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简单交代了几句放下话筒。回头看向霍毅,“大哥我不是做梦吧。”
霍毅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金总刚刚还不是很沉稳的样子,有条不紊的都安排明白了?高瞻远瞩的,狼狗都准备买了,怎么还会是梦?”
“大哥啊!”
我在霍毅面前压根儿就绷不住,扑到他怀里,“你说,这日期咋就这么正好呢,4月3号!哎!那时我正好”
声音一顿
心口的这股子热潮说褪就褪了。
大哥正好离开啊
擦!
“很简单啊。”
霍毅刮了下我的脖子,“肖鑫同志什么时候醒,醒后又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个天兰,它就什么时候成市花,记住。是它在等你,而不是,我的肖鑫要等它。”
“这么说”
我怔怔的,“这事儿是你你”
“嘘~”
霍毅低低音儿,眉眼柔和。“要向肖鑫同志学习,低调。”
“低调什么啊!”
我眼一红,心突突的,窝的慌,“你,你别总为我做这些犯错误了怎么办啊!我都会算的嘛!它百分百会”
“呵~”
霍毅笑的俊逸,换了个姿势把我抱在怀里,下颌抵着我的额头,“肖鑫,天兰成长云市花之后。你就会忙,忙点好,时间会过得快些,一眨眼,老子就回来了”
我没说话。脸一别,闷到他胸口,悄摸摸的擦着眼泪
霍毅清着声还在继续,“肖鑫,先说说。三天假,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不玩。”
我摇头,鼻涕又蹭了他一胸口,“我哪都不想去。”
霍毅轻笑着,“那。我们先回家,这饭凉了,回家,大哥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不好!”
我脸贴的紧,发出的就是闷音儿,“我不想吃。”
“敢?”
霍毅横着,“不吃饭晚上哪有力气上课!”
“不上!”
“肖鑫!!”
霍毅小臂一紧,抱着我就起来了,“你还敢旷课?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你收拾啊!!”
我眼泪拔插的被抱着还各种不愤。“你有本事就在这把我收拾”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的响起,“儿子啊!!”
我刚被霍毅放下来,余梅满脸紧张的就进来了,“吵架了吧!啊?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说着,余梅扭头就慎怪的看了眼霍老爷子。“你看!小金都哭了!我就说吧!小两口才相处多久,你就让人这事儿就怪你!!”
“妈!”
我擦了擦眼,笑的有几分尴尬,:“没吵架,我和霍毅开玩笑呢”
哄得都不行不行的了,上哪能吵起来!
“开玩笑?”
余梅疑惑的看向霍毅,“儿子,你们俩说的什么上课,旷课的啊。”
咳~
我低眉顺眼,手被霍毅一握。老哥极其淡定,“妈,我们夫妻俩是在互相督促,要求进步,每晚都会补课。”
这伙计真好意思诶!
“什么课?”
余梅好奇。“儿子,你还用”
“很多。”
霍毅回的大方,“古今中外,我们夫妻俩都需要探讨,了解。学习,实践。”
“”
我想捂脸,你个s的玩意儿!
“哦,没吵架就好。”
余梅有些心担心的看向我,“小金啊。看样子,小毅的事儿,你应该都知道了,他这回是要去”
“妈,我明白。”
我淡着声儿,视线一跳,看了眼霍老爷子,“爸,妈,霍毅,他不光是我的丈夫,他更是名jn人,他的使命就是保卫祖国,保卫人民,保卫国家的每一寸土地,保卫群众的一切利益我能做得,就是支持他,理解他,在家里等着他,大胜归来。”
“好!”
霍老一嗓子响起,“余梅!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儿媳妇儿!”
“我”
余梅哭了,捂着嘴簌簌的落着眼泪,“小金啊,我就是怕啊,你说”
“妈”
我忍着鼻腔的酸涩,手被霍毅越发攥紧,他启唇,像是说给我听,也说给余梅听。“放心,我不会有事。”
“儿子啊!!”
余梅抱住霍毅,“79年那次我就吓坏了这回你”
“我不会写遗书。”
霍毅轻轻的拍着余梅的背部安抚,“余书记,别哭了,您儿子保证不会有事,在哭一会儿,您儿媳妇儿也得跟着哭了”
“对嘛!”
霍老背着手,满眼的复杂,“余书记啊,谁不是打娘胎出来的,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不是儿子啦!好钢你得炼!好兵战场见!坚决打胜仗,没有二话讲,闺女儿啊,你劝劝你妈,看看,她哭的像什么样子。”
劝?
怎么劝?
我都是逼着自己去面对的啊啊。
若不是我灵魂是个爷们,我他妈也得崩溃了啊。
哥们能说漂亮话,能办漂亮事儿,可这种离别
我转眼看向霍毅,即便余梅在他胸前哭泣,他轻声安慰,可握着我的手就一直就没有松开。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他保护的意味都很明显。
这个男人。
我为什么会这么爱他?
爱的就是他的担当,他的一身铮铮铁骨,大气磅礴。
安慰了余梅许久,我和霍毅回家时夜空已挂满了星星,走在梧桐大街上,我仍跟个残疾人似得被他背着走,很慢,很慢
霍毅一直在说话,语调轻轻,“肖鑫,别以为老子不在你就能无法无天了,你可以和朋友疯,也可以找你那帮哥们玩,但要记着,不许”
“我不稀罕。”
我圈紧他的脖子,“大哥,我就乐意和你玩。”
“哄我。”
霍毅轻笑,托着我腿高了高,“肖鑫同志,回家。大哥陪你玩扣篮。”
“嗯。”
我囔囔的,搂紧他,“慢点走我要看会儿星星攒点体力好折腾你”
“好。”
霍毅没脾气,笑意朗朗,“听肖鑫的。”
我没在多言语。借着月光仔细的看他的侧脸,想说,大哥,我真的没有哄你,我很贪心。只想要你所有的时间,跟你在一起。
最懂我的是你,给我一个家的也是你,哪怕聊一片叶子,聊一棵树,聊一朵花与我都能契合的,也只有你。
众星捧簇朗朗,不如一月相伴独明。
表面上,日子和以前没什么差别,我和大哥在一起还是会腻歪。也再提他去ann场会怎么样,会有什么样的风险。
即便我绷不住问了,霍毅也会把话头岔过去,云淡风轻的,好似他真的只是去出趟公差。
我知有些结果改变不了,一面呢,装着很大度的能接受,小嘴儿巴巴的都是家国情怀,使命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