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太久,我真不想遮着掩着。有啥滴!
就是没陪大哥跑完,这伙计啊
咳~
低调。
咱一个人偷着美就得了!
再一睁眼,已是上午,病房里的窗帘拉着。阳光朦胧胧的被挡在外面,有些岁月静好之感~
霍毅没在,留的字条说醒了记得吃饭,都在外厅的茶几上。他有手术,上午十一点,方处长会来看我
我看了会儿就把纸条放在一旁,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到十一点。
伸了个懒腰,这感觉,骨头缝还咯吱咯吱的响~
腰疼!
我撑着胳膊起身,一下地。腿也软着,冲澡时看着脖子以下大哥那‘杰作’真是边傻笑边暗骂自己
肖鑫,让你聊扯,活该你!
让人收拾了吧,你个213的!
水声停,我擦干身体后对着镜子还特意照了照后背的肩胛骨
抢疤圆圆的,袁大头的大小,枣红色,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是胎记,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很淡然的看,初觉很丑,琢磨了阵儿,就想到了玄学,心情立马就腾飞!
“背后有记。寓意一生有贵人相助,遇凶化吉,老年更是儿孙满堂,安享福缘。”
美啦!
哥们是啥性格~
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哇!
不就是个小破疤瘌么。还在后背,算个屁啊。
分分钟想开,硬说起来,这二张还帮到我了呢!
收拾利索。西城家属大院里的方处长一行人就带着果篮到了,时间掐的真是正正好。
我自然再次开启迎宾模式,住院次数多了,都有经验了。
方处长还提到了我帮助公丨安丨破案,带领一众家属,在病房里,给我颁发了奖状,以资鼓励!
哥们笑纳!
感谢。发言,谈感想,说的我喉咙都冒烟儿了!
聊到中午,方处长才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我白活的是口干舌燥,在会客厅沙发缓了一会儿看到了电话,当时就惊喜了!
要不说是高干病房么,配置就是高啊!
没二话。
我喝了一杯水就拨出号码,军线转地方。庄少非的电话号码我都记得门清儿,醒了这么大事儿,当然得给大蒜去个电话了!
“喂。”
庄少非接的很快,声音如常,我压着喜悦,捏着鼻子开腔,“请问,你是大蒜兄吗?”
“金小爷,看来昨晚病治的挺好啊,您这是彻底痊愈啦?小声儿都透着一股滋润劲儿啊。”
“”
庄少非一句话给我怼的无语,“装大蒜,你来劲是吧!跟谁俩不阴不阳的!”
“靠!”
庄少非笑了声。“怎么?哥们说错了,你这一醒,不得又和你大哥起腻啊,昨晚不就醒了吗?现在才想起哥们?”
“嘿!”
我也笑着。“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就醒了!”
臭贫的感觉真好。
我真最怕的就是抱头痛哭,悲情的东西啊,我受够了!
“哥们有你主治医生电话啊,每天一通,你信不信你每天呼吸多少下我都知道?”
“扯!”
我扯着嘴角,“谁在我旁边数着啊大蒜,我什么事都没有了,枫树我看到了。谢谢你啊。”
“听金小爷说话就知道你没事了。”
庄少非低了低声,“以后别在吓人了,妈的,哥们差点被你弄出阴影,不就是肩胛骨中了一抢吗,草,你丫跟生离死别似得,哥们差点真以为要给你上坟了!”
“”
我张了张嘴,眼圈忽的泛红,想起那晚,庄少非在手术室门口跪下痛哭的模样
得一兄如此,哥们真没白活!
“放屁!”
我吸了吸鼻子。嘴上不客气,“哥们不他妈矫情么,中抢了嘿!你都不知道,碗口大的疤啊!”
“碗口大的?”
庄少非不给面儿。“金小爷,您别给自己累着诶”
“我乐意~”
我没心没肺的就笑了,“姜南华子怎么样了?”
“您可没把他们俩吓死,都他妈以为你要不行了呢。”
我听着咧唇,能想到,看到树就能想到
只,我当时也真的以为自己是要走了啊。
但凡我心里有点底,也不会说那些恶心人的‘遗言’,晦气啊!
热聊了一会儿,庄少非就压了压声儿,“金小爷,你送进局子里的那神棍还记得吗?”
“记得啊!”
我气上来了。“他怎么样了,被判了几年?纯社会败类,妖言惑众的!”
“判什么啊,就一治安拘留的小案件”
庄少非哼哼着,“那家伙咬死了自己之前没骗过人,莫名其妙就被你揍了一顿,他就算是想骗,这回也没成功。口风特别紧公丨安丨那边呢,批评教育呗,不过,神棍从局子里一出来。就落哥们手了”
“真的?!!”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还真以为那假高人就此能逃过一劫,也太便宜他了!
“这还有假?”
庄少非笑了声,“哥们给他伺候的是明明白白。舒舒服服的,要不要我给你叙述下过程?”
“不用了”
我嘿嘿着,“您路子肯定绝,我就想问一下,他现在什么情况?”
“回老家了!”
庄少非应着,“天地人,哥们也给他留了记号,那假道士的祖宗十八代都让我查出来了,跑是没得跑了,你要是想见他,随时随地。”
见?
我摇头,“不见他,只要他受到教训就行,不然啊,不定还得祸祸多少人,招太损了!”
“是损啊,损到家了”
庄少非话锋一转,“金小爷,最近几天看你的人应该很多,你要是一直在医院啊,哥们就先不凑这热闹去扎堆了,过段时间在带着华子姜南去看你”
我嗯着,听他声感觉有些不对,郁闷的样,撑着情绪和我调侃似得。
“装大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真有。”
庄少非回的痛快,气息一沉,“等见面再说吧,哥们有件大事儿要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聊了一阵,我时不时的多瞄齐忠恒几眼,暗想他要是听到这些应该也会蛮不好意思的
“小金。”
齐忠恒看着我,眼里却泛起泪花,“我真的特别感谢你。”
几步上前,他放下手里的水果篮就冲我鞠了一躬,“如果不是你,案犯会被放跑不说。那一抢,就会击中”
“齐大哥!”
我赶忙扶起他,“你别这么客气,都过去了,二张能被击毙,我们老百姓就都放心了,社会和谐才最重要,我真没做什么,你们才是人民的公仆么!”
“小金哪”
齐忠恒吸了吸鼻子,眼里的泪滑了出来,“你这一脚啊,把我的人生踹圆满了。”
哈?!
话虽如此
可齐忠恒当着副所长还有他同事的面这么说不太好吧,咋说他还是在职的公丨安丨民警,领导还在旁边站着,一抢,他这就圆满了?以后,他就不破案了?
好说不好听的啊。
“小金,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