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应,华子笑的意味儿,“哥们这么告诉你,你要是再不醒啊。它就得17次,18次250次都是有可能的,你醒了,诶!就到头了!”
“哈!”
我笑了声。挑眉,“华子,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要不醒,这枫树还得被你们祸祸死多少棵,是不是第4棵,第5棵第250棵,也没头啦!我不光有好大哥啊。我还一帮好兄弟呢!”
岔一打过,华子姜南拍着腿乐,凑在一起就是这样,天上地下。敞了怀的聊,只是,我过程中总时不时的去看几眼庄少非,他除了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话真少的可怜,局外人似得,压根不像他。
“大蒜,你什么情况啊!”
会客厅大。沙发是环抱状的,他坐的位置正好是我斜对角,离得我有些远,我憋不住。就拿过茶几上的圆珠笔飞过去,“玩什么深沉啊!”
庄少非接住,没说话,烟叼在嘴里。拿着笔在那把玩儿。
“嘿!”
我抬了抬下巴,“装大蒜,你玩抑郁啊!”
“鱼儿,你说着了”
姜南神叨叨的凑到我耳边。“非哥是真抑郁了,这小半年啊,喝多后你猜他怎么着哭,掉眼泪啊吓人都”
掉眼泪?
姜南说的小声,弄得华子都好奇,不停的问他说什么,趁着他们俩在那白活,我看着庄少非则有几分失神,他头发是打的发蜡,军靴也擦到锃亮,但掩不住他眼底的消沉啊,这兄弟是
还没放下?
我是真不知道他和霍柔的之间的弯绕,总觉得,他俩之间有我们外人不知道的故事。
“鱼儿,你唱首歌呗!”
姜南拿过我的吉他摆弄了会儿,“给非哥唱首歌,他心情立马好!”
“可不!”
华子听到这个就拱火,“鱼儿,别说你睡了半年,这两年你也没怎么给兄弟们唱歌听了啊,怎么,你大哥不让啊,唱点曲儿他也吃醋?”
“不听了!!”
没等我回话,庄少非就大爷似的把圆珠笔朝茶几一扔,“鱼儿给我唱的歌,现在都是打折的,喊的什么麦,哥们听着”
“谁说打折?”
我抱过吉他,“哥们给你正儿八经的唱一首!献给你!”
我没在多问,点了下按钮继续,接茬儿的,是随身听里的庄少非,“行!你就说吧,想要怎么合作?”
“我们假装谈恋爱蒙蔽我哥,剩下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
霍柔回的很干脆,她那利落的样子,我真的想不到。
“霍柔。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要怎么搅合的他们俩离婚?”
庄少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揶揄着,“他们离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霍毅能娶你?妹妹啊,你这是要乱~呀。”
“谁说我要嫁给我哥了?!”
霍柔音儿恨着,“只有我懂他!你明不明白!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都不会幸福的,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配不上他的,你”
“得!”
庄少非没什么耐心的打断霍柔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金多瑜和霍毅啊,也的确不是一路人,哥们现在就问你一句,葛桂芝那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心一顿!
葛桂芝?
烫我的幕后主使不是云莱么?!
“呵呵,我干的?”
霍柔的音色懵懂,“庄少非,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别装了。”
庄少非的声压低,“既然你说了合作,那你就得让我知道你的本事,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要是就会这三板斧,那咱俩也没什么好合作的,白玩儿葛桂芝的事儿我查到云莱。但我想不通,云莱是怎么知道霍毅是养子的,她又怎么会找到那个仙姑,没个熟人给盘盘道,小云她能玩的这么转?霍柔,既然说是摊牌,咱就撂个实底儿,你跟我打哑谜,也没劲。”
“庄少非,你可以啊!!”
霍柔哈了一声,话锋一转,大方承认了,“没错,就是我给云莱盘的道,咝~不过,我也没干什么啊,我不过就是和云莱聊了几句我哥的这个乡下的傻瓜干娘,顺便,指点了云莱几下哎,她玩的好吧。这姑娘可是我一步好好棋,自作聪明着呢!”
黑了~
我眼前有些发黑,指尖莫名的发颤,霍柔,霍柔这是你吗?
你他妈的多装一装。说说你的苦衷,哥们心里也好受点儿啊!
“霍柔,有个姓夏的姑娘就是在西城大院药仓放火那傻帽,也跟你有关吧。”
庄少非继续问着,随身听里的声音都是小八卦的样子。“哎,你说,怎么就那么巧,霍毅回来的当晚,药仓就起火了?够寸的!”
“起火跟我没关系!”
霍柔哼了声,“我不过就是同夏雪菲说了句我哥回来了,本以为啊,她被那假道士刺激的能上门去找找金多瑜的麻烦,咱看看热闹也成啊,再不济。她找个地儿烧了金多瑜的照片,我安排个人去发现发现,回头啊,好恶心恶心金多瑜,谁知道,那夏雪菲少根筋的,居然跑药仓去烧了,缺心眼的,那就是个废物!”
废物。
我坐回沙发,忽然有几分虚脱
霍柔骂夏雪菲是废物。是因为夏雪菲作为她的棋子,没有发挥出自己应有的作用吗?
“行了庄少非,你问完了吧!”
霍柔的声音开始有些不耐烦,“你什么想法我都门清,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不过呢,我看你对金多瑜啊,也的确是情深义重正好,咱们俩的立场就一致了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要让你知道,我绝对可以让他们俩离婚!我哥和金多瑜,并没感情哎,你见过夫妻结婚后分房的吗?用你的话讲,他们不是一路人的,我哥就是戏做的好。在jn总闹了一出,其实就是给我看的你要做的,就是假装和我恋爱你同意吗?”
jn总?
霍柔指的是大哥被葛桂芝的事儿气的要回来那次吧,她认为是给她看的?
呵呵~
大哥犯不犯得上啊
“好啊,我同意。”
‘嘎’~
录音终止。
我抬起眼。看到庄少非的脸白了一层,映衬着他那眼,越发的润红。
空气凝滞了几秒
我和庄少非都没有开口,互相看着,呼出的气,都是凉的。
好一会儿,庄少非才笑了一声,“金小爷,哥们是不是个混蛋?这巴掌,你打的对吧”
我颤着眼。“这录音是什么时候的。”
“药仓起火之后。”
庄少非答着,:“具体日期,就是霍毅揍完我的两天后,霍柔约我出来,我们俩。就把话摊开说了还记着我说要帮你查葛桂芝吗?那时候,我就发现霍柔有问题,所以,顺便就套了下她的话,由此得知。你身旁的所有糟心事儿,都是她干的我可以这么说,只要霍柔在北宁一天,你就没有一天的消停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