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立马不敢有脾气,吭哧哧的站着,“我是饿醒的。谁叫你锁门”
“你懂啥!”
我笑着回应,“这是叔叔必须要保持的好习惯!”
虽然对某人来讲并没有效果!
人有钥匙!
温远有些发懵的看我,“叔叔,你怎么精神这么好啊,昨天不是还”
“昨天已成过去!”
我大咧咧的在洗手间回应。洗脸时大臂的外侧还疼,自己都懒得看,肯定嚎青的,只唇角还是笑着,:“我们要放眼未来!尤其是你个青少年!懂不懂?!”
“嘁~”
温远小不屑的。“你就是我们老师说的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疼没忘!事儿得放!”
我摸了下他的头就去厨房给他下面条,似乎昨天真啥事儿都没发生,“叔叔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有个好心态!天塌了,有个高的撑着。你得学习!懂吗?!”
奏是心大!
温远没在接茬儿,安安静静等开饭,面一端出来,臭小子狼吞虎咽就吃上了!
我看他是真饿了,有些话也就没急着出口。急不得!
期间电话铃响,吃的正欢的温远当即就满眼警惕的盯向我,敏感的啊!
我嗯了几声就把电话撂了,温远这才忙活完最后几口‘叔叔面’,筷子一放。小脸倏地一变,恨恨的道,“是我妈吧!”
“你猜?”
我逗他,坐到餐桌旁边,“是你妈怎么样。不是你妈又能怎么样?”
“肯定是我妈!”
温远腮帮子紧紧,“昨晚她来了吧!看我睡着才没接我走把!叔叔!你帮我转告她,我不回去!也不会和大爷去香港的!”
“温远啊,这电话,真不是你妈打的。”
我柔了柔声。:“昨晚你大哥过来了,要接你,我呢,和你家里人都说好了,这段时间你不用回家”
“真的?!”
温远不信。“那来电话的是谁?”
“你管啊!”
我笑了声,“还挺好信儿的”
林主任呗!
告诉我葛桂芝和玉霞已经被送上了最早一班火车!
老太太闹腾了一出后,至此,算是从我的人生里,谢幕了!
“那是昨天的事儿?肯定是!”
温远人小鬼大。一本正经的看我,“叔叔,其实其实你丈夫吧,比我想的要对你好”
“啥?!”
我有些失笑,没想到他忽然说到这。样儿,“所以呢!”
“所以”
温远挠了挠头,羞涩样儿的,“我暂时还是放心他照顾你的等我长大了,再由我照顾你”
“哎呦呦~”
我凑近看他的红脸儿。眨巴着眼儿,“叔叔我这是多遭臭小子待见啊,温远啊,你说,你为什么对你妈妈。就不能像对我这样呢,嗯,我现在有丈夫照顾,将来呢,或许还有你照顾可。你妈妈,谁来照顾啊,嗯?”
渗透撒!
“别提我妈!”
温远驴劲儿说来就来,“我妈和你一样吗!你陪我踢球!给我弹吉他!还帮我打架,给我补课!下面条给我吃,我妈她干啥了!就会哭!忙工作!还就知道骗我!明明说是带我去玩儿的!结果!是去看我大爷!我最烦他了!!”
“烦?”
我压了压火儿,“烦还老提你大爷。”
温远真就一点儿都不懂温姐的付出啊!
我才做了多点?
温姐养了他多少年!
听起来都像笑话!
亲生的!
就会有恃无恐的任性噻!
“提他是喜欢他买的东西!”
温远狡辩着,脸都红了,“我喜欢香港货!咱这没有!”
“温远,叔叔告诉你,你这是什么心理”
我微微的眯眼。阴沉着,慢悠悠的出口,“一个人越炫耀什么,就说明内心越缺少什么,温远,你是喜欢你大爷的。你讨厌的,只是他会抢走你的妈妈”
“我”
温远眼睛一红,‘腾’!地起身,力道大的带着椅子都掀翻了!
“不是!我都讨厌!我讨厌他们在一起!!”
我淡定的扶起椅子,“被我说中了,你就生气?”
“我没!!”
温远较上劲了,“我知道!你又要教育我!你想让我妈和大爷结婚!你们大人就是自私!不为我们想!好好的结什么婚!你妈和你大爷结婚了你会高兴!!!”
‘啪’!!
我当即暴怒,拍桌而起,“我没妈!!!!”
“”
温远被我吓的一激。顶着兔子眼,潇潇的,缩着肩膀没敢吭声
死穴!
谁没个逆鳞啊!
我喘着粗气瞪他,“温远,实话告诉你!我打小!就不知道我爹妈是谁!没人管没人问!吃穿用,全靠社会捐赠!逢人就得笑,难受都不能哭!谁惯着我?谁哄着我!你知道我学习为什么好吗!知道吗?!”
温远吓傻了似得,紧贴着客厅房门,周身僵硬,没有答话!
“我不爱学习的!”
我红着眼,笑的诡异,“我也想玩!可我怕我的养父不喜欢我了!我学习不好他会对我失望!所以我才努力!我才用功!你想玩吉他!你妈就给你买!我小时候!最好的玩具!是轮子都没有的玩具车!什么叫零花钱!我没有!我吃过最好吃的零食!就是瓜子!你懂吗!懂吗!!!”
“叔叔”
温远颤颤的抬起手。“你别哭”
“我没哭!!”
我吸了下鼻子,叉腰要揍他的架势,“什么是母爱!看你妈对你我才知道什么叫母爱!你说你什么都懂!可你真懂你妈妈为你的付出吗!!”
“她不结婚我就懂”
温远嘟囔着。“结婚做什么,她”
“你能保证照顾你妈妈一辈子吗?”
我反问她,有些咄咄。“温明慧!她不但是你的妈妈!她也是个女人!是个和叔叔现在一样的女人,你将来长大了,要出国,你妈妈这个女人怎么办,啊,她怎么办!?”
“她”
温远耷拉着脑袋,手指在裤线处来回的扯扭,“将来,反正我会照顾她的。为什么她偏得和我大爷结婚,还说为了好,要出国,非得去香港啊,鬼话,根本就是为了她自己,我”
“温远!”
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是爷们吗!”
“啊?”
温远被我惊乍弄的懵,继而。脖子一梗,“我当然是!我只不过现在还没”
“别说废话!”
我懒得教育,“是爷们!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敢!!!”
看!
这小子都不问什么赌,就激将法,一用一准!
就这揍性!
上听就点炮!
“好!”