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吐气。也是笑,美的滋滋儿的,蹦跶的上楼,夸自己机智呗!
手,也不自觉地伸出来,仔细的端量上面点缀的金圈儿,蹭蹭亮啊!
多小的个东西啊,就这么,把两个人栓到了一起!
像是无言的契约
你只属于我,而我。也只属于你!
我没晃点大哥,再者,谁敢晃他,内狠人!
回病房只是为了把我这身惹火的行头换了!
看到就糟心哪!
穿上之前的病号服,洗干净脸我就回去了!
霍毅看我进门就微微挑眉。嗯了一声,“也对,肖鑫同志的某些打扮只能私下里给我看!”说着,就拍拍床里侧,“可以休息了?”
我抿着嘴笑。很听话的躺倒里面,怕他要动,自己就把床栏杆支起来了,连带着,调整下姿势,就像上回那样,半身伏在他胸口
开始,我还不敢卸力,自己端着,结果。霍毅对着我肩膀就是一按,轻飘飘说着,“躺好了,我没事。”
大灯关了。
霍毅开着床头灯,橘色的。淡淡的
时光~好像是倒流了,回到了去年冬天,我痛经住院的时候,就是这样,这样的氛围
只。我自己都没想到,心态,会一点点的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也没有多久,却像是过了很久。
霍毅啊,我终究还是没有戒掉。也戒不掉~
“肖鑫~”
默了一会儿,霍毅就磁腔儿出声,“你睡了吗。”
我闭着眼,假模假式的就打起了呼噜
霍毅低低轻笑,胸口有些发颤。劲劲儿的,把玩着我的右手,反复摩挲着戒指的位置
“肖鑫,大哥给你讲个笑话吧,你听完,要是笑了,就亲我一下,好不好?”
“大哥”
我憋着笑,“我现在不冷”
大实话!
霍毅的胸口既坚实,又温暖。听什么笑话啊,总是刨坑让我跳的!
“肖鑫?”
霍毅另一手的掌心还包着我的肩头,“你真不听,这个笑话特别”
“葵花点穴手!”
我扯回手就在霍毅的胸前戳了几下,“点穴了啊!不许动了!”
住院期间决不能在玩火了!
哥们必须把小火星都扼杀在摇篮里!
霍毅倒是听话的没在动,只发出细碎的笑音,像是在陪我玩儿,他也愿意配合
我没多说话,枕着霍毅的心口,唇角也是不自觉得牵起。灯光昏昏暗暗的,暖暖的,于无声中,能听到胸膛里‘砰~砰~砰’的心跳,安稳的细数,流年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的都要睡着了,隐约中,听到霍毅沉腔开口,“肖鑫,我想去洗手间。”
“大哥,你要上厕所啊?”
我迷瞪的揉了下眼就看向他,“我给你拿尿壶吧,你不要动。”
霍毅是很精神的模样,眸光都亮亮的,摇头,“我可以去方便。”
“喔,那”
我怔怔的,挪了下位置,“你去啊。”
霍毅不动,就这么看我,轻笑着,也不答话!
我都懵了!
“大哥,你去啊,不是”
“老子动不了。”
霍毅一本正经的样儿,“没解穴呢。”
“噗!!”
我忍不住的就笑喷了,“大哥!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是想去上厕所!”
“嗯哼~”
霍毅弯着唇角,挑眉,痞劲儿的,“肖鑫同志是不是笑了?嗯?”
“大哥啊!”
我笑的都精神了!
好一会儿,又收了笑意,撑着胳膊,慢慢地,蹭到霍毅的唇边,软软的,贴住!
霍毅要动!
我按住他的手,对着霍毅腥润的眼。一勾搭就着啊,呼吸滕蔓般缠绕着,温热,微烫。我轻轻的发音儿,“大哥,不闹了好不好,这一个月,你好好的修养,养好了,回家,我”
脸烧着了!
我越看大哥越不好意思!
没辙!
只能朝着他脖子窝里一拱,连带着,吐出两个字,‘给你。’
通俗易懂!
却又
说不出的意味儿!
霍毅回馈的只有紧绷,我这边就跟心理导师似得。连声的安慰啊!
“大哥,你放松啊,放松,隋医生说了,你后背不能紧着的,上半身不能乱动,等出院养好了,咱在折腾,在这不行啊,放松”
“呵呵呵呵~”
他忍不住,又笑了,清清朗朗,傻子似得!
我们俩!
就像是一对傻子!
回头想想!
嗯!
的确绝配!
“肖鑫。”
“嗯?”
霍毅的下颌又抵上了我额头,蹭着,蹭不够的样儿,“哪里来的小猫儿啊。抓心的。”
“我不是猫!”
我仰脸看他,洋洋的,“你见过一米七多的猫啊!”
“以前没见过。”
霍毅垂眸,笑意染得昏暗的病房里都是熠熠的璀璨。“现在见到了,就在老子怀里”
“喵~”
我笑着与他对视,唇上被轻啄~
再无言语!
只有浓的化不开的情意~
这叫啥?
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
美了!
日子又过得美起来了!
我照顾了霍毅一个星期才去上班。这一个礼拜里,差点没让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们羡慕死!
任谁都说,霍医生和他爱人的感情是一等一的好!
俩人就是不说话,仅互相对看着,周遭都会弥漫起甜甜的丝儿~
倒牙都!
但只有我和霍毅自己心里清楚,爱着,腻着,但真的,只是发乎情止乎礼!
黏糊!
又干不了啥!
憋的老哥是没着没落的!
说句难听的,就我吧,要每晚睡觉都抱个大姑娘还不能碰咱也扛不住啊!
霍毅的性格就是能忍,我心里也明白。即便他不是这性格,就算他没伤的不让乱动!
有些事儿,他也不会在病房办的!
因为在他心里,最怕的。就是委屈到现在的金多瑜,小鑫嘛!
我呢!
也是控制!
神神叨叨的,不管是聊天逗闷子,都注意着尺度!
怕的!
就是合好那晚的崩裂惨剧再次发生!
但!
热恋中,难免会有走火之感,哥们真是每晚都被生顶~
还得假装没感觉,这滋味儿
当然!
抱着睡这茬儿只有我和霍毅知道,我每晚在霍毅没点滴了后就会把病房门锁上!
早上医生来查房前就起了。我的病房退了后,还特意假模假式的弄个行军床,谁都以为我是陪护,事实上却是
咳咳!
我很同情大哥啊!
上班后。也没什么大变化,龙珠们看到我就简单的搞了个欢迎回归仪式!
贾厂长要开会,组织大家向我学习,事儿被我否了。家属大院这边方处长刚弄完,我对这类的‘表扬活动’已经麻木免疫了,简单的和龙珠们聊了两句就让大家投入到工作中了!
心里有事!
忙忙活活的,我还惦记着罗子,打电话给庄少非,得到的信儿就是罗子三人已经回农村自己家休养了,别说罗子自己,三旺和胖子都被狗咬了。一块肉没了,高低都得养个一两个月!
我听完就没在多谈,只要目的达成了,能戒赌。事儿,就甭多纠结了!
又过了一个多礼拜,我张罗着想请庄少非他们吃饭,这货说不急。等罗子吧,待大家都好利索了,在大刀阔斧的,宰我一顿!
聊了一阵儿。他就没上正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