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一个郝建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郝建咬紧牙关,恶狠狠的盯着刘明,倒还挺有骨气的。
刘明再次拿起一支筷子,他倒要看看,是自己的拳头硬,还是这家伙的嘴巴硬,当即又是一筷子钉再了对方的手上。
“嗷!”郝建哀嚎出声,旋即一歪脖子,眯起眼睛,昏了过去。
“起来,特么别给我装死!”刘明命令道。
郝建不答,就那般躺着不动。
夏思乔这时反应过来,她是知道刘明的实力的,连忙劝阻道:“刘明,别打了。别真将他给打死了……”
“放心,死不了。”
刘明冲夏思乔微微一笑,从对方的呼吸,刘明便能现,这家伙是在装昏,当即再次捡起一支筷子,对准了郝建的裆部,“我数到十,如果你再不起来,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二、三…六、七……”
听着刘明从容不迫的倒计时。众人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唾沫,没想在他们眼中牛逼无比的社会大哥居然被刘明玩弄于鼓掌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看来你是真不怕死了!”
十秒一过,刘明手中的筷子瞬间插了下去。
“别!”
郝建的确是在装死,见刘明不似在开玩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忙睁眼,旋即又是一道杀猪般的惨嚎。
因为在他睁眼的同时,筷子已经钉在了对方大腿根部。
“我都睁眼了,你怎么还插啊!”
郝建都快哭了。
“你说的太慢了。我收不住,不过也勉强改了位置,大腿肉厚,插不死!”刘明说。
郝建嘴角直抽搐,什么叫插不死。敢情插的不是你的腿啊!
“好了,我们该谈谈了,是谁让你向两大集团动的手?”
“我…我…我不知道啊。”
“看来你还没有觉悟?”
“哥,我…我是真不知道啊,让我向两大集团动手的那个人身手很厉害,无声无息的就潜入了我的家里,给了我两百万,让我召集人手过来s市。”
“起初我是不同意的,毕竟我们的势力不在这边,强龙难压地头蛇。潘氏集团与张氏集团的势力又比我大……但他说还有其他势力也会出手,还…还说如果我不动手的话,就要将我灭口,哥,我也是没办法啊……”
郝建说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吧,向我们同学道歉,还有,你破坏了我们的聚会,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这损失应该由你来陪吧?”刘明见对方不像是再说假,沉吟了片刻,说道。
“好、我陪、我陪,多少,我都陪!”
郝建哪敢说个“不”字?
而且也就砸了几张桌椅,能花多少钱,相比之下,小命才更重要!
“陈宇,大概多少钱?”刘明看向一旁的陈宇,冲之使了个眼色。
“呃,刘哥,如果加上他们之前点的菜,十来万吧……”张宇扫了四周一眼,道。
“取个整,一百万好了。”
听到刘明的话,众人皆瞪大了眼睛,郝建更是都快哭了,“大哥,哪有那么多啊?”
“你不知道弄坏人家东西要十倍赔偿么?怎么,不愿意?”刘明拿起一支筷子,在手中把玩了起来,笑眯眯问。
“愿…愿意。”
“陈宇,刷卡!”刘明说。
陈宇闻言,也不迟疑,屁颠屁颠的拿来刷卡机,交给了郝建。
“还愣着干嘛,快啊!”
“好。”郝建不情不愿的拿出银行卡,打了一百万过去,弱弱问道:“大哥,我可以走了么?”
“你还没和我的同学道歉呢!”刘明指了指同学们,说。
“同学们,我郝建有眼无珠,你们原谅我吧。”郝建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向众同学深鞠一躬,说。
“你的确挺贱的,还算你爸妈有自知之明,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刘明煞有其事道。
郝建嘴角直抽搐,但碍于刘明的身手,只得尴尬道:“是啊、是啊。回去后我一定感谢我爸妈给我取这个名字,哥,我可以走了么?”
“还不行。”
“哥,钱也赔了,歉也道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郝建都快哭了。
“你刚不是问我是谁么?张氏集团是我的。潘氏集团是我长辈的,你说我能放你走么?”刘明眯缝着眼睛问。
郝建脸色唰的下就白了,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豆大的汗珠从头顶淌落。
他可还记得他们当初是怎么对待两大集团的人,以及如何挥砸两大集团的场子。如今落到了对方老总的手里,对方就是将之杀了,都并非不可能。
“哥,你饶了小弟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定不会在受人蛊惑。更不敢向大哥你下手了……”
想到这,郝建连忙爬到了刘明的身前,连连磕头,哀求道。
“放心,我是合法公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刘明懒得和这家伙墨迹。直接让张亿恒找来几根绳子将他们捆得严严实实的,旋即拨通了一个号码,“潘叔,郝建认识不?”
“呃,好贱,怎么有人取这个名字?”
“清海市的,他自称是清海市老大。”
“哦,原来是那个怂包啊,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算是吧,他现在在我手里,这次两大集团遭遇袭击和他有关,你让人来将他们带回去吧。”
刘明本来是打算给警方打电话的,但想了想,这些人能在社会混迹这么久仍旧逍遥法外,肯定有着其的门道。交给警方未必有用,与其如此,不如来个黑吃黑。
“行,我现在就让刀疤过去。”潘豹似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对了,小刘,今天有个自称楚风的,说是你的兄弟,到我们潘氏保镖来做零时工。功夫十分的了得……”
“哦,楚风去潘氏保镖任职了?嗯,潘叔,那小子功夫不错,人虽然那个了点,但本性不坏。可以好好培养!”刘明说。
不一会儿,一行三十余人出现在了偌大的包厢中,这些人一个个身着中山装,为首那人脸上还有着一条狰狞的刀疤,十分吓人。
他刚一出现,计算机系的同学们一个个脸色大变,就差尿裤子了。
张亿恒也是不自觉的退后了半步,与刘明并肩而立,警惕的打量着来人,以为是郝建的帮手。
岂料为首那人却是屁颠屁颠的走到了刘明面前,堆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喊道:“爷爷。”
“小刀疤啊,听说你上次被人阴了?”
“可不是么,一说到这,我就来气,老子……哦,不对,孙子我去上趟厕所,不知是哪个小瘪三居然趁孙子拉屎时对着孙子脑门就是一板砖,孙子足足在粪坑里躺了一整夜,第二天才被弟兄们发现!”
说到这里,刀疤就是一阵的咬牙切齿。
“偷袭你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不会是爷爷你吧?爷爷,我没做错啥事呀,你干嘛阴我?”刀疤一听。顿时一脸的苦瓜相,弱弱道。
一个一米八五的汉子,身旁还跟着一群打手,却是对着刘明一脸的谄媚,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不禁让同学们跌破了眼镜。
“不是我。是他。”
刘明滴汗,指了指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郝建几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