地一声响,我抬起脸:“那是什么人?”
“别停。”杜莉小声说,还冲我翻个白眼。
“啊!不行。”这美女又叫,感觉我的手朝着她的超短伸,她的手也赶紧伸出来。
我的天,我都要爆棚了,她就来个暂停,我很不爽,手朝着她的超短掀。
“不要,你不想进生态园,别想……哎呀”杜莉说完了,站起来就跑。
我的天,我不笑也得笑,这位也是大凶的杜经理,背心还没放下,跑几步的模样,耸得真好看。
“你这家伙,不想进生态园,别想跟我干嘛。”杜莉说完了,也是手掩着嘴巴,“咯咯”地笑。
我止住笑也问:“那位队长是什么来路?”
杜莉又是往我走近:“是当过特种兵,也在省城当过保安,我面试过了,他的功夫挺好。”
“那我就不用进生态园了,你还要让我进去。”我又说。
“哎呀,你这是帮我,也是帮财叔,那位保安队长,又不是那一方的人。”杜莉说完了,又是弯腰亲了我一下。
我还是摇头,反正不答应。
“你不答应,我总有让你答应的办法。”杜莉也说。
这美女也不会不爽,又给我安慰:“你嫂子跟别人的事,你呀,应该为她高兴,别老是想些不现实的。”
杜莉说完了,跟我拜拜。
我站起来,睡觉啦,省心点。
今晚很安逸,我睡得很深沉。梦里跟嫂子一起跑省城,两人手拉手走在省城的马路上,那种惬意,让我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咯……”一阵清脆的笑声响,然后嫂子也说:“你作梦呀,笑成这样。”
我能不笑嘛,不过眼睛一张开,顿时傻。说话的是嫂子不错,不过她是站在窗户外,我是躺在茅屋里的铺子上,不是在省城的马路边。
“梦见什么?”嫂子又是冲我问,刚才的笑脸没有了,美脸上面很自然地现出几分愁容。不过,美腮上面却还隐隐现出酒窝。
“梦见跟你跑省城,我们手拉手走在马路上,我就说呗。”然后也溜下铺子。
嫂子看着我的杏眸眨了好几下,瞧我忙着穿衣服。
我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打开门。
嫂子也是走到门外,看着我,然后没说话,走进茅屋里。提着水桶,在外面取下挂竹子上的抹布,还是帮我抹一下桌子。
“哟!文娟,帮忙呀?”忽然又响起的声音,我不用看,就知道是大凶经理柳云湘。
嫂子笑着也冲柳云湘招呼,我转脸瞧着这大凶经理还只是穿着背心。看一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
“柳经理,听说要请个保安队长,请了没?”我洗完脸,走回来了就问。
“请了,今天新队长要上班。”柳云湘说着,往荔枝下的桌子边坐。
我准备做早饭也问:“那刀疤脸呢?”
“他到后勤。”柳云湘随便说。
那我就不问了,刀疤脸也跟刘旭和这大凶经理是一伙的,当然不会被辞退。
“文娟,听说你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呀,感觉要是可以,就凑合着吧。”柳云湘又是冲嫂子说。
嫂子也点头笑:“看看吧。”
我做完了早饭,嫂子的桌子也抹完了。瞧着已经有上班的人,进了生态园了,也冲我说:“我上班去了。”
我坐在柳云湘对面,拿起碗盛着白粥,冲她也问:“你不用上班呀?”
“你赶我走呀?”柳云湘小声说,双手放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我吃饭。
我的天,这个大凶经理搞出这个姿势,真是最有看头。本来就凶得可以,放桌上的双手稍稍一夹,凶得我担心,搞不好会“唰”一下爆断了背心带。
“你的前面,别让我嘴巴吃错方向行不行。”我给她开句玩笑。
柳云湘赶紧手掩着嘴巴,“扑”地笑一声,然后嗔了我一眼:“你没吃过呀?”
我咽下白粥:“行了,你一个周末没影子,现在来了,是不是又要我进生态园?”
“嗯!”柳云湘也出一声,然后说:“我给你想好了,白天在生态园,晚上开这个炒冰摊。”
“然后,你每天晚上都可以跑过来,跟我一起睡觉。”我又是开起玩笑,反正我不进去。
柳云湘又是手掩着嘴巴,“咯……”笑着特别爽的样子。
“我还就这样想,你不想啊?”这大凶经理笑完又说。
“杜莉要我进生态园,她是经理还算是合理,你急什么急。”我说着,将碗里的白粥吃光。
柳云湘身子往我探近点:“我说过了嘛,杜莉要是被赶走了,我就顶替她的位置,所以我需要你这个帮手。”
“你这家伙,今晚我又跟你睡觉,睡到你答应为止。”柳云湘说完了,脸往后面转,再转回来了,朝着我亲一下。然后站起来,转身往生态园走。
我还笑了我,拿起锅碗往水沟边走。这个大凶经理,搞不好新的保安队长来了,她也会跟他搞上了,那队长还不也成了她的帮手。
我洗完锅碗,站起来一转身,立马两眼张大点。丫的,瞧脑袋上还缠着纱布的刀疤脸和两个保安,跟一个哥们,往我这边慢慢走,还边走边跟那哥们说着什么。
这哥们应该就是新来的保安队长,我感觉乐,回到茅屋里泡一杯茶。感觉刀疤脸,他娘的真是丢脸。
我坐在荔枝树下喝茶,看着这新来的哥们,真有保安队长的气势。
这哥们身材有一米八出头,壮实得很。黝黑的方脸,还长着一个鹰钩鼻,眼睛也有点小,看着荫荫的相当凶狠。瞧他走路的模样,还有笔直的身板,杜莉说他是当过特种兵,确实有那个范。
“叶天,在喝茶啊!”走在后面的一个保安,笑着冲我招呼。
“对呀!”我也笑着回应,然后看着那哥们脸往我转。
我也看着这哥们,心里也震一下。丫的,这哥们小眼睛的光芒,不用怒就透出一股凶光。再瞧着他那个鹰钩鼻,我感觉我是老鹰爪子下面的猎物。
我靠!这哥们还冲我点点头。让我感觉,他应该是听人说起我吧,
我也冲这哥们点头,然后端起茶又喝。
“那个缺口,为什么还不补上?”那哥们转脸手往被踩烂的竹围栏指,冲着刀疤脸也问。
“人手不够。”刀疤脸也说。
“招不到人啊?”那哥们又问。
刀疤脸也点头,抬手摸一下脑袋的纱布:“打了那一场架,消息都传开了。”
那哥们笑一下:“你们这么多保安,还被二十几个小混混揍惨,那这些保安,留着也没有用。”
“但人手太少也不行呀?”刀疤脸也说。
“少点就少点吧,等着那些小混混再来,试一下,还怕没有人想到生态园当保安。”那哥们说着,走过我的茅屋。
后面的两个保安,脸都是转向我,冲我笑。瞧他们的模样,显然是觉得那哥们吹牛不用上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