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一来就是笑声,然后热闹一会,跟嫂子一起往生态园里面走。
我还乐了我,泡了一杯茶,不过想着嫂子的话,又是感觉她经常说的,心里苦。苦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只能找我释放。
“哈哈哈,叶天,娘的,你原来躲在这!”突然一个哥们的声音响,让我也抬眼瞧。
“我靠!许彪!张南!”我还没站起来就笑着喊,两个在拘留所的难兄难弟,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终于出现。
我走到两个家伙跟前,“吧吧”地先拍肩膀,手往桌子伸,请坐然后问:“吃炒冰还是喝茶。”
“喝茶,我们要吃炒冰,你也不会收钱。”张南笑着就喊。
我笑着泡起茶,这么多人,请他们吃炒冰也得花费时间。
“来!”我泡好茶,往桌子上放就请。坐下了,冲着许彪又不爽:“我不是说,出来了就到生态园找我的嘛。”
“靠,我们才出来三天,第一天就来了,在生态园里找你不着,也没问。”许彪大声说,端起茶喝一口,然后掏出香烟。
我不想抽烟了,将许彪扔给我的香烟,往一个没接到烟的哥们扔,冲着张南也问:“那今天怎么一来,就到我这里。”
“听二豹说的,原来这家伙,被你揍了两次。”张南说完了,同来的七八个家伙,都是大声笑。
“你怎么不当保安了?”许彪吸了一口烟又问。
我笑一下,就将被开除的事说了。
“麻痹的,再叫人,进生态园闹一场,揍几个保安头破血流的!”许彪张大眼睛就喊,还真的掏出手机想叫人。
“省省,我的事你少管,我开这个炒冰摊才爽呢。”我也大声说。
“靠!”许彪还有点不爽,将手机放下了,喝一口茶又说:“今晚,到县城喝酒,别老躲在这破地方。”
我也点头,真的,老是窝在这茅屋里,虽然感觉比当保安爽,但有时也想带杨蓉到县城热闹一下,不然浑身不自在。十八岁的好青年,我可不想过太单调的生活。
“行了,中午我请你们喝啤酒。”我也笑着说。
“扑!”张南大声笑还喷出一口茶:“就你这小地方,能买到什么下酒的东西,你还要做生意呢。”
“看不起我啊!”我很不爽地喊。
“得得,有客人来了,我们进生态园玩。”许彪也站起来说。
我才不管什么客人,笑着手往被我扯开的缺口指:“从那边进去,不用门票。”
“那走。”许彪乐大的模样,然后一群家伙,笑着往那个缺口走。
我还跟这班家伙走到那个缺口,瞧着他们进去了,才笑着往回走。
我的天!我才走到摊子前,眼睛往荔枝树下瞧,吓了一跳。真有客人来了,桌子边,坐着那位要我当她秘书的雪姨,正抿着嘴巴冲我笑。
五十出头了的雪姨,在周末过后终于出现了。我瞧着这样年纪的女人,也是穿着背心,一片粉粉的鼓起,照样成熟的风韵十足美。
“雪姨,您好!”我笑着招呼,往她跟前走。
雪姨点着头,微微地笑,抬起透出丰盈的藕臂,将额头上的几根发丝往后面抹。才说:“听说你被开除了,开起这间炒冰摊。”
“对呀。”我点头笑着回应,往她对面坐,眼睛还瞄一下她抬起来的藕臂。成熟的藕臂有成熟的美,洁净的尽头也展示出丰臃。我也能感觉出,一片丰臃也透出成熟的幽香。
雪姨看着我,又是抿着嘴巴笑,然后小嘴巴张开才说:“先给我一份酸乃水果吧。”
“行,你坐一会。”我也笑着说站起来,明白她也是挑最贵的啦。我最怕女人抿着嘴巴笑,还两眼露出柔光,这柔光背后,总是隐藏着粉红色的心思。
我乐乐地打开炒冰炉的开关,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宗营业。
“我还是到那边坐吧。”雪姨冲我又说,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手包,往荔枝树后走。
我没说话却又乐,感觉她应该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吧,到我这里吃炒冰,又不是见不得人。坐在荔枝树后,搞不好还想跟我玩。
反正吧,在生态园的客房里,她拿了两千块钱要给我,让我跟她睡一个晚上,我不答应的那次事件,手已经摸透了她的全身,我们俩之间没啥阻隔的。
“雪姨,好了!”我将一盘拼成莲花形的酸乃水果,往她面前放就请。
“哟,真漂亮!”雪姨看着盘子,笑着赞,抬眼又瞄了我一下。
“试试吧,我呀,不敢给你下得太甜。”我也笑着说,又是坐在她对面。
雪姨点点头,伸手拿起小勺子,就往一块香蕉捞。
我还暗自乐呢,五十出头的年纪,拿着小勺子的手还搞得这样优雅,后面三根白皙胖乎乎的手指也往上翘。
我我,我看着雪姨张开丰盈的嘴巴,吃进香蕉也笑。怎么女人吃起炒冰,就这样带感。她也一样,小嘴巴张开,嫩嫩的一片相当灵活地翻转。
“嗯,不错,香蕉冻得硬硬的,但是咬一下,里面却是轮。”雪姨咽下香蕉就说。
我眨着眼睛:“我的香蕉有这样好吃吗?”
“真的,你的香蕉……”雪姨还说没完,忽然抬起左手掩着嘴巴笑,笑得身子的前面还往桌子靠。
“喂,雪姨,你真年轻,我才是十八岁的好青年哦。”我知道她的意思了,笑着也说,反正旁边没有别人。
我一说,雪姨笑得更欢,身子又是往前俯:“你的香蕉,嘻嘻!”
我表面是在笑,眼睛看着她压在桌子边的前面,却是差点叫。虽然五十出头了的阿姨,但保养好,成熟的前面压得更鼓也更嫩,随着她的笑声,弯弯的柔线也不安静。
雪姨笑完了,也终于能说话:“哎呀我的天,你还是十八岁的好青年。”
喵喵哟!雪姨说完话,站起来身子一移,往我身边的椅子坐。
“你呀,真让我喜欢。”雪姨笑着说,勺子捞起一片鸭梨,往嘴巴里放,身子也往我贴。
她想贴就贴呗,我也感觉着,她贴着我的藕臂挺带感。皮肤嫩嫩的,还带着凉凉的感觉,,同时也带着成熟的轮。
“我有那样讨人喜欢嘛?”我很谦虚地说。
雪姨又点头:“我真喜欢,我那位秘书,只知道说是。要是你能当我的秘书,能跟我这样说话,我能不喜欢嘛。”
“哎呀,你让他当秘书,不就只当他是……”我笑着,后面的不用说了。
“是什么?”雪姨也问,然后又说:“你的意思,是将他当成玩ju呀?我告诉你,不单要身体上的快乐,也要津神上的。”
我笑着不说话了,要不然,说着说着,她又要让我当她的秘书。
对了,我突然想起,在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那位所长说的,连雪总都帮我说情的话。
“雪姨,谢谢你,我被带到派出所,你还给我说情。”我笑着谢。
雪姨咽下嘴里的东西,还转脸冲着我嗔一眼:“谢什么,可惜我能量还不够,你还得被拘留一周。”
“没关系,我在看守所里还感觉乐。”我又说,低头也往桌子下方瞧,雪姨真大胆也主动,粗粗没有丝的雪腿,竟然往我只穿着宽松休闲短裤的腿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