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女穿好了衣服,笑着走到铺子边,俏脸朝着我凑,“吱”地亲了我一下,转身往外面走。一阵摩托车声响,走了。
就玩了,我也笑着溜下铺子,感觉这小妖女玩过了,就好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真有她的。
新的一天开始,我做早饭,吃完了,立马摊子开张。
时间还早,生意当然还没有,没事我就打开音响,站在茅屋一边的山坡,大声吼起歌曲。
“嫂子!”我不唱歌了,朝着往我这边走过来,双手都提着袋子的嫂子大声招呼。
嫂子冲我笑,美腮上面的酒窝真深。
“嗯,我一早到县城买的。”嫂子说着,走到荔枝树下,将两袋水果往桌子上放。
“多少钱?”我笑着问,手也往裤袋掏。
“钱钱钱,嫂子跟你不是一家呀?”嫂子小声说,杏眸冲我嗔。然后走到茅屋里,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拿着抹布,走到水沟边打上水,抹起桌子。
我掏出五百块,往她面前举:“那行,一家子,我上交。”
嫂子“咯”地笑,伸手接过我的钱:“还有没有?我帮你保管着,你呀,身上不能放太多钱,不然会学坏。”
“行了,我是还你的水果钱。”我也笑着说。
“嫂子才不用你还,这钱我保管,等你……”
她还说没完,我也立马接嘴:“帮我凑老婆本呀?”
嫂子抿着嘴巴笑,点点头:“不用存老婆本呀?”
“我娶你,还存什么老婆本。”我也说。
嫂子杏眸斜斜地嗔着我,然后转脸往各个方向瞧。笑一下也说:“娶谁,以后再说。”
我还乐了我,嫂子肯定是看到生态园里面,有正在山坡散步的客人,脸往我们这边朝,才不敢亲我的。
“行了,我上班,中午再过来。”嫂子抹好桌子,冲我说,要走了,还又朝我抿着嘴巴笑一下。
嫂子走了,我继续唱歌,终于看到,两个女人,都是手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往我这边走,今天的生意也要开张了。
挺不错,虽然是周二,但一个上午,卖了两百左右,赚了一百多。
我很满意,瞧着时间差不多,开始做午饭。
靠!我吃完了午饭,还不到十二点,洗好了锅碗,往茅屋里面走,放炒冰炉边的手机就响。
我放好锅碗,拿起手机瞧着,是许彪的手机号,划开就听。
许彪这家伙,就是乐,说的都是昨晚打架过后,今天县城他们这一行当的反映。
我也笑,许彪这家伙最乐的,就是昨晚那一战,老黑他们在县城,已经不能当是最强的了。
“行了,你们谁强谁轮蛋,我不……”我还说没完,突然闻到一股肯定是嫂子的幽香。我转身瞧,老天爷!嫂子正冲我瞪杏眼,清澈的双眸怎么又有泪花。
“我还有别的事,有空再聊。”我赶紧说,然后挂断手机,看着嫂子就问:“嫂子,又被人欺负了!”
嫂子重重地吸口气,呼气的时候,两滴泪水也淌出眼眶。
娘的,抄家伙!我看着嫂子的模样,就不爽,肯定被人欺负出尺度。
“你搞什么?昨晚跑到县城打架,还跟那些人混一起!”嫂子突然大声喊。
我昏,也傻,原来她不是受欺负,而是知道我昨晚的辉煌。肯定是杜莉跟她说的,我对杜经理也不爽。
“你在省城为什么要回来,越变越坏了!”嫂子大声又喊,抬起手,朝着我的肩膀胸口“吧吧吧”就打。
嫂子打我是不疼的,我也说:“嫂子,那是朋友,我没跟他们混。”
“没跟他们混,怎么跟他们一起打架?”嫂子每一句话都是用上喊,抬手擦着眼泪还哭出声。
“你哥没了,我们家就只有你一个了,你还这么混!”
嫂子说完,“呜呜”地哭出声。
我也松口气,感觉杜莉还好,没有告诉她,我是为那个嫣红跟人打架的。我这样想,抬眼也往外面转,看见杜莉还站在荔枝树下。
“嫂子,我真没跟那些人混,人家来了,我请人家喝茶。”我又说。
嫂子突然张开手,朝着我抱,哽咽着又说:“不能跟那些人混,你要跟那些人混,嫂子怎么办。”
我的天,嫂子应该也知道,杜莉在外面吧,说完了,满是泪的脸往上抬,还踮起脚尖,朝着我的嘴巴亲。
嫂子亲得很有力,我只能让她亲,眼睛又往荔枝树下瞧,看见杜莉低着头,往生态园的大门那边走。
嫂子亲了我最少有半分钟,脸终于移开,却又是趴在我的胸口哭。
“嫂子,你别哭,我真没跟他们混。”我又说。
嫂子的脸抬起来,泪眼看着我:“嫂子亲你,能让你不走那条道吗?”
我的天,我也得笑,明白嫂子的心思,她就是怕我,十八岁的好青年变成了黑。
嫂子的哭呀叫的,我不觉得烦,只有她,才会冲我这样。想用她的温柔,用她的泪水和亲,让我不走向那条道。
“嫂子,你放心吧,我不是跟他们混,当朋友行了吧?”我又说。
嫂子抱着我的手也松开,哭着的声音也停止。
我拿起两张抽纸往她跟前举,瞧她伸手接过了,又说:“我要跟他们混,今天还开这个摊子干嘛。”
“你说真的,要是骗我,嫂子也不想活。”嫂子小声说,拿着抽纸往脸上擦。
“我的天,你又不敢嫁给我,又对我这样,你还没上吊,我得先跳河。”我又说。
“咯!”嫂子突然又是笑一声,然后还带着泪湿的双眸,冲我翻白。
我的妈,我美丽温柔,动不动就会哭的嫂子,怎么又是发神经。刚刚哭得很凄惨,突然又变成笑。
“嗯,嫂子相信你的话,上午卖了多少钱?”嫂子小声又说。
我昏,我神经要错乱了!我的嫂子哟!天底下的嫂子,不带这样当的。
我又很有感觉,其他的女人跟我都是玩,嫂子却对我真得太过了,我又很怀疑人生了我。
嫂子哭着来,笑着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我泡了一杯茶,往荔枝树下的桌子边坐,对杜莉很不爽,干嘛将昨晚的事,告诉嫂子呀。
我喝了两口茶,拿起放桌子上的手机,打杜莉的手机号。对她就是不爽,不爽的结果,很可能今晚她来到我摊子边,我会对她上下其手。
怎么手机响了小一阵子,杜莉还没接听,我更加不爽。
有了,拿在我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然后杜莉的声音就响:“喂,干嘛?”
“干嘛,你怎么将昨晚的事……”
我还说没完,杜莉立马打断我的话:“我也是怕你跟那些人混,谁能说得动你呀,只有你嫂子,我不告诉她,告诉你妈呀?”
呵呵,杜莉还有理。我也不爽地说:“你的话我就想听,你为什么不说?”
“行了,别骗我,今天环保局来检查,等会还要到你那,我没空说话。”
杜莉说完,我也有点傻,立马问:“环保局跟我有什么关系?”
“环境保护的问题,你怎么没关系,刘旭跟人家汇报,就是你那里有污染。”杜莉也说。
我靠!我腾地站起来,杜莉将手机挂断了,我真想往生态园里面冲。娘的,我想问问大饼脸,老子的炒冰摊,何来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