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场面立马就乱,谁都想抢鲜的节奏。
“喂喂,公平点,剪刀石头布。”我又笑着说。
这些哥们都乐,立马就开始。
尼玛!林云升和张南两个家伙最乐,运气好,两个排第一。
“趴下!”林云升冲着大块头就喊。
我乐得只会笑说不出话,这家伙刚才说的,两天不能走路,现在瞧瞧他有多能耐,能有多久。
太他娘的乐了,大块头一米八五,又是肌肉一块块的身子,很乖地往长铺子边趴。
“独眼,你他娘的,跟狗一样,趴地上!”张南却是冲着已经趴在铺子边的独跟喊。
“大哥,请你温柔点。”独眼又是哭着说,然后真往地上趴。
“去你娘的,你在搞老子的时候,会不会温柔?”张南说着,就上。
我他娘的立马笑得往铺子上趴,张南这家伙好凶,独眼这家伙好凄惨,跟鬼叫似的,呼天抢地。
我还笑没完,站在大块头那边的家伙们也是一阵笑声响。
“林云升,你他娘的,要是娶了老婆,起不来了怎么办?”许彪边笑边说。
我又乐,林云升这家伙也太不争气了吧,好不容易争个第一名,却是怎么也没办法。
“我靠,我平时能的!”林云升不爽地大声叫。
“走开啦,等你行再来!”许彪笑着说,伸手将林云升拉开。
我瞧着许彪的模样最爽,他是排在第二,却是意外搞成了第一。
尼玛!我瞧着这家伙,也是好汉一个的气势,很替大块头担心。这家伙明天要是能走路,算他不是爷们。
“啊!我的妈!”大块头的叫声一起,我立马又被笑倒。这么阳刚的一个爷们,就趴在铺子边,那模样真他娘的滑稽。
我的天,我这个良好公民,平生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也佩服许彪和张南,感觉两个家伙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存在。只是可怜,大块头和独眼,两人已经惨相横生。
“我行了!”林云升忽然又喊。
太他娘的搞笑了,我笑着往大块头瞧,这家伙却是想死的表情挂在脸上。本来少了一个人,却不想这个人还想补上。
尼玛!我真没想到,原来被拘留了也能这样欢乐。
终于完成了,十几个家伙,都是心满意足的样子,抽着香烟,林云升还嚷嚷着打扑克。
我笑着看向趴地上的独眼,这家伙还在哭,几次想站也站不起来。
“老大,我服,服了,请你别,别再来了!”大块头也是趴在铺子边,看着我断续地说,然后脸往铺子上趴,一付想动弹,却是动不了的模样。
我还继续笑了我,还是那句话,别怪老子邪恶。刚才我要是打不过他们,此时我可能比他们还惨。
娘的,我笑着往铺子上倒,睡觉呗,不就七天嘛,很容易就过去。
七天是很容易就过去,短短的七天里,号房的人有进有出。林云升前天走了,许彪和张南,却还得再等五天。
这七天里,我是表面在乐,不过睡觉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着嫂子。我不在的七天里,嫂子会不会受到欺负。还有刘旭那个大饼脸,娘的,这家伙,老子一辈子都跟他扛上了。
我一大早就穿上t恤和牛仔裤,等着上班时间到了,就跟号房里的人拜拜。
这七天里,嫂子跑看守所,给我送了两次东西,就是衣服和钱还有吃的。
丫的,我才一穿上衣服,“呼啦啦”!除了大块头和独眼,其他的人都往我身边围。
“啪啪”!我手往许彪和张南的肩膀拍,笑着说:“出去以后,到生态园找我。”
“嘿嘿!”许彪这家伙笑两声,然后也说:“你出去了,那两个家伙想跟我们动手,我们怎办?”
我转脸看着大块头和独眼,真他娘的,两个家伙知道我要出去了,瞧表情是在爽。
“喂!”我冲着两个家伙喊,然后手往他们指:“我要出去了,你们再敢打他们,老子每天晚上,都会到你们家里喝茶。”
“不敢。”独眼赶紧也开口,这家伙,被我砸一下的眼睛还没完全消肿。
行,我点点头,又跟许彪和张南聊些什么。
“喂,放人了!”一个昨天才进来的哥们,从天井走进里屋就叫。
我也站起来,往门边走,后面跟着十多个。
门外响起一阵开锁的声音,然后“哗”地铁门一打开,一位看守所的干部,站在门外大声喊我的名字。
“走啦!”我回头冲着许彪和张南笑着喊,抬手挥一下,走出号房。
天气真他娘的好!我抬头看一下天空,热辣辣的夏阳已经是爬上老高。
“看来,你跟他们关系还是蛮好的。”带我的干部,跟我刚进来的时候换了一个人,满脸都是笑容。
“嘿嘿,这叫难友。”我也笑着说。
“得,你小子让大块头和独眼被人轮流,以为我们不知道啊。”这位干部也说。
我乐了我,原来他们是有看监控的,就是不管,这种职务真轻松。
“来接你的女人,是你什么人?”这位干部也笑着问。
“是我嫂子!”我一听女人,就不用思考立马说,然后不鸟这位干部,走快点。
我的嫂子耶,七天没有看见她,我想她,担心她,就不知道,她会不会为我哭。
我才转过房子角,立马就看见,嫂子穿着淡黄色无袖连衣裙,站在一张办公桌前,正在交钱,肯定是我的伙食费。
“嫂子!”我大声笑着招呼。
嫂子两个字,很奇异吗?我才一招呼,瞧着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抬起头,看了我一下又脸往嫂子转。
嫂子看着我,没回答,只是笑。
七天没有看见嫂子美腮上的一对酒窝了,现在一瞧,让我感觉,天上好像升起了两个太阳。
不过,我也是有点郁闷,瞧嫂子以前清澈的杏眸,有点红,肯定是为我哭了不少次。
“这是你的手机,还有裤带。”一个干部,说着将我的东西往办公桌上放。
我就拿呗,站在嫂子身边,那股让我萌动的幽香,七天没有感觉到了,现在闻着感觉特别香。
“走吧。”嫂子等我签名了以后,就冲我说。
我跟嫂子走出号房,也问:“你怎么来了?”
嫂子转脸看了我一下:“爸不理你,说你自己会回去,我就请了半天假。”
“那,生态园有什么消息?”我又问。
嫂子走到她的电瓶车边,美眸看着我,小声也说:“刘旭昨天将开除你的通知书交给我,让我交给你。”说完了,有点红的杏眸忽然闪出泪光。
我点点头:“开除就开除呗,老子不稀罕。”
嫂子抬手擦几下眼睛,才往电瓶车上坐。
我也坐上去了,大声也说:“嫂子,不用哭。”
嫂子没说话,电瓶车开出看守所,一边就是通向我们村的公路,往公路拐,朝着我们村的方向开。
被开除了,我才不郁闷,又不是只有生态园才能赚钱。坐在嫂子后面,感觉着她那股幽香。
忽然,电瓶车在路边几棵连一起的树下停了。
我下车了,看着嫂子,感觉她是急了还是啥。
嫂子放好车,倒没有往路边走,站着往路两边瞧,然后张开雪雪的双臂,朝着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