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联系方芳了,她和我见面后,我问她要找的人找到没有。
方芳点点头,说道:“找是找到了,就是有一点的麻烦,不太好办。”
“你带我去见她吧,或许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方芳带路,我们来到了一个娱乐城。
这里歌舞升平很是热闹,陪酒的唱歌的,灯光闪烁,来这里都是放纵和消遣的人。
方芳指了指一个包间,说道:“胭脂就在里面,陪酒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敲了敲门,里面闹哄哄的,一个男人很粗鲁的吼道:“谁他妈的不识抬举呢,在这里给老子惹事?滚犊子,别打扰老子雅兴。”
我一脚把门踢开了,里面的几个汉子迅速围过来,就要动手动脚的。
我看了看,有几个女人,我不知道是哪个,方芳指了指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女人,说就是她了。
我点点头,说道:“让她跟我走一趟吧,没你们什么事。”
“麻痹的,你谁啊,口气不小,我们叫的姑娘,管你鸟事,滚一边去。”一个汉子说着就朝我动手动脚的。
不过我直接扭住了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他就躺在地上打滚了。
其余的人不服气,还想围攻过来,我把方芳推后面去,直接勒住了一个人的脖子,抽出了破月之刃,盯着他的喉咙,说道:“谁过来,我弄死谁,都靠边。”
他们虽然不服气,可只好屈服了,带头的说道:“这位兄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大开杀戒伤了和气呢,你是谁派来的,是专门找我的事,还是就为这个妞儿?”
“和你无关,我也不认识你,我说了,就要她。”我指了指那个黄发女。
“早说啊,你喜欢,你带走就是了,今天的单我买也可以啊。”带头的开始讨好了。
“滚你麻痹,老子早说了,是你自己不识抬举,滚。”我踢了一脚,把怀里的那个汉子扔出去了。
其他人都连忙跑了,这里很吵闹,我就带着那个黄发女去一个安静的房间。
黄发女穿的很性感,醉醺醺的,看了看我,笑了笑,说道:“这位老板,你第一次来玩吧,就这么肯为我出手,还真的是我的荣幸呀,不过首先说好了,我不包夜的至少陪喝酒唱歌跳舞呢,当然,你这么帅,我也可以考虑给你特殊福利,还给你打折呢。”
她说着,过来抚摸我挑逗我,方芳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提醒我注意点。
我轻轻推开了黄发女,说道:“今天找你是有事的不是玩的,你坐,我问你,是不是胭脂?”
“胭脂?你们认识她?”黄发女很吃惊的问。
“你是不是?”我问。
“我不是,我可没她那个命,只可惜了。”她笑的有点复杂,似乎觉得没意思了,坐在了一边去,开始喝酒。
方芳微微皱眉,说道:“你怎么不是胭脂呢,明明这里的人都这样叫你。”
“不过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反正我不是,你们找错人了。”她哼了一声。
我凑近她,拿出一叠钱放在她面前,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黄发女看了看钱,也不客气,揣在了怀里,拿出烟抽了起来,还吐出一口烟圈来,仰头看着天花板,表情很复杂,过了会儿,才说道:“我不过是借用她的名字而已,她再不在这里了,你们找她做什么?”
“有急事,告诉我,胭脂在什么地方?”我问。
“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是她。”她耸耸肩。
“那你还用胭脂的名字,什么意思?”我不解道。
“这名字好用,觉得舒坦,何况,我和她姐妹一场,算是我怀念她不可以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这个场所混生活,有名字和用什么名字,有什么区别吗?”她苦涩一笑,似乎有点心酸。
“你和胭脂是姐妹,这么说,你们应该很熟,你会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不解道。
“我还真说不清楚,好久没联系了,当初,胭脂被无天看上了,给她很多钱,两人好不快活,简直是花前月下,羡煞旁人,我以为,她是从此攀上了金g`ui婿,做了个金凤凰,过上阔太太的生活,多好啊。
可是呢,胭脂说,无天是她高攀不起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可无天对她真的是有情有义,不光不嫌弃她的身份和经历,甚至要想过要娶她呢,给她买房买车,可是胭脂呢,她就是不知道满足,偏偏觉得无天不靠谱,他们爱过,也闹过,最后却不得不分开了。”
黄发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摇摇头,似乎在惋惜什么,又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为什么会分开的?”我问。
“当然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那是个有脸没钱的男人,算是个暖男吧,对胭脂好,可是没前途没出息,我劝过胭脂,离他远点,她不听啊,最后呢,当然是被无天知道了,以无天的手段,会饶了那个小白脸吗,自然是不欢而散,可胭脂就是傻乎乎的,偏偏吧,非要跟着小白脸,还说那样的爱情才天长地久,简直幼稚可笑,都说**无情戏子无义,那小白脸的确是很帅很贴心,胭脂就好像动了真感情了,什么都向着他,为了逃避无天,还和他私奔了。”
听她说到这里,我隐约知道了一点什么,就说道:“这样看,现在胭脂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鬼知道,或许是吧,或许,那男人已经被无天给弄死了,你们是不知道,曾经,无天抓了小白脸,打的要死要活的,是胭脂去求情才放了小白脸的,无天后来说,小白脸可以不死,但是胭脂要跟着他一辈子,胭脂也答应了,然后她总是耐不住寂寞,终于还是旧情复燃,带着小白脸,收拾自己所有的一切,跟着他跑了。
她说了,就算是浪迹天涯,也是一种浪漫,为了爱,轰轰烈烈也是值得的,真的是傻的要命,没有面包的爱情,算什么爱情呢,再说了,听说了小白脸,最后还染上了很多恶习,抽烟喝酒倒是无所谓,可是赌博泡妞那就严重了,是个无底洞啊,反正啊,那胭脂现在过的肯定是比较惨了,至于在哪儿,或许,你可以去一个地方试试看。”
黄发女其实对胭脂是同情的,也是关心的,她眼睛有点湿润,可想而知,她对胭脂还是有姐妹情谊的,或者是可怜她或者是可怜她们这一行女人的命运吧。
无论如何,她这会儿脸色不好,心情沉重。
“告诉我地方吧。”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