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就起来了,我拿起手机,点开照相机,瞧一下额头。
娘的,额头上的包,跟昨晚看的时候差不多大,还变成红中带黑。手一摸,感觉还挺疼的。
我走到水沟边,洗完脸,赶紧做完早饭,边吃边看着生态园的大门。杜莉提议让我再进生态园,昨天下午又出去了。是不是,跑县城跟财叔商量着哈。
杜莉还没有出现,我却先看见,嫂子的电动车,开到生态园的大门,往我这边转。
“额头怎么样?”嫂子电动车开到茅屋前,停住了人还没下地就问。
“好了。”我也笑着说。
嫂子走到我身边,弯腰脸往我额头凑。
“还疼不疼?”嫂子小声问,柔柔的手朝着那个包轻轻按一下。
“不疼了。”我又说。
嫂子往椅子上坐,终于笑了。小声也说:“昨天听说辞职了一大半保安,现在急着招人。”
我也点头,然后瞧杜莉的那辆白色奥迪a4,也慢慢开进生态园。
“嫂子上班去了,这种保安呀,我们不稀罕。”嫂子说完了,脸一凑,朝着我的额头亲一下,笑着站起来走了。
嫂子的话我很赞同,这种保安,我确实不稀罕。
我继续吃饭,不用紧张,做生意的时间还早。吃完了,拿着锅碗往水沟边走。
我洗完了锅碗,站起来,眼睛又是往生态园的大门瞧,。看见杜莉,已经是走到我这边不远了。
“才吃完饭呀?”杜莉笑着大声招呼。
“我也点头,你不会,也来让我再进生态园吧?别跟我说这事。”我笑着说,转身往茅屋走,泡两杯茶。
杜莉没出声,也往我的茅屋里走。
“你怎么知道,我会跟你说这事?”杜莉小声说,双手扶着我的脸,看着我的额头。然后,闪烁着唇膏光润的娇红,冲着我的嘴巴亲一下。
我先感受一下清香,也小声:“我听保安们说的,就是你有提议。但柳云湘,却比你先来一步。”
杜莉眨着双眸:“她为什么,也要你再进生态园。”
我将一杯茶递给她,往外面走:“这我就不懂了,我也不想探什么究竟。”
杜莉往我跟前坐,嘟着小嘴巴,喝一小口茶,咽下了才说:“那她没跟你,说是什么人的主意?”
我摇摇头:“她说,刘旭和明叔那个老家伙都不同意。”
“那就是她自己的主意。”杜莉说完了,又是点头。
“嘿嘿!”我笑两声:“搞不好呀,你们两个大凶经理,开始要斗起来了。”
杜莉伸手朝着我拍:“你就将我也称为大凶呀?”
“比喻,别当回事。”我笑着又说:“昨晚你跑那里?”
“你别管。”杜莉又喝一口茶:“我敢肯定,柳云湘昨晚跟你……”
杜莉不但说,还抬起双手,两根白白的拇指对一起还上下活动。
“你别管。”我也学着她刚刚的口气。
“那你答应柳云湘了?”杜莉看着我又问。
“切!”我就出一声,表示鄙视。
杜莉又是点头:“我也想让你再进生态园。”
“奴!”我还是一声,端起茶喝。
“这是财叔说的。”
“奴!”
杜莉冲我翻白眼:“我的身体给你。”
我眨着眼睛,朝着她上下看。
“嗯,我不如柳云湘呀?”杜莉不但说,身子还直一下,让上班服更加紧。
“咳咳!”杜莉出两声,抿着嘴巴笑:“你不进去,我也不稀罕。”
我也点头笑:“谢谢!”
杜莉又点头:“那个刀疤脸的队长肯定当不成,生态园,准备再请一位保安队长。”
“请我呀?”我也问。
“又不是我拿主意,我呀,算是扳回一局,局面也有利。”
杜莉才说完,我给她伸出大拇指。
“不过,将来的保安队长,我估计,他可能是保持中立。”杜莉又说。
我却是摇头:“英雄难过美人关。”
杜莉“扑”地笑:“我才十八岁哦。”
“是你们这些人,教坏我的。”我也笑着说。
“算是吧,没办法,这年头就是这样。不过,我不会跟柳云湘一样,随便就送出自己的身体。”
杜莉说完了,我还是笑,她说的是不是,我无从查考。
“我很需要你,你还是再进生态园吧。刘旭和明叔,肯定得同意,因为你能将辞职的保安,再叫回来。”杜莉又说。
我还是摇头,不用说话。
“行了,我走了,总之,你不答应,我有办法让你答应。”杜莉说完了,也站起来转身走了。
我还是乐,打开音响,喝茶等客人。
“对了,今天周末,我回县城。”杜莉转身又是冲我说。
我又乐,她回县城就回呗,跟我说啥。不过我又眨眼睛,周末,那位林姐呀,搞不好许珊珊也会出现。
我的人缘为什么这么好呢?特别在女人的眼里,我怎么就人见人爱呢?
我坐在荔枝树下的桌子边,老是搞不懂。反正我觉得,这个想法不是自恋,而是实情。
周末的生态园,是有点热闹。不过说实在的,没有以前的人脉。我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生态园,得出这样的结论。
哇噻!我两眼亮一下,林姐她们几位富婆,在生态园里面的山坡边,晃悠着呢。
我笑着朝几位富婆瞧,感觉林姐她们,应该是昨晚就住在生态园里了,但昨晚林姐为什么没出现。
我的目光又是四处寻找,没有看见许珊珊。这位嘴角带黑痣的美女,是护士嘛,可能值班的时间不巧合吧。
“嗨!叶天!嘻嘻!”
突然的招呼声,让我脸往声音处转,立马笑着站起来。真的是跟许珊珊同科室的几位护士,不过,没有看见嘴角带黑痣的美女。
“来来,请坐,许珊珊没来呀?”我笑着招呼。
“你只记得许珊珊呀,今天她值班,想来明天才能到。”一位护士笑着说,走近点,看着我额头的包,立马就张大眼睛。然后,几位护士都是关心呀,让我小心点呀。
我乐就是,搞不好,我很受伤的额头,林姐要是看见了,还会伤心。许珊珊要是也能看见,千万别偷偷流眼泪。
几位护士每人给我捧场了十块钱,我不收钱,她们却硬是不爽。
那就没办法了,我收了钱,带她们从被踩塌的竹围栏进园,每人省了二十块门票。
我就他娘的乐,几位美女走进生态园,笑着跟我拜了。那位被揍得脑袋缝七针的刀疤脸,带着一个保安也往这边走。
真他娘的搞笑,我看着这个刀疤脸,又是乐又是觉得他可怜。脑袋缠着纱布,还不能回家休息,带着那个保安就守在那个大缺口,这还当什么狗屁的保安队长。
我乐完了,又是做生意。
周末的生意是好点,中午到了做午饭,吃完了,看着走过来的嫂子,我保证我笑得很灿烂,不让嫂子为我的额头忧心。
嫂子的神情有点忧郁,走到我跟前,看着我的额头说:“林姐来了,我问她一下你的额头,她说,要小心脑震荡。”
我笑着直乐:“嫂子,放心吧,林姐还不如,说我的脑子短路。”
嫂子也笑:“林姐说了,中午她过来给你看一下。”
我又乐,然后问:“嫂子,周末的房间住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