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得怎么样?”所长走到杜莉跟前又问。
杜莉还没开口,刘旭却抢先:“有几个被打得躺地上,几个人,应该都是叶天打的。”
“不是!”杜莉突然也大声:“我亲眼看见的,叶天并没有打倒谁!”
我又看着这个大饼脸,手往他指:“你他娘的,都是老子打的,怎么着?”
“喂,你们三个,刚刚从拘留所出来的,注意点!”女警拍完了照,也冲着我大声。
“姐姐,这个他娘的就是幕后!”我还手指着刘旭也说。
“别吵!”所长冲着我喊,然后眼睛四处瞧,转脸看着我又问:“那些人呢?”
我手往青草绿绿,风景挺优美的山上指:“他们都跑山上了?”
“躺下的人,也能跑?”所长好像不相信。
我点头:“你别听刘旭的狗屁话!”
“你他……”
刘旭才大声说,所长的眼睛也往他溜,这家伙也立马安静。
娘的,老子就乱说了,荫这个大饼脸一把怎么着:“所长,没有人被打躺下,都是这个他娘的狗嘴巴乱吼,躺下的人怎么还能跑。”
“叶天,明明就躺下五个!”刘旭也大声喊。
我冲着这家伙瞪:“那更好,躺下的人都是你叫来的,你他娘的好惨,得陪人家不少医药费,还有好处费吧。”
“嘻嘻嘻!”瘦猴这家伙,突然发出跟孙悟空一样的笑声。
确实也够好笑,我瞧着刘旭,气得跺着脚,一张大饼脸又是煎过头歪了的模样,真他娘的好笑。
“先向附近的群众了解一下。”所长冲着后面的女警和两位家伙说。
我也走到女警身边,手往那两位带着小孩的夫妻指:“他们就看过事情的起因。”
“不用你说。”女警美眸冲我瞪,大声说。
“不说,你以后问,我还懒得开口。”我说完了,往刀疤脸跟前走,看着他笑。
“你想干嘛?”刀疤脸手还捂着脑袋也冲我问。
我笑着说:“你他娘的,搞得满脸都是血,还不死呀?”
“叶天,回去!”杜莉小声冲我说。
我才不回去,又走到刘旭跟前,冲他笑然后说:“老子说到做到,你他娘的恶行,我记着。”
“你闹够了没有?不够我把你铐起来,到拘留所里闹!”女警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后面响。
我也转身:“干嘛?”
“你好好说话!”女警说着又是瞪我一眼。
我也点头,看着她的美脸,要我说啥就尽管。
“有人说,你将一个肩膀有伤疤的人,打得坐地上脑袋也出血。”女警就问。
“那是我打的!”肥妞大声说,这家伙,跟二师兄差不多肥的身子,站在女警跟前,肚子凸得那样夸张干嘛。
女警点点头,眼睛又看着小妖女:“你用菜刀砍中了一个人的手臂,够厉害的。”
杨蓉一边嘴角往上翘:“人家十多个人,想打叶天,我见谁都敢砍。”
女警往本子上记着,然后转身又走。
嫂子走到我身边,小声说:“不会又进拘留所吧?”
“嫂子,放心,要是得进拘留所,人家早就让我上警车了。”我笑着说,手朝着刘旭指:“老子就为了跟你扛,这个摊子我就继续开。”
我说完了,才不管大饼脸的表情怎样,转身往荔枝树下走,收拾桌子椅子,还能继续做生意。
“生态园的人,回去上班。”杜莉也大声喊。
“我们能回去吗?”瘦猴冲着杜莉也问。
“都回去,杨蓉,回去!”杜莉的声音,也透出上司的严厉。
我抬起脸看着杜莉,差点冲她笑。我又得暗自谢谢她了,她这样喊,明摆着就是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小妖女,赶紧躲的意思。
嫂子和杨蓉,都往生态园走。肥妞和瘦猴,也是溜了。
我边收拾着桌子,边瞧着围观的人,也是陆续地散伙。现场就只有派出所的几位,还在看着啥。
我瞧着所长,抬头往山上看的模样,禁不准搞出一个微笑。
“你他娘的还能笑,告诉你,要是那些人不跑,你这家伙又得进派出所,那些人是什么人?”所长瞧我在笑,冲着我大声问。
我摇摇头:“你应该问刘旭,那些人都是他叫的?”
“所长是问你,帮你打架的那些人!”女警也大声。
“那些人,我不认识。”我又笑着说。
“叶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先回去,必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问你。”所长也说,然后往警车走。
我乐啊,漂亮的女警,临走了,还冲我瞪。
瞪什么瞪,明天想问最好她带人来,我可以跟她联络感情。
警车这回没有响起警笛,慢慢往生态园的大门开。
我收拾着桌子,还好,没啥损失,几张扔在远远的椅子,捡起来了还没有损坏。
“叶天!”忽然娇娇的声音,从生态园的缺口那边响。
我转脸往那边瞧,笑一下。又是嫣红跟另外七位美女,走了过来。
“哎哟,你们好没良心,刚才我打得真凶残,你们就不见人。”我故意笑着说。
“喂,我们这些人,怕丨警丨察。再说,我们来了,能帮你打架嘛,给你个安慰行了吧。”那位一米八的美女,说话的声音也嗲。
嫣红往椅子上坐,看着我又问:“受伤了没有呀?”
“切,我能受伤嘛我。”我大声说,将最后倒地上的一张椅子摆好,现在有顾客来了,我的生意照样做。
嫣红听我说没受伤,抿着嘴巴笑。
一米八的美女挺着急:“许彪呢?”
“放心,你的老相好,淹没在这片青山之中。”我一说,美女们都是“咯咯”地笑。
“喂,他们来了!”嫣红忽然说,手也往山上指。
我也转脸往山上瞧,又是笑又是在暗自骂。许彪他们七个,还有刘旭叫的十几个,分成两班,都是从半山腰往这边走。
“叶天,哈哈!他娘的过瘾,我们在山上还继续打。”许彪走到荔枝树下,笑着就喊。
我先傻,然后眼睛往刘旭叫的十几个家伙瞧,立马笑抽。这些家伙,又有三个脑袋上都在滴血。
“喂,你没事吧,会不会被拘留?”张南走到我身边就问。
“放心,就是被拘留,也跟你们不相干。”我也说,然后看着那个肩膀有伤疤的家伙,大声又问:“还打吗?”
这家伙抬起手摇:“打什么打,娘的,我叫刘旭陪医药费。”
我听着就乐大,感觉这个大饼脸就他娘的会被气死。
“行了,我们也走。”许彪大声说,然后嫣红和美女们也站起来,笑着抬手跟我拜拜。
这些人都走了,我又泡一杯茶,往荔枝树下坐。也感觉,经过这么一打,下午肯定没有顾客来了。
我的妈!我忽然吓一跳。没有顾客来,生态园的大门那边,却是走过来脸上还戴着墨镜的雪姨。
我赶紧站起来,往茅屋走,再泡一杯茶。请这位五十出头,戴着墨镜,风韵最少年轻十岁的富婆。
“雪姨,您好!”我端着茶走出茅屋,刚刚好瞧雪姨,已经是走到荔枝树后面的桌子边坐下,立马招呼。
雪姨取下墨镜,双眸看着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