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看见呀,要不到荔枝树后面。”我也笑着说。
杜莉抿着嘴巴笑,也点点头,真的往荔枝树后面走。
她想来就来呗,我怕啥。我也拿起茶杯,走到荔枝树后,将一张椅子往杜莉身边挪,放下茶杯,一把搂着她。
“喂,别让人看见。”杜莉赶紧说,但却是身子一踮,被职业短裙包得紧紧的后面,侧身往我腿上坐。
好家伙!我是十八岁的好青年,杜经理饱饱的后面,又没有穿丝袜的一双雪腿,还有幽幽的淡香,反正我的萌动感又出现。
“你嫂子没事,我也很高兴,我还要代表生态园,探望她一下。”杜莉小小的嘴巴凑在我嘴边,小声说。
“万分感谢,我嫂子住在二楼内一科十八库。”我也说,抬手解开她上班服上面的两颗扣子。
“噼!”杜莉抬手朝着我的手拍,美眸还冲我嗔。
没办法,杜经理的幽香,让我禁不住了,两颗扣子一解开,我的脸也朝着她柔柔的一片温香埋。
“嗯!”杜莉轻出一声,然后手扶起我的脑袋:“我有话跟你说。
我也点头,手往下方没有什么丝的雪腿放,轻轻地抚,真的很嫩也很滑。
杜莉冲我笑,洁齿咬了一下嘴巴,忽然,手往下面伸。
“哇!”我突然大声叫,老天爷,杜经理很娇很柔的手,竟然是穿进去了,轻轻跟我不是握手。
“嘻嘻,你真胖!”杜莉手握着我,却小声笑着说。
“我胖呀,我有六块腹肌。”我大声就说。
“咯咯咯!”杜莉连声笑,然后又小声:“我手感觉你很胖。
我明白了,也傻了,她所说的胖,是很含蓄的说法。
“你不是说有话嘛?”我也笑着问,然后悄悄的,我的手也往她探寻。
“嗯!”杜莉又是出一声,幽幽淡香的身子也向上直一下。
我的天,杜经理真是的,她也是很胖,而且胖柔柔的还带着滋润。
“哦!你让帮你打架的那些人,到,嗯!到生态里闹。”杜莉说话有点结巴。
“搞什么?”我才一说,又是吓一跳,杜莉竟然另一只手往下方放,抓着我的手,看着我笑一下,然后用点力。
我靠,她她她,自己就。我有点昏,感觉手温温的,好像是浸在滋润的温水里面。
我“咯”地先咽一下口水,然后才问:“为什么要闹?”
“就是,就是,是要闹。”杜莉说着,身子又是往上直一下,又重新向下坠落。
“快点说。”她不急我还急。
杜莉“呼呼”发出几声呼吸,才说:“闹一下,揍几个保安,让保安怕,然后一些保安,嗯,你这家伙!”杜莉还说没完,又是转移话题。
我也“咯咯”地笑:“说完整。”
杜莉握着我的手也抬起来,搂着我的脖子说:“这样,一些保安肯定会辞职,那就有好戏看。”
我也点头:“你是有什么企图?”
“当然,保安辞职的人,嗯!多了,瞧瞧,瞧瞧刘旭要,要怎么办。”杜莉才说完,突然双手抱紧着我,脸往我肩膀趴,“呜呜”地好像在哭。
我的天,她挺带感的,这是我跟她认识以来,她最大胆的一次。这声音,让我吓一跳也缩回手。
老天爷,我赶紧手往桌子上的抽纸包伸。
“嗯!”杜莉终于出一声,抬起脸,冲着我笑。
我看着她,好美哟,美美的椭圆脸,不是两腮才红,而是满脸都浮出淡淡的红彩。
杜莉美脸又是朝着我的脸凑,一阵清香也往我送。
我移开脸,问着她说的事:“你再说,刘旭不能怎么办,那你呢,不也不能怎么办?”
“我不怕,现在呀,就只有让生态园乱起来。”杜莉也说,然后站起来。
“喂,那些人要揍了保安,又被拘留了怎么办?”我还说大声点。
“你放心,不会被拘留,当然,我可以出钱,请那些闹的人喝酒。”杜莉才说完,转脸冲我又说:“有客人了。”
我也站起来:“等我嫂子回来了,再说吧。”
杜莉也点头,然后往生态园大门那边走。
我也站起来,感觉很抽风,她就带感地走了,那我呢,我才从嫂子身边回来,就被杜莉挑起来,满满的苦无从抒发。
终于有客人来了,我冲着两位走过来的美女招呼。
“两杯水果汁。”一位美女冲我说。
我也点头笑,才想往茅屋走,却突然吓一跳。我刚刚让杜经理很带感,手是带着某种芳香的,千万不能让炒冰也带着那种芳香。赶紧走到水沟边,洗完了才站起来。
“两位姐,你们是第一次来生态园的吧?”我做好了两杯水果汁炒冰,端到两位美女跟前笑着也搭讪。
一位美女笑着回答:“对呀,你几岁,叫我们姐。”
“我十八,你们肯定比我大。”我也笑着说。
另一位美女小嘴巴张开,吃一小勺子炒冰,笑着点头:“确实比你大。”
我也笑着,站起来,往荔枝树后面走,拿我放那边的茶。
“叶天,你嫂子怎样?”后面响起的声音,我不用转身就听出是春云嫂。
“她没事。”我大声应也回头,看着这村嫂吓一跳。她就只穿着背心,还往这边用上跑,好大的气势,好凶的翻滚。瞧这样凶的模样,我敢保证她身上就只有背心。
“真没事呀?”春云嫂也往荔枝树后走过来,问完了,走到我跟前,伸手从桌子上的抽纸包里,拿起几张纸,左胳膊一抬就擦汗。
我的妈,怎么就这样。三十多岁长得挺漂亮的女人,虽然是村嫂,但胳膊的下方,成熟的丰盈,不但洁净还汗水洋溢,是很让我涌热血的。
刚刚美丽大方的杜经理,才让我感觉有点苦,还好平息了,这村嫂却又来。
“真没事呀?”春云嫂表情还是挺着急,手往桌子伸,这回抬起的是右胳膊。
“真没事,医生说,不用动手术,住几天就可以出院。”我说着,端起茶杯喝。
春云嫂听了,“嘻嘻”地笑:“这就好,我呀,上午还帮她在土地庙,烧了三炷香。”
这村嫂,听说嫂子没事,终于也乐起来了。手又是往桌子伸,然后左手将背心口往下拉,右手拿着轮纸就往上面擦。
我傻了我,可以这样吗,这么一拉,里面真的是啥也没有,粉粉的线也分开。
春云嫂瞧我眼睛张大冲她看,仗着有音响在伴奏,笑着说:“看什么看,这地方,你揉过了,也用嘴巴亲过了,还看。”
我“扑”地一声,将喝进嘴里的茶都往地上喷。真有她的,才一笑,右边“唰”地全部崩了出来。太有成熟的风度了,柔柔的,还冲着我好像在点头。
春云嫂也笑,又是仗着有荔枝树挡着,手往下方扶,还冲着我上下甩了几下。
我真是笑大了我,真好看,成熟的圆满,这样甩让我也想伸手。反正她就喜欢直接,我可会不客气,一伸手就是不温柔。
“行了,嫂子呀,今晚跟你……”
春云嫂又是笑着说,手扶着才想往里面塞的模样,却不想突然响起“哇”地一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