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我看着霍蕊飞扬的眸眼,脑子里。却发出轻响,房地产?
北宁市日后有个很牛逼的女企业家,开发的市中心商业圈,城北圈楼。西门菜市
曾斥资几十亿建造高端商品街,用二十多天的时间搞定了五百多个拆迁户,年年都是福布斯胡润的主儿,绝对的狠人!
我和大胜看报道时还开过玩笑,说这女企业家虽然五十多了,但保养得还算不错,被她看上了得少奋斗多少年啊!
记得
是姓霍的!
我擦!
心里一激灵,我紧着太阳穴用力的想那女企业家的名字,不是叫霍蕊的,否则我一早就会有印象,那是叫霍什么来着,霍
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心?
对!!
霍心?!
妈妈呀!
我匪夷的,差点跳起来,霍心霍蕊是一个人吗?
微微的拧眉,我仔细的端详了一阵霍蕊的五官轮廓
像!
和那报道里的女企业家真他妈像啊!
霍蕊还在口若悬河的勾画未来理想,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我的不正常!
她讲的自己眼睛都亮亮的,神采奕奕的,“嫂子,你说我这想法好不。将来啊,有机会去趟香港,再用港商的身份回来,开发房地产特别占优势”
“嗯~”
我压抑着心里的汹涌点头。血都咕嘟泡了,关键她这长得不但像,霍蕊和霍心,这俩名差距也不太大啊!
“霍蕊啊。你有没有什么改名的想法”
思忖了一阵,我试探的发问,皮肤都毛孔都有些张开了!
日后的女企业家要真是她,那哥们不等于早早就抱上一棵大树了吗!
身家几百亿啊,用钱就能砸死多少人啊!
“改名?”
霍蕊微微一愣,旋即就扯开嘴角,“嫂子!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想法!”
咳咳!
“额”
我睁大眼,“你,你真想改名?”
“想啊!”
霍蕊点头,握紧我的手,“嫂子我跟你说啊,我同学那港商亲戚是很信阴阳风水的。香港人都特信,他说我这名吧,好听是好听,但我用的话不合适。蕊,里面是三个心,我做生意的话容易三心二意,所以呢。他建议我改一个名,就是我还没想好。”
语气微顿
霍蕊很认真的看我,似眼巴巴的在等我的意见,“嫂子。你说,我改个什么名呢。”
“这个”
我都哆嗦了,清了清嗓儿,“你同学那港商亲戚不是说你做事容易三心二意吗,那就一心一意?”
“霍心!!”
霍蕊‘吧嗒’~打出个响指,“嫂子!你是这意思吧!一心一意,很好听的!回去我就和我妈说,我这名字必须改!霍心!!”
‘嗝~’!!
我噶住了,额头上全是黑线,这事儿
就这么定了?
未来的成功女企业家,不会是因为哥们这三言两语迷途知返还改了名儿吧。
苍天大地啊!
太他妈狗血了啊!
我腹诽了一阵,看着霍蕊还很兴奋的模样儿
双肩不自觉地缩了缩,肖鑫啊,先不去想,淡定,咱淡定!
甭管霍蕊是不是未来那女大款。眼巴前儿的事儿就是给她先按住了,不让她总想着扯犊子咱就算是功德圆满了啊!
人生啊
真的是太刺激了!!
上哪说理去啊!!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陪霍蕊又聊了好一会儿,顺便。缓解了下内心深处波涛的情绪
“嫂子啊,我和你讲,将来我啊”
霍蕊是说的刹不住了,小姑娘嘛,未来对她们来说都是崭新的,喜欢去勾勒畅想的,一脸憧憬的,搂着我胳膊就是唠啊!
我是很愿意和她聊得,能听听她知心话,说明她把我当朋友了!
只是天色渐晚,我一看都五点多了就准备打道回府了,先送她回家。晚上
咱不还有正事儿吗!
咳咳!
穿过跑出来的胡同回去,那212还停在那边的胡同口呢,得开车回去啊。
霍蕊挽着我的手,亲亲蜜蜜的,一路都在和我热聊,看样儿也是压抑久了,家里人都不理解她,冷不丁出来了我这么个开放前卫的。令她相见恨晚,掏心挖肺啊!
我能说啥,缕着唠呗!
侃大山那不哥们强项么!
我时不时还得提醒她几句,咱这抽烟打架的事儿。务必憋住了,千万别让她那个大哥知道了!
否则,我这回去也不好过啊,两口子过日子。得互相尊重,才能和谐友爱噻!
“嫂子,我懂!”
霍蕊挤眉弄眼的笑着,“你放心,我绝对不说,咱俩这不都铁子了吗哎,我就是挺好奇的,我哥那神人,你到底是怎么给拿下的”
神人?
我呵呵两声,总结精准,的确是神人。
“嫂子,你说啊”
霍蕊的小嘴儿巴巴的,脸大这一点,倒是和庄少非有几分相似,大抵,这出身再加上性格的通病吧,不吝,“我好奇。”
“好奇?”
我故弄玄虚的样儿,“你有什么好奇的,刚才在公园不都说了吗,我不一般,所以你哥就对我有好感了啊!”
“也是!”
霍蕊听完就咯咯咯笑了起来,“我喜欢你,我哥肯定就会喜欢你,别看我最怕我哥,但我和我哥的关系,比跟我姐强多了!”
“哦?”
我来了点兴致,“为什么?”
“因为,我哥他飒气啊!”
霍蕊理所应当的,小下巴抬着,“我9岁那年有次离家出走,被我哥给逮到了,你猜他怎么收拾我的!”
穿着胡同,我侧脸看她接茬儿,“那么小?怎么收拾的,给你关到家里了?”
“嫂子?”
霍蕊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手还搭上我的肩头,“你没事吧。”
“没事。”
我垂下头,揉了揉太阳穴,缓了几秒,看到病号服就了然了!
太熟悉了,除了梦不一样,醒来的身边人由小兰换成了霍蕊,过程完全相同嘛!
哥们肯定是板砖闷的昏倒,又他妈住院了!
擦!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嫂子,你昏迷了”
“三天对吗。”
我揉搓着额角,有纱布包着,头还很涨,“是三天吧。”
敢不敢赌一块钱的!
“你怎么知道?”
霍蕊有些惊讶,“是昏了三天呢!”
我苦笑着。没抬头,哥们就和这数磕上了,方啊!
“嫂子,你差点没给我吓死,还说什么天灵盖最硬。结果流了那么多血,轻微脑震荡啊!”
霍蕊囔囔的,“我哥就没那么凶过,差点没蹦了我!这三天啊,他给你做了好些检查。就怕你有后遗症,好在检查结果都说你没事,但你就是不醒,像是在做梦,嘴唇一直在动。但说什么,谁都听不清”
轻微脑震荡?
我心里嗤笑,这板砖拍的,装比的代价啊!
“霍蕊,事儿不怪你”
“怎么不怪我!”
霍蕊小执拗的,“你是为我出头嘛!不过现在都解决了,我哥让朋友找过去了!那贱人昨个还跟我道歉了呢,好在你没事,医生说醒了静养几天就好,否则我哥得扒了我的皮,我呢,得扒了那贱人的皮,弄死她”
小孩儿啊!
我垂着脸唏嘘,想想自己也一样,213极致的!
但真没觉得做错,轻微脑震荡,不算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